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是十天過去了,曹和平進入天成已經已經快一個月,馬上就要到國慶節了。
“和平,這兩天我約着盤龍山項目的柳總去泰國過國慶節,你要是沒啥事,跟着我一起過去玩玩唄。”
曹和平自然是不會去的,因爲有件大事要做,之前給王豔君輸入的那道真氣,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
應該快到了發作的時候,這兩口子最近鬧得很兇,網上新聞都上了好幾條,自己必須趁着這個時間把事情給了結了。
“舅舅,我就不去了,你帶着客戶去玩唄,懶得出去跑,再說了,你要是在泰國乾點啥,我是告訴舅媽,還是告訴舅媽啊。”
“滾蛋,我的玩笑你也開,對了,前陣子你舅媽給你介紹那個王雯雯,你到底啥想法啊,連個動靜都沒有,倒是我聽說你帶着杜鵑喫過好幾次飯了?”
“我約過那個王雯雯一次,這姑娘屬於那種工作狂,愣是讓我等了倆小時,就當朋友處着唄,我看她也不是個會談戀愛的,將來再說吧。
至於杜鵑吧,歲數還是小了點,這些95後我還真的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就當是逗小孩玩呢。”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正經談談戀愛吧,早點結婚生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這個,不過這是實際情況,玩歸玩,但是你要有分寸啊。”
“放心吧,心裏有數。”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這個蘇筱能力不能力的我還沒看出來,不過工作態度倒是挺認真的,聽說她都加了一個星期的班了,見天睡辦公室。”
“我知道啊,杜鵑最近跟她走的比較近,她那個嘴又閒不住,快把蘇成神仙了,認可度非常的高。
不過有態度、有能力還不夠,還要有職場生存的智慧,光會悶頭幹活可不夠,陳主任是一塊好磨刀石。”
“哎呀,老陳吶,我真是沒法說他了,蘇筱要是真行,你就幫我穩住她,正好趁着我去泰國度假,讓我也看看老陳到底咋想的。”
這十來天時間,曹和平可沒有閒着,通過各種手段拿到了不少陳思民黑錢和嫉賢妒能的黑料,汪煬看了這些東西之後,還是舊情難捨,還想着要保一保他。
“明白,我會處理好的。”
“不過你動作別太大,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這我能不懂,公司穩定是第一位的,不過舅舅你得明白,集團雖然是天成的大股東,但是你的股份也不少,總不能他陳思民賺的比你還多吧,他就是太貪了。”
“你說這些我都懂,說了你也不明白,再等等。”
“瞭解了。”
倆人到了公司之後,剛進公司門就遇到了陳思民。
“汪總,集團剛發來內部郵件,要開內部審計動員大會,你不是要去泰國嘛,時間上好像有點衝突,你票訂了沒有?”
“什麼玩意兒?又開內審動員大會,你和和平一起去吧,我哪有功夫參加這面子工程,陪客戶纔是王道,天天開會有卵用。”
“通知了,任何人不得缺席。”
“嗯,行,我知道了,等下我給董事長打電話。”
說完話,徑直到了他的辦公室,拿起座機就給許峯打了過去,“喂,許助理,幫我一下董事長。”
“汪總,董事長這會正在忙,您要有事的話,要不晚會兒再打過來,或者是您跟我說,我幫你轉達。”
“哦,這樣啊,我得帶業主去一趟泰國,好不容易定下來的時間,所以後天到額內審大會,我去不了了,給董事長請個假啊。”
“汪總,本來後天董事長要出席一個高峯論壇,但是因爲要主持召開集團內審大會,就把行程取消了,要不您也考慮一下,也給推後呢?”
“我這個業主特別難搞,兩個億的項目,這項目對天成很重要,董事長應該能理解吧?”
“那好,我幫您問問董事長。”
許峯說完按了一下暫停通話,隨手把話筒放在桌面上,看着手錶卡着時間,坐着一動未動的等了三分鐘之後,又拿起了話筒。
“汪總,我幫您問了,董事長說不能請假。”
這邊的汪煬聽到許峯這樣的答覆,“嗯,知道了”,然後直接掛了電話,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他媽的,天天就知道開會,開會能出效益還是咋的。”
“那業主那邊咋說?”
“等下我跟柳總打電話說一聲,往後推兩天唄,真是夠操蛋的,天天瞎折騰,早早晚晚把公司折騰黃了。”
“汪總,這話叫外人聽到了不好。”
“咋了,你老陳還能出賣我不成,就這麼着吧,我聽說這個蘇連續加班有段時間了,你可得悠着點,萬一要是猝死到公司,事情可就鬧大了。”
陳思民見汪煬說這個事情,他回頭看了一下站在一邊的曹和平,弄得要說什麼悄悄話似的。
“汪總、陳主任,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先回工位了。”
“那行吧,你回去吧。”
等曹和平出去之後,汪煬坐在老闆椅上看着陳思民沒有吭聲,好似在說有什麼趕緊說,是什麼連我外甥都不能聽的事情嗎?
“汪總,這事我檢討啊,最近一直忙着盤龍山的項目,所以就沒有顧上蘇筱,原本我以爲一個女孩子是吧,哪知道這麼能抗。
不過再有三天就開標了,只要項目中標,我立刻讓她走,大不了多給她發一個月的工資。
“行吧,那就按照你的法子搞,只要不搞出事情來就行,我去泰國大概要七天時間,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你帶帶和平,本來想讓他跟我一起去的,這小子不去。”
“沒問題,您就放心的去陪客戶,公司有我呢,和平是個聰明孩子,來這麼長時間,事情做得挺好的。
“你們商量着來吧,實在搞不定給我打電話。”
“明白。”
晚上下班之後,所有人都走了,蘇筱又留下來加班,眼看都十點半了,杜鵑看着依舊伏案算賬的蘇筱,感到有些心疼。
因爲杜鵑是前臺,公司有規定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前臺必須是最後一個走,最先一個來,保證公司的大門早開晚關。
這段時間她是親眼看着蘇筱就像是住在了公司,整宿整宿的加班,來天成一年多了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同事,還是個女的。
“蘇筱,今天又要加班啊?”
“對啊,今天晚上還是不回去,要不你把門鎖了先走,這段時間一直讓你陪着我加班,真挺不好意思啊。”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都是我應該做的,看着你加班,我學習商務英語的動力更足了,平哥都誇我進步大呢。
不過我看你真的挺累的,肩膀都疼了吧,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要是真因爲這個有個什麼事情,那才叫得不償失啊。”
“瞎,這有什麼啊,幹我們這行的,熬夜做方案趕標書,都是常有的事情,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能有什麼什麼事情啊。”
“行吧,那我就跟你說說吧,你這樣加班實際上沒有任何的意義,這個項目根本不值得你付出這麼多,就是個陪跑項目而已。”
“不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自從夏明入職天科這兩年多時間,只要是集團的內部標,其他四家天字號落標率變成了99.99%,所以時間長了,大家都習慣陪標了。”
“這樣啊,我說呢,我這一個新來的,居然有機會自己單獨負責一個項目,原來是這樣啊。”
“對啊,所以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算了吧,我都已經開始做了,那就好好做完再說吧,我這人吧,喜歡和數字打交道勝過與人打交道,善始善終吧。”
“行吧,那你忙吧,我先走了,鎖給你留下,你往門上一掛,然後把這個向裏面一推就可以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曹和平拎着一些宵夜到了公司,看着開着的公司門,就知道蘇筱還在加班,走近一看,果然還是她。
“誒,歇會,喫點東西吧。”
蘇筱被曹和平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曹和平,頓時有點緊張,畢竟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而且自從那天被他在樓梯間意外親了一口之後,她基本上躲着他走,也談不上有什麼交情,沒有想到他居然給自己送喫的,肯定沒安好心。
“曹和平,你想幹什麼啊?”
瞧着蘇筱一副謹慎的樣子,曹和平沒有搭理她,而是拿着手中的宵夜,放在她桌面空着的地方。
“行了,弄得我要佔你便宜似的,總經理聽說你在公司加班十來天了,怕你猝死在公司惹麻煩,特意讓我來看看,順道給你到點喫的,放心吧,沒下藥。”
“汪總知道我加班啊?”
“這不廢話嗎,公司裏的人有幾個不知道你天天加班啊,他又不是聾子,再說了,不還有我這個總經理助理幫他探聽消息嘛。
不過有一說一,你說你來公司也快一個月了,居然混得這麼差,你們部門的人,誰不知道這個美術館項目是個陪跑項目,就沒有人跟你說一聲?”
聽見曹和平笑話自己,蘇筱那小牛脾氣又上來了。
“虧你還是汪總的外甥呢,公司可是你家的,難道你不想公司中標嗎,我們這些打工的給你家賺錢,難道還有錯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不是來慰問你嘛,不過美術館項目也就是幾千萬的標的,我舅舅才佔公司多少股份啊,就算是中了標,也賺不了幾個錢。
萬一你要是倒在公司,賺的那點錢都不夠賠你的,所以我勸你一句,別太死心眼了,休息一會,喫點東西。”
“那也不能不努力吧?”
“行,努力,那我就給你打個賭,如果這個美術館項目中標了,我可以送你一件大禮,聽說你的造價師證被扣發了,我幫你要回來,如何?”
聽到造價師證這幾個字眼,蘇筱的心裏別提有多激動,但是激動之餘又感到有些悲涼,其實她那天在人事局看到李雪的時候,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端倪。
之所以她沒有再鬧,那也是因爲知道自己根本惹不起人家,現在聽到曹和平這個關係戶,好像很有把握幫自己拿到證書,心裏不由又感到有些憋屈。
難道這個世界上兢兢業業的幹活的人,永遠比不過這些有關係有背景的人嗎,自己求而不得東西,人家隨口就能應承,想了好大一會之後。
“你說的,你真能幫我要回來?”
“嗯,我說的,肯定能幫你要回來,不過中標只是一個前提,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本職工作,我還有幾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
“呵,就知道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可不是杜鵑那樣單純的小姑娘,不會聽你忽悠人,你先說要我幹什麼。”
“其實也簡單,你來公司這段時間,雖然沒有接觸具體的業務,但是我相信你的能力,肯定發現了不少公司的問題。
就像你說的,不管股份多少,也算是我舅舅的公司,我呢是學法律的,對公司業務上的事情不是很懂,所以我希望你能給公司帶來一些新的東西。”
“你想讓我幫你做事情,那你覺得我行嗎?”
“基本上是這個意思,不瞞你說,我查過你,你的事情我甚至比你更清楚,你之所以被中建開除,本質的原因就是因爲你發現了本質,你的頂頭上司喫黑錢。
所以他必須要保持跟天科利益一致,要是讓你把事故責任扣在天科頭上,一旦上面要查,你想想就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解決不了事情,那就解決發現問題的人,這裏面自然也有搶了你男朋友的那個李雪明示暗示,所以你被開除,拿不到證書,一點都不意外。
不過你那個前男友還不算渣得太狠,他知道你找不到工作,就拜託陳思民把你安置到天成,所以你才能進天成。
對了,你應該知道你是瀛海的黑戶吧,畢竟集團人事部的招聘主管吳紅玫,是你的好閨蜜,你不可能不知道,還真沉得住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和對你的觀察,你這種剛直脾性,和極其專業的能力,正是我需要的人才,現在選擇權交給你。
蘇筱聽着曹和平一樁樁一件件說着自己的事情,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些驚訝,就連曹和平花花公子的形象,也變得有些不同了。
“你想讓我怎麼幹?”
“這麼說,你是答應我的條件了?”
“爲什麼不答應,我不像你們這些關係戶,就因爲沒有造價師證,我找工作處處碰壁,現在有機會拿到證,我有什麼不敢答應的呢,你總不會讓我把公司弄垮吧?”
“那是自然,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寫給區裏安居項目小組的檢舉信,如今就在瀛海集團,而且董事長已經看過了。
本來董事長把這封檢舉信交給我舅舅,就是要把你趕出天成,但是被我勸阻了,我告訴他,你是一個可以改變公司現狀的人才。
所以你爲我做事情,就等於爲你自己做事情,拿下美術館這個標,讓我舅舅看到你的能力,然後他才能把你留下來,我才能幫你拿到證書。”
“你的意思是說,這也是一道考試題?”
“你可以這麼理解,如果你不是人才,那我說的這些就跟你沒有關係,不過你放心,如果真的不中標,我會幫你多申請一個月工資做爲補償的。”
蘇筱聽着曹和平有些漫不經心,但是殺氣凜冽的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雙眼盯着曹和平。
“你放心,我一定會贏的。”
“很好,很有志氣,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不過在這之前,咱們總要算算樓梯間那筆賬吧。
你先是偷聽我打電話,然後又佔我便宜,最後更是踩了我一腳,蘇筱,這可都是你乾的好事,不得給我一個交代嗎?”
看着曹和平一會像是霸總,一會兒又像是小流氓一樣吊兒郎當,蘇筱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了,但看着他不像是作假的樣子,身子不由向後一縮。
“你想幹嘛?”
“想”
蘇筱可是跟周駿談過六年戀愛的人,雖然不是什麼老司機,但是這個梗她也是聽得懂的。
“呸,臭流氓,我就說你沒有這麼好心,就是死,我也不可能讓你潛規則我的,曹和平,你要敢動我一下,我就去告你。”
曹和平聽完這話,直接伸手在她腦門上來了一個腦瓜崩,這突然轉變的畫風讓蘇懵逼了,但是疼痛的額頭,讓她有些怒不可遏。
“啊,你敢打我,我鯊了你,王八蛋。”
但是她這種戰五渣,在曹和平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很快就被曹和平一手控制,按在自己的胸前,然後見他笑了一聲。
“我動你了,那你去告我啊,不是,你天天腦子想什麼呢,動不動就潛規則,你是比杜鵑漂亮,還是比杜鵑歲數小啊。
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多大的反應幹什麼,咱們有一說一,你自己摸着良心說,是不是一直都是你欠着我的。
“我呸,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諷刺挖苦我,你算什麼好人啊,就算是你現在想幫我,那不也是在利用我嗎?”
“多稀罕啊,人生在世,能被利用,只能說明你有能力,要不然我爲什麼不利用別人,關鍵在於你能不能抓住機會崛起。
別以爲幫我做事很容易,中標只是一個門檻而已,如果你能中標,你的下一個崗位就是商務合約部經理。
相信你也看到了,整個商務合約部都是陳思民的人,到時候你們難免會有衝突,如果你不能站住腳,被人整走的話,那可就活該了。
另外你別指望我在明面上幫你,陳思民是我舅舅發小,私下我也得喊一聲陳叔,我只能在背後默默挺你,懂嗎?”
拿捏人方法有很多,曹和平這次就是先畫一個大餅調動蘇的興趣,然後用上激將法讓她上頭,最後在設置各種條件,讓她不得不爲了那張大餅而努力。
“你說話算話嗎?”
“我向來言出必行,我之前可是幹律師的,在語言嚴謹這一方面,我一直都做的很好,所以你不必擔心我食言,還是要多考慮一下你該如何做。”
“既然你是律師,那你知道你現在屬於性騷擾嗎?”
“是嗎,是我先動的手,但是你也還手了,就算是到了派出所,咱們也是互毆,頂多就是批評教育而已。”
“流氓,那你還打算把我到什麼時候?”
蘇筱的嘴雖然硬,但是身體很是誠實,經歷過人事的女人,比男人更加的好色,被曹和平抱在懷裏這一會,她心裏的綺念翻湧不已。
“你不喜歡啊,早說嘛,休息一會,喫點東西,別再動手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只會讓我佔便宜。”
曹和平說着話,鬆開了蘇筱,她腳下一軟,差點坐在地上,這被曹和平看在眼裏,自然知道是什麼情況,見他表情蘇也豁出去了,開始強行挽尊。
“哼,喫就喫,我就不信你敢下藥。”
說罷,就打開曹和平帶的宵夜,開始炫了起來,指望用喫東西這事化解自己當下的尷尬窘境。
曹和平也沒有再繼續逗弄她,看着她狼吞虎嚥的樣子,直接站起身來,“行吧,那你繼續加班吧,我先撤了,一定注意休息,身體是自己的,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蘇筱見曹和平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走了,本來想說點啥,但是話到嘴邊被宵夜堵住了嘴,也就沒有再吭聲。
但是曹和平的形象在她心裏越來越朦朧了,從嘴賤的路人,到仗着權勢的花花公子,再到洞察人心的流氓,現在又有點翩翩君子的模樣,真是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蘇筱是個一直堅定的人,她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那個竹子吊墜,她喜歡這種挑戰的刺激,這個標還真的非中不可了。
集團的內審大會趙顯坤在臺上慷慨激昂,但是下面的人有些人不以爲然,畢竟一年要搞兩次,也不過如此。
但是有的人卻心中明白,這次會有點不好過,黃禮林和夏明心裏最清楚,這次審計天科一定是重點,趙顯坤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天科的。
不過煬卻沒有放在心上,在開完會之後,直接就去了機場和盤龍山的柳總彙合飛去了泰國。
次日美術館的項目開標了,所有人都以爲這次依舊是天科中標,就連夏明也是這樣以爲的,沒想到徐知平卻宣佈天成5200萬中標,所有人都懵了。
最懵逼的當屬陳思民,就算是徐知平親自過來祝賀,他臉上也掛着一臉愁容,這事他玩砸了,5200萬肯定要賠錢的啊。
等他和曹和平到了停車場的時候,他拉住了曹和平。
“和平,這個項目要出事了。”
“陳主任,咱們中標不是挺好的嗎,我對建築行業不是很懂,你說的出事究竟是個啥意思啊?”
“這個項目根本就不是5200萬能做下來的,現在就看是賠多少錢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麼跟汪總交代了,這事本來我是想着蘇筱不中標,好開掉她。。。
“陳主任,這事你打住啊,上次你跟我舅舅說的就是這個吧,既然那天你不想讓我知道,現在也別說了。
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要不你給我舅舅打電話,讓他回來處理,或者是等他回來之後再說,我更傾向於後者,畢竟馬上就國慶節假期了。”
被曹和平這麼一懟,陳思民心裏肯定是不爽的,本來他是打算拉着曹和平一起處理這個事情,然後找個人一起背鍋,可惜和平不上套,鑑於身份他也不好發作。
“那我給汪總打電話吧,看他咋說。”
“陳叔,你是公司顧命大臣,你說了算。”
天成爆冷中標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集團總經濟師徐知平拿着標書,還專門跑到趙顯坤辦公室彙報了一次。
趙顯坤對這個雖然感興趣,但是並沒有多做評價,因爲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和徐知平商量,當他拿出許峯做的審計方案交給徐知平的時候。
徐知平立刻知道了什麼意思,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想了很久之後,決定自己需要生一場病,第二天一早他就被救護車拉到了醫院。
趙顯坤帶着許峯去醫院探望的時候,他當着趙顯坤的面把許峯的方案一通猛誇,還表示因爲身體原因,推薦了許峯做爲這次審計小組負責人。
這讓趙顯坤打算泡湯了,本來他希望這次徐知平坐鎮,由許峯直接操刀,這樣會更穩妥一些,現在許峯直接被推到臺前,顯然讓他多少有點顧慮。
至於許峯怎麼想的,並不重要,曹和平更加不會關注,因爲陳思民給汪煬打了電話之後,汪煬就給曹和平打了電話。
舅甥二人溝通後,決定等他陪完客戶之後再說蘇的事情,而蘇筱知道自己的標書中標之後,也給曹和平打了電話,問他什麼時候能拿到造價師證。
“蘇筱,你放心,給我一個月時間,保證讓你拿到證,對了,忘記恭喜你贏得美術館項目中標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喫飯慶祝一下?”
PS:今天在外出差,明天的更新要晚一些,給老鐵們報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