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頂尖強者才知……
除卻失蹤數十年的三尊無敵封號。
縱觀整個大陸。
擁有十萬年魂環者只有寥寥三位。
無一不是屹立大陸之巔。
但……
第六魂環就是十萬年,絕對震古爍今、前所未有!
更別說那枚白金色魂環,似乎感覺並不比十萬年魂環差!
如此魂環配置……
“謫仙……你……”
寧風致緩緩呼了口氣。
“你這天賦,未來尚不可知,但從古至今是獨一份了。”
玉元震英武的臉上滿是驚歎。
“老毒物來時對我們說,再見你必會令我們駭然。”
“老夫以爲他言辭浮誇,畢竟才幾月不見……”
風白龍搖頭接話。
“如今親眼所見,的確驚濤駭浪。”
“十萬年魂環……”
“謫仙小友,你走在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前面啊。”
“呵,瞧你們的樣子。”
獨孤博吹去杯中浮沫,輕咂茶水,從容淡定。
實則……
他藏在桌下的左手。
早已駭得掰碎一角凳沿。
他雖然從李謫仙魂力連躍五級中,窺見了端倪。
可親眼所見,終究是另一種驚心動魄。
“謫仙哥哥……”
看着立於斑斕魂環之中,白衫拂動意氣風發的少年,寧榮榮纖手緊攥,美眸流露傾慕。
其他弟子也皆是被震得頭暈目眩。
“謫仙,你既有如此實力,我們也就不再攔你。”
寧風致語氣無奈,卻也透出幾分欣慰。
李謫仙笑道:
“諸位前輩,現在可否告知謫仙,你們的謀劃了?”
寧榮榮與衆多弟子盡數退走。
庭院內。
只餘李謫仙、寧風致,還有塵心四位封號鬥羅。
一直商談到了日漸西斜。
李謫仙這才告辭離開。
“謫仙,不如就別走了,待會留下用飯,就在這住下。”
寧風致、塵心幾人將李謫仙送至門口。
李謫仙笑道:
“前輩們不是說,天恆、不語他們嫌這兒規矩多,去到城裏旅社住了麼?”
“他們肯定等我呢。”
說罷,他拱手一禮,便就邁步離開。
“謫仙哥哥,我帶你去!”
寧榮榮從寧風致、塵心身後擠出來,急忙向着李謫仙追去。
看着少年背影漸行漸遠。
風白龍撫須笑道:
“少年就當和少年待在一起。”
玉元震兩手背在身後。
“少年意氣又卻媲美老一輩強者戰力……”
“連老夫都有些羨慕謫仙了。”
跟着寧榮榮,李謫仙與玉天恆、玉天心、風不語在旅社見了面。
因爲這次七宗選舉,規格實在太高。
獨孤雁、葉泠泠幾人幫不上忙,又並非宗門所屬,就懂事的沒跟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師父一定會來尋我們的!”
玉天心崇拜地看着李謫仙,興奮道:
“師父,聽說你這次要參與七宗選舉,與老輩強者爭鋒?!”
“嘿,真他媽的強啊,我連玉天恆都打不過……”
玉天恆瞥了玉天心一眼,笑道:
“謫仙,你的房間我們給你訂好了。”
“咱,走着?”
“必須的啊!”
風不語攬住李謫仙的脖頸,就向旅社外走。
武魂城最好的一座酒樓,名爲聖宴軒。
照比天鬥城膳香坊少了幾分煙火氣。
能在這裏進出的。
無一不是小有名氣的魂師。
而當看到李謫仙一行人踏入酒樓。
正在談笑風生的魂師們聲音漸低。
並未看到的。
在察覺周圍安靜了後,疑惑抬起頭來,然後就也安靜了。
偌大的一樓霎時落針可聞。
人的名樹的影。
五年前,那白衫少年大鬧教皇殿,接着又遭武魂殿通緝五載。
本以爲他已沉寂了。
哪兒成想……
在七寶琉璃宗與武魂殿大戰再次現身,主導了一位封號隕落。
然後又將教皇斬首。
李謫仙之名,早已響徹整個大陸。
只不過。
區別於說書人奔走過的天鬥帝國與星羅帝國。
在這座由武魂殿統治的魂師聖城。
李謫仙的名聲就不是那麼光彩了。
五年過去,少年的英勇與無畏,早已在統治者編撰的筆墨下變了味道。
看到那白衫少年與朋友勾肩搭背的去到了二樓包廂。
直至房門合上。
一樓才重新恢復喧譁。
“呸,我當是誰,又是那個災星來咱聖城了!”
“李謫仙現在可是年輕一輩第一人,何以言辭如此不屑?”
“年輕一輩第一人?呵,五年前,憑着不齒手段贏了黃金一代,又在教皇陛下獨戰數尊封號時,舔着臉拔劍,卻連教皇威壓都抗不住!”
“此言不虛!我可以證明!五年前,魂師大賽,我親眼所見,那李謫仙根本不是那些小城間傳的那樣厲害!一個卑劣之徒罷了!”
“聽說這李謫仙還委身於魂獸!嘖嘖,披毛戴角、溼生卵化的魂獸,不過是我們魂師圈養的魂環罷了!這李謫仙啊,上不得檯面!”
“哈哈哈哈,是極是極!”
“他媽的……”
風不語、玉天心當即就抄起包廂的椅子。
李謫仙想了想,笑道:
“不急,先喝酒再說。”
玉天恆強壓怒意,皺眉道:
“謫仙,你可看到靠窗那桌人?”
“坐在首位是武魂殿的胡列娜,剩下的幾位是下四宗裏,象甲宗、白虎宗、火豹宗年輕一輩的翹楚。”
“呼延兄……也在其中。”
“要叫他嗎?”
李謫仙笑容微斂。
“來與不來,他自己做主。”
幾人落座後。
酒杯分散下去。
李謫仙忽地輕聲道:
“再多一個吧。”
一樓。
靠窗位置。
一個頭發火紅的瘦削青年,聽着周圍人們對那李謫仙的百般貶低,臉上笑容越發張揚。
“哈哈哈哈,今天這頓酒喫得美!”
“嘖嘖,那李謫仙當真如此不堪?”
“說得我都想找他比劃比劃了!”
嘭——
酒杯重重砸下之聲驟響。
桌上幾人紛紛看向那個身高兩米五的魁梧青年。
“呼延力你什麼意思?”
呼延力面無表情。
“去吧。”
“李謫仙就在樓上。”
“你現在就上樓找他。”
說着。
他瞥了眼臉色慘白的胡列娜,語帶譏諷。
“當年之事,這些自覺高人一等的蠢貨或被矇蔽,你們也不知事實如何?”
“呵,聽這些妄言妄語,別把自己都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