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洛斯自己也感覺挺莫名其妙的,爲什麼會突然問她要不要喫小魚乾。不過從結果上來看,似乎也沒什麼問題。至少懷中的貓咪睜開了圓圓的貓眼,一臉的渴望。
可是鹹魚幹都被夏娜洛特偷喫光了,他這裏還真的沒有。辛洛斯翻了又翻,也只不過找到了幾顆愛麗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藏起來的蜂蜜糖。
小女孩的話,蜂蜜糖也沒關係吧?
辛洛斯一邊拆開糖紙,往咩咩的嘴巴裏塞糖,一邊小心的問道:“咩咩,我的情況有一些.....你能跟我說一下你母親的事情麼?”
辛洛斯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系統了,他總說一切和自己無關,讓自己快點完成任務滾蛋,可是又偏偏總是將一些和自己有着千絲萬縷關係的人送到自己身邊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辛洛斯猜不透,不過咩咩到底是無辜的。小丫頭臉上的喜悅實在不似作假,如果那種經過千辛萬苦才找到親人的激動和欣喜也能輕易的僞裝出來的話,那麼辛洛斯感覺自己就算被騙,也是無話可說的。
“這個好好喫,比小魚乾好喫,喵......”辛洛斯心裏想着事情,手上難免就多塞了一些。咩咩的嘴裏塞滿了蜂蜜糖,不過小傢伙看起來倒也不排斥。只是正在跟蜂蜜糖做着鬥爭的她,看起來是不能回答辛洛斯的問題了。
咩咩跳下了牀,從她的小包裹裏找到了那兩把彎刀,這才又縮回了辛洛斯的懷中。小傢伙鼓着臉。嚼着嘴裏的蜂蜜糖,對着辛洛斯說道:“來之前。長老爺爺跟我說,只要把這兩把刀給爹爹。爹爹就會明白了喵。”
這兩把刀,有什麼玄機在裏面?
從外表上來看,藏於刀鞘之中的兩把彎刀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辛洛斯隨便選了一柄彎刀,抓住了刀柄向外一抽,只是竟然遇到了不小的阻力。辛洛斯再次用力一抽,刀鞘上閃過一陣烏光,總算將刀身抽了出來。只是彎刀甫一出鞘,原本被火爐烘烤着,還算暖和的室內。突然就像進入了寒冬。
手中的彎刀刀身青綠,上鑲紅鑽石,犀角兩旁有金色倒鉤,刀鍔部分一面有金色尖角,而另一側是漆黑長角,刀柄裹有咒封紅布條,另有一部分佈條繫於刀柄後。整把刀看上去殺氣騰騰,刺人眼球。
【滌罪犀角:由高僧贈給妖刀界少主的佩刀,昔年諸界混戰。其母妖後和愛妻師尹先後身亡,被自責和憤怒逼入癲狂的青年將一切都歸罪於戰爭。持此刀將儒釋道三教的先天全部斬於刀下,血祭此刀,此刀因此魔威蓋世。威能無限。後幡然悔悟,痛不欲生,攜此刀前往六天之界與......決戰。從此不知所蹤。此刀也破碎墜入人界。雖經明教長老收集重鑄,但是威能銳減。不及當年萬一。儘管如此,留存在刀身上的魔力卻依然能夠輕易的影響人心。明教長老特意在刀鞘上設置了強大的封印。沒有絕對強大的意志,是無法將魔刀出鞘的。】
這什麼玩意,看上去這麼兇殘?雖然不是很瞭解其中的內情,但是聽系統這麼一介紹,看上去就是一個因爲自己的親人死了,所以要讓全世界都給她們陪葬的二逼青年的故事啊。
而且,按照系統的尿性,這個故事很可能是真的。
辛洛斯咋舌不已,不過還是默默地將這把不管名字還是經歷看上去都厲害非常的彎刀送回刀鞘。這位大爺太嚇人了,還是不要多碰比較好。
將滌罪犀角放在一邊,握住了另外一把彎刀。這次可沒有上次的麻煩,辛洛斯只是略微用力,纖細的刀身就脫鞘而出。這把彎刀看上去就正常多了......雖然造型仍然有些怪異,但是至少跟那位放在一旁的大爺比起來是如此。
手中的彎刀刀身異常纖細,不過除了通體赤紅,握上去有一股令人感到渾身都舒坦起來的暖意之外,也沒有其他特別之處了。應該是一把比較正常的武器......
不,辛洛斯掃了一眼手中彎刀的屬性,決定收回剛纔的判斷。
【焚三世:長三尺七寸,重五十兩,刀刃上有一條血槽,血線順流而下,不染其餘。明教鎮教聖器,千年來經受無數信徒信仰之力洗禮,有着非凡的能力。三世,即過去,現在,未來。身負罪業者中此刀,靈魂將受到三世之苦。明教最後的長老死前將此刀贈與當代聖女,希望用此刀溫暖人心的力量鎮壓聖女的戾氣。】
辛洛斯收刀回鞘,雖然靠着系統的便利,讓他看到了這兩把彎刀的屬性和過往。但是......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嗎?爲什麼那位明教長老這麼確定,自己看到這兩把刀,就一切都會明白呢?
還是說,咩咩找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辛洛斯握着兩把彎刀思考的時候,一黑一紅兩道氣流從兩把彎刀上浮起。兩道氣流互相交匯着,在空中勾勒出了一副古老的彩色畫卷。
雖然並不是黑白兩色,但是這副彩色的畫卷用的顯然是水墨的畫法。寥寥的幾筆勾勒出了一棵古樹,旁邊是一條潺潺流過的小溪。一位身穿紫衣,挽着婦人髮髻的麗人正一手抱着一個香爐,看着手中的古卷。而她的身旁,正有一個青年愜意的躺在樹下,高舉着酒葫蘆喝酒。
水墨畫不如素描細緻,但是寫意方面卻遠遠過之。僅僅只是寥寥數筆,就勾畫出了兩人之間那悠然自得的氛圍。雖然兩人並不是像現代情侶那樣勾肩搭背,但是兩人之間的親暱,只要不是瞎子,那就肯定看的出。如果按照兔子的傳統習慣來看,這兩人應該是夫妻或者其他關係極其親近的人吧。
只是......
畫卷上的紫衣麗人寬袍大袖。儀態非凡,不管怎麼看。都是活脫脫的女神模板。而那位男子......可能是家境比較貧寒吧,他穿的是異常時髦的洞洞鞋——一雙布鞋上全是洞洞。甚至連大腳趾都露在外面。下身穿的是破破爛爛的七分褲,上衣也好像在耍流氓一樣,胸腹大開,露出了健碩的八塊腹肌,以及一條無比猙獰的黑龍。再加上青年那奇怪的鬆獅頭,蒙着眼睛的黑布......活脫脫一個流氓乞丐啊,混蛋!
辛洛斯不會承認,自己看這個男的如此不爽,是因爲他有着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娜諾卡那張畫像上的男人雖然狼狽。被好幾個女的壓着逼婚,但是穿的還算正常。而眼前這位,甚至不用喬裝打扮,也肯定能混進丐幫弟子之中了。
兩個原本完全不搭的人,就這麼被作畫者硬生生的安排在了一起。辛洛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畫卷,直到它開始潰散開來,這才收回了目光。明明看着很不爽的,爲什麼......
不過畫卷潰散之後,紅黑兩色的氣流卻並沒有直接消失。而是再次幻化成了一行楷體的小字。
“五月十七日,唐春泥與無衣師尹繪於苦境之中。”
辛洛斯剛剛看完這行小字,這行小字就整個崩潰開來,漸漸的化爲虛無。而一道蒼老的聲音也辛洛斯耳邊響起。聲音模糊無比,且時斷時續,彷彿蘊含着無限的疲憊。
“老朽無能......所託之事......無顏面對......而聖火將熄......愧對......以我之魂。與死國之神交易......將阿薩辛送回......老朽.....”
話音到了這裏,戛然而止。空留無窮遺憾。咩咩低頭嚼着嘴裏的蜂蜜糖,渾然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麼。小女孩抬頭。看到了辛洛斯注視她的目光,連忙張開了小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還要。
阿薩辛,說的也就是咩咩吧。
從剛纔獲得的信息來看,那位所謂的無衣師尹,應該也就是那位紫衣麗人。而那位妖刀界的少主,應該就是......混蛋,那根本就是一個乞丐啊!
而且,這一家人的名字都是什麼鬼?無衣師尹也就算了,她的名字雖然怪異,但是看她一身的文藝女青年的氣息,說不定用的是那種很冷僻的姓氏。而那個流氓......不,乞丐,姓唐本來沒什麼,但是爲什麼偏偏叫春泥?雖然看上去邋遢,臉也挺娘,但是這傢伙身上的肌肉可不是假的啊,他跟他父母到底多大仇?至於咩咩......
阿薩辛如果翻譯過來,根本就是刺客的意思。她顯然是跟父姓的,就算拋下阿薩辛這個名字不看,咩咩這個名字不管怎麼看也不像是正常的名字——就連閨名也很少是這樣的。
她老爸到底多恨她?
太多的話想要說出來,卻被堵在了喉嚨。辛洛斯望着天花板,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摸着懵懵懂懂的小傢伙,叮嚀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兒了......我不能改你的名字,從此你對着別人的時候,就叫自己阿薩辛吧。還有,不要讓別人看到你的角。”
“哦。”咩咩三兩口吞下蜂蜜糖,再次張開了嘴;“爹爹還有嗎?”
辛洛斯垂着臉皮,感覺好像自己家裏又多了一個喫貨。是不是要加點稅呢?而這時,房門一陣輕響,揹着醫藥箱的約亞希姆滿臉的悲催,碎碎念着走了進來。
“我真傻,真的。我只想着來老師這裏可以偷偷懶,但是沒想到,德斯蒙德這裏人比域外雪原還少,但是破事怎麼越來越多......身上被開了這麼多洞,傷口還沒好透就跳湖救人,這女人還要不要命了......哦,梵卓先生,你醒了。咦,你是.......”(未完待續。。)
PS: 這文基本上是屬於西方的,所以不會出現太多東方的東西。魔咩咩算是異常了,不過也只有她....誰讓我玩的是喵教,又這麼喜歡魔咩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