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蘇筱的抱怨,曹和平有些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呢,這事對你來講不難解決吧,就爲這個發愁啊,蘇主任,你現在不是成本主管了,也不是商務合約部的經理,你是主任經濟師。
這個職位你得明白這是個什麼崗位,就拿天成建築來講,你是公司實際意義上的二把手,除了總經理你管不到,其他任何部門你都可以插手。
所以這是一個管理崗,懂什麼叫管理崗位嗎?
複雜一點叫制定遊戲規則的崗位,直白一點一點就是動腦子的崗位,不是苦哈哈沒日沒夜的加班的崗位,要不然人人都想着升職幹什麼?
之前我告訴你,做領導要有兩面三刀,賞罰並重,獎要獎的團隊心花怒放,罰要罰的膽戰心驚。
接下來就是三刀,法、術、勢,勢就是立威信,老大沒有威信,你還當什麼老大啊?
術就是要懂駕馭,帶下屬不能硬來,臺上說大話,臺下說小話,兩個人說情話,霹靂手段,菩薩心腸。
最後就是法,法就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沒有規矩或許能成事,但一定成不了大事,大到國法,小到行規,都是規矩。
他們做不好標書,分兩種,一種是真做不好,那你就看還能不能培養,能培養就花心思培養,手把手的帶出來,不能培養,那就放棄,找能做的來。
另外一種就是能做好,而不去做好,這個最簡單,直接開掉就好了,他的價值就是讓你立威的,然後找能做好的上來。”
“這麼複雜啊,我覺得我不適合做領導,讓我實實在在的做些事情,就挺好的了,管理我是真不行啊。”
“哪有誰是天生的管理者,所謂是屁股決定腦袋,當你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你已經下不去了,只有向前衝纔可以,明白吧。
這樣吧,你召集商務合約部所有人到會議室開會,你看看我是如何處理這個事情的,給你打個樣?”
聽到曹和平這麼說的時候,蘇一開始是挺高興的,但是轉瞬之間她的笑臉就收斂了起來,很是認真的站起來。
“對不起,是我讓你失望了,不用你來處理,商務合約部就這麼幾個人,我要是管理不了,還要你幫我站臺,那我今後也就僅此而已了,我想自己來。”
“好啊,這纔是我認識的蘇筱嘛,那你自己來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儘管跟我說,我會全力支持你,要麼不動,要動就要快如霹靂,晚上我去你那。”
“別了吧,今晚我估計我要加班,你那聰明的方法我學不來,那我就用笨一點的辦法,說不定效果也會很好呢。”
“行吧,這個標你必須拿下,而且還要拿得漂亮,公司上上下下都在等着看你笑話,只有你贏了,才能贏得掌聲,職場終究是強者的天下。”
“我明白,我會全力以赴的,絕不給曹大助理丟臉,這幾天就辛苦你自己回自己家吧,這個標我會繼續贏的。”
“OK,那我等着給你慶功了。”
隨着蘇筱開始動起來,商務合約部的那些人也動了起來,儘管有些人心中不是那麼開心,但是來自職位的壓制,也不得不開始服從。
天成這邊忙起來了,天科這邊也開始忙了起來,有人匿名給審計小組的一個成員發了一條短信,只有幾個字。
【廚房油煙系統和電梯梯控系統。】
當許峯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他開心得簡直就要爆炸了,當他知道就是董事長出面也沒有擺平曹和平的時候,都準備要放棄了,現在居然有人匿名舉報。
這條短信來的太及時了,簡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許峯看着審計小組的其他人,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各位,反擊的機會來了,咱們之前受的各種委屈,都將不復存在了,接下來大家都知道怎麼幹了吧?”
“明白,既然有線索了,就一定能夠挖出問題。”
“好,那就動起來吧。”
翌日,曹和平並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術成美術館,賀瑤在這裏舉辦回國後首次攝影展就在這裏,自從那次酒吧邂逅之後,曹和平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當他到美術館剛停好車的時候,正好碰到夏明開着車停了過來,兩輛凱迪拉克停在了一起。
“明哥,這麼巧?”
“和平,你也來了,不會也是來看展的吧?”
“啊,你也是?"
“那確實是挺巧的,那走唄,一起。”
“好啊。”
夏明下車之後,從後備箱裏拿了一個大花籃,反觀曹和平則是空着手,倆人邊走邊聊,一點都沒有說公司的事情。
走到展廳門口的時候,看着兩邊琳琅滿目的花籃,基本上什麼人都有,甚至趙顯坤的也在其中,二人相視一笑,默契的選擇視而不見。
夏明是做爲有邀請函的觀禮嘉賓,不需要門票就進了展廳,而曹和平則是拿出了參觀門票進了展廳。
“明哥,我隨便轉轉。”
“好,我也隨便轉轉。”
就在曹和平看照片的時候,看見賀瑤被一羣記者簇擁着從貴賓廳走了出來,只聽見有個記者發問。
“賀?女士,您好,您的作品一直都深受觀衆們喜愛,今天現場也來了很多您的支持者,對於藝術肯定有他們自己的見解。
所以我想請問賀?女士,在和他們交流的時候,肯定問了很多他們關心的問題,那他們問您最多的問題是什麼?”
賀?聽到這個問題,心中無語極了,但是臉上依舊還帶着笑容,使用着戲謔的口吻開口了,“問我爸來了沒有?”
曹和平聽完都想笑,知道她勇猛,但是沒有想到面對媒體的時候,依然這麼的勇猛,那記者都被揶揄得都不想開口了。
“這是您在國內的第一次攝影展,根據現場情況來看,這纔開展的第一天,已經賣出了大部分的作品,那您現在應該很有成就感吧?”
聽到這個問題,賀瑤止住腳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但是從小練就的禮儀,讓她沒有發火。
“謝謝你這麼認爲。”
就在此時,賀瑤看到夏明站在她最喜歡的一副作品作品邊上,瞬間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不得不說,夏明在這勾女這一塊是一把好手。
出於記者的靈敏嗅覺,有個女記者看到這個場景之後,立刻拿着話筒走到夏明身邊,“這位先生您好,可以做一個簡單採訪嗎?”
“當然,當然可以。”
“我看您一直在看這幅作品,所以我想請問先生,那您在這幅作品中看到了什麼呢?”
“哀傷。
“哀傷?大家都知道賀瑤女士的作品以畫面華麗著稱,這幅作品也不例外,爲什麼會讓您感到哀傷呢?”
“這個樓梯叫潘洛斯階梯,一個無盡循環的階梯,這個小女孩是永遠都走不出來的,畫面越是華麗,豈不是更加的哀傷?”
夏明的解釋,讓賀瑤立刻正視了起來,那記者也不嫌事大,拿着話筒就走到賀瑤的面前。
“賀?女士,這位先生說的對嗎?”
賀瑤沒有吭聲,只是連連點頭,而此時的夏明走到賀?面前,並衝着她伸出手,“賀小姐,你好,我是夏明,恭喜啊,攝影展很成功。”
“你好夏先生,我是賀瑤,謝謝賞光。”
就在二人互相握手的時候,曹和平從旁邊走了過來,英俊挺拔的身姿一下就映入了賀瑤的視線裏,這張臉她可太熟悉了,溫煦的、粗暴的,甚至是猙獰的她都見過。
那些畫面瞬間就湧現在她的心頭,那種強烈的衝擊讓她久久不能忘懷,兩個時間點的時空就好像在此刻重疊了一樣,她的腿甚至都有一點點軟。
“賀小姐,你沒事吧?”
“哦,沒事,我就是稍微有點累了,夏先生,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再次歡迎你來賞光,我失陪了。”
說完,就朝着這貴賓室而去,在去的時候,她對着她的助理說了一句話,那助理扭頭看了曹和平一眼之後,點了點頭。
這麼明顯的舉動,自然被一直注意觀察的夏明給看到了,他在賀瑤和曹和平之間來回掃視了幾眼,瞬間就明白這二人認識,而且一定有關係。
儘管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會喜歡賀瑤,甚至是有些排斥舅舅黃禮林的安排,可是面對曹和平又一次搶先登陸,他還是有點不爽的,幾步走到曹和平身前。
“你和賀小姐認識?”
“不認識,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叫賀瑤,今天這架勢看着可不像是一般人的架勢,什麼來頭?”
“你不知道?”
“明哥,你給我打啞謎呢,我要是知道還問你。”
“咱們區裏二號的獨生女。”
“所戴斯乃,那明哥你來的意思,哦,我懂了,瞭解,可以的,那明哥你加油,兄弟挺你。”
“演我呢,她可不像不認識你的樣子。”
“可能是我長相太普通了吧,你繼續看,我挑一幅作品回去,說實話,用華麗掩蓋無力的抗爭,我不是很喜歡,我喜歡直接一點,但蘇喜歡,我買一副送給她。”
“哦,你對蘇挺好的,祝你們幸福,我再看看。”
夏明現在一點跟曹和平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了,因爲他也喜歡蘇筱,上次在集團迎新培訓會上,他就被曹和平氣得不輕,今天他感到自己又被氣到了。
曹和平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的搖了搖頭,這位什麼都好,就是喜歡算計人心,這終究是落了下乘,萬謀之首必是陽謀,陰謀都是一時之計罷了。
又看了一會兒之後,曹和平選了一副崖壁上一處縫隙內,有一株枯萎的柏樹的照片,便跟導購小姐說了一聲,然後跟着她去辦理手續。
就在曹和平登記信息的時候,賀?的那個助理就在登記處等着,等到曹和平走了之後,她拿起手機將曹和平的信息記錄下來,然後發給了賀瑤。
賀瑤看到曹和平的個人信息之後,只是存下了他的聯繫方式,但並沒有立即打給曹和平,而是將他的信息發給了另外一個人。
【瑤瑤,這是幹什麼?】
【幫我查一下這個人。】
【他可是名人啊,去年法律圈子的名人,你查他幹什麼?】
【別廢話,幫我這個忙,我請你喫飯,晚上之前我要拿到他的所有資料。】
【OK,馬上辦。】
看着對方答應,賀瑤收起手機,到了貴賓室的窗口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終於找到了這個男人,自從那次酒吧邂逅之後,自己一直想找到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
不過他究竟是真的喜歡自己的作品,還是喜歡自己的身份,等到將他查個水落石出之後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她的助理進來了。
“小姐,有人想買潘洛斯階梯上的小女孩那副作品。”
“那一副不是標註了非賣品嗎?”
“就是那會在會場得到您認可的那位先生想買,我跟他說了那副作品是非賣品,可是他堅持想買。”
賀?聞言立刻想起了夏明,如果沒有曹和平珠玉在前,他可能是今天的來賓中最懂自己的人吧。
“好,如果是他的話,那就賣給他,哦,等一下,你把他聯繫方式什麼的,也發我一份吧。”
“好的,小姐。”
夏明在登記了信息之後,見賀沒有出來,他也只能獨自離開了美術館,想着公司那邊許峯此刻應該查到了一些東西,他趕緊朝着天科而去。
許峯這邊得到了匿名舉報的指引之後,立刻就讓人連夜徹查,在廚房油煙系統和電梯梯控系統兩項之上,就查出了疑似虛假分包合同金額高達1100萬之多。
夏明趕到公司的時候,聽杜永波說許峯好像離開天科公司,看架勢是回集團向趙顯坤彙報去了。
“夏主任,現在怎麼辦?”
“該來的早晚都會來,躲是躲不過去的,我舅舅在吧?”
“在他辦公室。”
“好的,我知道了,領先國際的標書做好了沒有?”
“已經弄好了,正在封裝。”
“好,辛苦了。”
夏明一路到了黃禮林的辦公室,他看到夏明進來,立刻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到了夏明的身邊。
“阿明,咋樣,見到賀瑤了沒有?”
“見到了,她的作品確實不錯。”
“誰問你作品怎麼樣了了,她人怎麼樣,她對你印象如何,你們留了聯繫方式沒有啊?”
“舅舅,你別這麼誇張好不好,我們是第一次見面,而且是在展覽館中,那裏人多嘴雜,我們能怎麼樣啊,以後慢慢來。”
“那你的意思是有得發展嘍,哎呀,這個好,阿明,如果你能把她拿下,咱們將來可就不一樣了,他趙顯坤能有今天,不就是娶了一個好老婆嘛。”
夏明知道在這一點上說服不了黃禮林,乾脆就轉移了話題,“舅舅,聽永波講許峯已經去跟董事長彙報去了。”
“哎呀,說到這個事情,我心裏是一點底都沒有,你說萬一要是趙顯坤不上當,咱們這一千多萬的把柄交出去,往大的說,那可是要喫牢房的。
現在咱們已經把肚皮露給了趙顯坤,就看他想幹什麼了,這事要是成不了,那咱們只能是拉隊伍從頭幹起了。”
“沒事的,我相信趙顯坤不會讓王明宇一家獨大的,儘管五家天字號的體量不及總包公司一半大,但是牽制作用還是不可或缺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了。’
此刻的許峯把天科初步審計結果放在了趙顯坤面前,他看了一遍之後,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看法,而是看向許峯。
“這個事情你怎麼看?”
“我在天科駐紮了三個多月,這匿名舉報早不來晚不來的,偏偏就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來了,而且沒有提出任何要求,我就是覺得這裏面有些蹊蹺。”
“那你打算怎麼辦?”
“董事長,根據收到的匿名舉報,我們就查了這兩項,我會繼續往下查。”
“好,那你按照這兩項,繼續往下挖,把之前歷年項目中含有這兩項的項目都查一遍。”
許峯聽到這話,頓時有些驚住了,心中咯噔一聲,這是他最怕見到的結果,查之前的項目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搞不好要出大事。
“董事長,之前的審計可都是徐總經蓋過章的?”
“怎麼,你怕了?”
肯定不能怕啊,怕的話,可能會死得更慘吧,“董事長,我不怕,我就是想着萬一要是真的再查出什麼,徐總經那邊會不會不高興。”
“要是能讓所有人高興,就不用你來查了查,一查到底。
天科這邊黃禮林聽到杜永波的彙報之後,儘管心裏有所準備,但是還是爲趙顯坤的不留餘地感到害怕和心寒。
“他這是要一查到底啊,你先拖幾天再說吧。”
“好的,黃總。”
轉眼兩天過去了,領先國際項目招標會如期召開,汪煬帶着曹和平和蘇筱一起到了招標會現場,將封裝好的標書交給了記錄員。
三人剛坐下不久,黃禮林帶着夏明和一個天科的員工搬着標書也進了會場,夏明在走向座位的時候,看了曹和平和蘇筱一眼,就坐在了另外一側。
黃禮林則是當着衆多人的面,很是蔑視的看了汪煬一眼,一言未發不說,還冷哼了一聲,曹和平見此心中暗笑,演技不錯。
所有參與公司交完標書之後,招標辦的人退場,這是到了開標環節,等了半個小時之後,徐知平帶着招標辦的人重新坐在主席臺上。
“讓大家久等了,報價非常的接近,看來大家對這個項目都非常的重視,可以說是各有優勢,在綜合比較技術標、項目經理、工期後管理等因素。
經過招標辦所有人員的綜合評分,現在我謹代表瀛海集團招標辦所有人,宣佈此次中標結果,天成以六千三百萬中標,恭喜天成公司。”
說完這話,他帶頭開始鼓掌,下面的人也是輸標不輸人,跟着也紛紛鼓掌,更有熟悉的人開始大聲的恭喜着汪煬。
就在氣氛最高漲的時候,黃禮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聲讓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來。
“汪煬,你行啊,你可是真心啊,眼線都安插到我眼皮子底下了啊,啊,還三連冠,你也配。”
“黃胖子,你說什麼呢,哦,就你們天科可以中標,我們天成就不能中標,輸不起,是吧?”
“裝,接着裝,你安插內奸,偷我數據,想在能耐了是吧?”
“什麼內奸不內奸的,你有證據嗎?”
“敢做不敢當,是吧,我看你汪煬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年打架的時候,你可是敢打敢拼出名的,現在咋就幹起了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黃胖子,給你臉了是吧,我汪煬行得端坐得正,用得着偷你數據,別在這夾槍帶棒的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我再把你送醫院去,你信不信?”
“誰跟你是兄弟,我沒有你這樣的兄弟,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也配給我談兄弟情,你虧心不虧心啊?
好,你今天給我論兄弟,那行,我就給你論一論,以前的集團的時候,你跟我搶項目,搶不贏你就仗着最先跟着董事長的關係,你去告我。
不是一次兩次了吧,以前我看在董事長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現在你更是變本加厲,居然在我那裏安插內奸,偷我數據。
你要不要臉啊你,還跟我談兄弟情,你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還好意思跟我談什麼兄弟,我呸,我看你的臉都能刀槍不入了。”
“黃總,會不會搞錯了,汪總可不是這樣的人。”
“就是啊,黃總,要真是有這事,這可是大事啊。”
本來要走的徐知平,看事情要鬧大,索性也就不走了,他邊上的副總經濟師趙鵬則是扭頭看了重新坐下的徐知平。
“徐總,這怎麼辦?”
“不急,再看看。”
“我怎麼可能搞錯,昨天接到一個告密電話,錄音我這裏有,要不要現在放出來給大家聽聽,汪煬,你敢讓我放嗎?”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有什麼不敢的。”
就在此時,徐知平站了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都多大歲數的人了,怎麼還弄這一出啊,如果招標有問題,你們可以向招標辦投訴啊,在這吵架算怎麼一回事兒。”
“徐總,你給評評理,本來好好的開標會,就被黃胖子沒頭沒腦的這麼一鬧,現在我們天成弄得名譽盡毀,這事他要不是給我個說法,我絕不答應。”
“我給你大爺的說法,汪場,這事咱們沒完,你給我等着。”
“禮林啊,你也彆着急,按照集團規定,如果招標中間存在問題、分歧,招標結果暫時保留,等解決問題之後,再通知你們。”
“不是,憑什麼啊,我們天成明明白白的中標,怎麼被他喊着一嗓子,就保留結果了,他說有錄音就有錄音啊,這種沒頭沒尾的東西,要多少我能有多少。”
“汪煬,你稍安勿躁,即便咱們是集團內部招標,那也得公平公正,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只能按照集團規矩辦事。”
“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