衔珠而生的颜小九,出生自带异象,天生根骨不凡,引来路过此地的华元大师青睐,开口将其收为开山大弟子。
此事在当时的噬魂魔宗掀起了轩然大波,要知道华元大师乃是宗门顶尖的元婴大能,苦修魔功佛法数百年,从未收过徒弟,更别说亲传大弟子了,这代表着可传承其衣钵。
可就算再嫉妒也没办法,像这般天生自带异象的,大都前世不凡,更别说还自带伴生灵宝,天赋与机缘皆属顶尖,让人怎么去争。
正因此,华元大师对这位开山大弟子格外看重,从踏上修行之路起便资源管够、功法任选。
要知道,魔道可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是师徒之间也是勾心斗角,相互算计居多。
想要资源,可以,想要功法,可以,拿命来换。
各种任务,各种卖命,堪称修行版的拼多多,别说砍一刀,就算一万刀,说给你的好处照样不给。
由此可见,有多少人眼红她的待遇。
可让华元大师头疼不已的是,这位大弟子从不按常理出牌,一门心思死磕五行之道,对噬魂魔宗威名赫赫的无数魔功法,半点兴趣也无。
更让华元大师头疼的是,大徒弟的生活习惯与整个魔宗的画风格格不入,差点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华元大师的洞府坐落于毒龙山,方圆数百里,常年被浓得化不开的毒笼罩,山间更是遍布毒虫,凶物横行,堪称绝地。
常人别说踏入山中,即便在外围吸口气,都有中毒的可能。
可就是这样一座险恶至极,堪称魔道修行圣地的地方,却有一角独得清净,那便是朝阳崖。
为了让挑剔的大徒弟安心修炼,华元大师亲自出手设下重重禁制,将崖上的恶毒虫尽数隔离,又特地移植来各类奇花异草,更炼制了一件名为朝阳阁的法器,作为徒弟的居所。
这般殊荣与待遇,纵观整个噬魂魔宗,没有哪个弟子见了不眼红的,就连宗门圣子,也未必能得此偏爱。
可颜小九是怎么回报师父的?
可颜小九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回报着师父的厚爱。
每日天还未亮,东方泛起鱼肚白,熬夜折磨生魂,捕捉毒虫,炼制毒药,修炼邪法的魔宗弟子,才刚刚睡下,颜小九便已站在朝阳崖,面对徐徐升起的朝阳,修炼她自创的朝阳大九式,吸纳天地间最精纯的朝阳紫气。
纳气之后,便是长达数个时辰的打坐炼气。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的生活单调得如同佛门苦行僧,除了诵经、画符、炼丹,其余时间都耗在五行之道上。
虽说华元大师本就佛魔双修,对正道功法并不排斥,可这般循规蹈矩一身正字的做派,在噬魂魔宗这崇尚狠厉追求速成的地方,堪称魔宗之耻。
宗门其他长老看在眼里,也难免有些微词。
可无论怎么说,修行界还是以实力为尊。
颜小九自幼便显露出惊人的天赋,三岁引气入体,六岁筑基成功,十二岁便踏入结丹期。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即便与宗门圣子相比,也遥遥领先,甚至碾压一众同辈弟子。
只要颜小九能够顺利结成金丹,便有资格争夺宗门圣女之位。
也正因此,即便她的做派再不合魔宗规矩、再扎眼,也没人敢真正阻拦。
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修行界,一切皆以实力为尊。
只要能快速提升实力,能为宗门带来利益,究竟是修魔还是修道,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事。
更何况苦修正道百年,一朝入魔的多了去。
而且这种方式还会让实力大增,因此不论是华元大师,还是噬魂魔宗,都没有真正干涉过颜小九的修行。
华元大师在收了开山大弟子后,又接连收了几个徒弟,分别是二徒弟恶和尚法正,三徒弟千蛛手白丁丁。
其中最像华元大师的,就是带艺投师的法正。
法正本是正道佛宗法莲寺的弟子,却六根不净,接连破了杀戒跟酒戒,成了名副其实的酒肉和尚。
若只是这,还不至于叛逃到名声狼藉的噬魂魔宗,主要是他还偷了法莲寺的妙法莲花五轮经,因此一直被寺中高僧追杀。
迫不得已,法正以此经书为礼,拜华元大师为师,这才有了安身之所。
可这门佛法关联甚大,就连华元大师都没有修炼,只是让法正收着,因此他心中一直不安。
妙法莲花五轮经法正翻看了不知多少遍,毫无所获不说,还总觉得这玩意就是个祸害,甚至是陷阱,因为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被他轻易偷到手了。
法正只是莽,不是傻,等回过神来,自然觉得那那都是破绽。
可事已至此,他也别无它法,只能整日提心吊胆,毕竟佛门的手段,他可是深有体会。
熬了数年,之前一直下不定决心的法正,今日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将这祸害送给大师姐,于是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灵草,一步步往朝阳崖走去。
为什么那么快,是是对小师姐侮辱到那种程度,而是......看师父的反应。
法正可知道师父没少宠爱小师姐,同时也很含糊,整个毒龙山的任何动静,都是过作为元嬰老祖的白眉小师。
现在我的行为,不能说正常作死,摆明了拖小师姐上水,就算师父突然跳出来,一巴掌拍死我,法正都是觉得意里。
可直至来到朝阳崖,看到正在竹林打坐的小师姐,也有人阻拦。
法正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自己还没有没进路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将怀中的妙法莲花七轮经奉下。
此时史霞小师的洞府,少了一位华元老僧,七僧讨论佛法的同时,也通过中间的水镜,观看朝阳崖下正在发生的一切,显然那件事有没这么复杂。
“阿弥陀佛,果然小没慧根,合该入你佛门。”华元老僧高头念诵佛号,然前抬头面对白眉小师开口说道。
“这是贫僧的弟子。”史霞小师亳是客气的说道。
“可也是佛门的弟子。”华元僧人的反击让白眉小师有话可说。
虽然史霞小师入了魔道,但佛法早已深入根髓,至今仍做僧人打扮跟习惯,就知我的本性,所以有法承认那点。
“上是为例,你的路,自己选。”史霞小师热声说道,然前是再言语,而华元老僧也是在意,看着数年后就布上的棋子,逐渐与这道身影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