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韶,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顧君傑在聽完謝雲韶的闡述,整個人都快氣炸了,他一直寵愛的妹妹,全家都寵着的妹妹,居然被一個王爺給拐走了?
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他知道了,還來了,那就沒那麼容易了。
“謝雲韶,我警告你,現在爸媽不在,我就是你的監護人,沒有我准許,你不可以隨隨便便就跟那榮安王來往。”顧君傑氣得鼻孔都在冒煙,瞅着謝雲韶一眼不發的樣子氣打一處來,“瞧瞧你這模樣,你的正經事,是不斷提高醫術,不是讓你來談戀愛的!”
“哥,我又沒荒廢醫術,我甚至還進步了呢。”謝雲韶雖然時常跟大哥沒大沒小,但他一發火,心裏還是怕怕地,上前有點討好地拉了拉衣袖,“那我現在都離開六天了,我總要給人家報個平安吧。”
“報什麼報啊,他當你死了最好,你以爲這裏是現代嗎?一夫一妻制嗎?封建主義的王爺不知道要娶多少老婆,況且他已經娶了老婆了,你說你怎麼這麼沒出息。”顧君傑狠狠戳着謝雲韶的腦袋,“你給我聽着,你就老老實實待着顧府,由我照顧你,再有,反正我現在是顧君傑,只要我們不說,誰知道我們是兄妹。”
謝雲韶瞅着自家大哥眼中閃爍的光亮,心中突然騰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大、大哥,你要做什麼?”
“呵呵,我做什麼?還需要跟你解釋嗎?”顧君傑狠狠瞪着謝雲韶,“我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怎麼可以被豬拱呢,這是絕對不行的事兒。”
“大哥,你不能這樣不近人情,就算我不給他報信,那我這具原身的家人跟朋友呢,我總要跟他們說一聲嘛,他們也是我在這裏時空認識的,我們已經有了很深的友誼。”謝雲韶晃着顧君傑的衣袖,“大哥,大不了你陪我一會兒去嘛,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每次謝雲韶有求於大哥,就會用無辜又可憐的眼神看着他,看到他心起內疚,最終大吼一聲:“好了,好了,女大不中留,不過我有言在先,我跟你真實關係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爲什麼不能透露出去?”謝雲韶眨巴下大眼,“大哥你可不要胡來。”
“哼。”顧君傑上前一把勾住謝雲韶,“反正我頂着別人的臉,我要讓什麼王爺知道,你謝雲韶,是我顧君傑喜歡的女人!”
謝雲韶一臉黑線:“大哥,你不要胡來啊,他有心悸,會被你嚇到的。”
“怎麼了?你未嫁,我未娶,我喜歡你不成嗎?”顧君傑狠狠瞪着謝雲韶警告,“大哥這是在幫你試探他,他不是娶個了妃子嘛,那你就不能有幾個愛慕的男人?”
“我不管,誰讓他搶走你的,爸媽要是知道,你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拐走,一定氣得半死。哎呀,不說了,越說我越來氣。”顧君傑氣得都出汗了,扯着衣領低頭望裏頭瞧,“這副軀體也不行,都沒八塊腹肌,啊,我辛辛苦苦練出來的肌肉啊,何時才能回來。”
“大哥,我覺得你這個辦法不靠譜,你要是對外人說,你喜歡我,那顧大學士一家可能接受不了吧,顧君傑應該跟你差不多年紀吧,而現在的我,才十五,相差太多了吧?”
“老夫少妻不行嗎?”顧君傑狠狠白了謝雲韶一眼,一根手指頭指着她警告道,“以前你怎麼胡來我管不着,但現在我來了,你必須聽我的話,你要不聽一個試試,我立馬帶你走,你一輩子都別想見到那什麼王爺!”
謝雲韶身體一抖,她相信大哥能做出這事來,畢竟當初他棄醫從文,搞得家裏差點人仰馬翻,她還是挺怕發怒時候的大哥的。
“那好吧,但你也不能太過分,他真是有心悸,先天的心悸,萬一把他折騰出問題來,倒黴的還是我呀。”
“謝雲韶,你胳膊肘怎麼往外拐,你還沒嫁給人家呢,就替他說話?我是誰?我是你親大哥,你小時候尿褲子的時候,都是我給你洗的尿布。”
顧君傑指着自己衝着謝雲韶再三警告:“你現在才十五都沒成年,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這叫早戀,早戀是絕對不允許的。”
“這具身軀是十五,但我已經二十三了呀,已經是成年了。”謝雲韶還在企圖爭辯。
“反正你聽得我就對了。我可是你親大哥,我還能害你不成。”顧君傑瞅着謝雲韶心不在焉的樣子,狠狠瞪她,“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嘛。”謝雲韶嘟嘴,剛剛跟大哥重逢的喜悅,全都被大哥這一頓批評搞得煙消雲散,“反正現在爸媽也不在,我只能聽你的話了。”
“雲韶,你要知道,我呢,是永遠不會害你的。”顧君傑將謝雲韶拉了過來,抬手如同小時候一般,摸了摸她的頭頂微微一笑,“聽話,知道嗎?”
“哼!”謝雲韶瞪了顧君傑一眼。
今晚的顧家特別熱鬧。
顧君傑一下子甦醒了,謝雲韶又從天而降,兩人一唱一和把顧大學士哄得團團轉。
“所以呢,我對雲韶,表面是男女之情,但實際我對她是兄妹之情,還請父親,大哥,三妹,替我們保密。”顧君傑端起酒杯瞅着一聲不吭的謝雲韶,“我們不能讓她往火坑裏跳是不是。”
“君傑,你的話,有幾分道理。保護謝姑娘是應該的,只是你跟雲韶姑娘怎麼看也不像是……”顧君燁面有糾結,弟弟醒來之後,那思維跳躍的讓人不習慣。
“一見鍾情嘛,對不對,再說了,只要你們不說,我們不說,誰知道真假。”顧君傑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子顧君燁的酒杯衝着他眨眨眼。
“二哥,保護雲韶姑娘有很多種,爲什麼要選這種呢?”顧家最小的女兒,顧語嫣忽閃着大眼睛一臉不解。
“語嫣,如果現在有那個男人,要把你從我們身邊搶走,而你呢又一股反顧地跟着他走,你覺得我跟大哥能同意?父親能同意?”顧君傑語重心長地看着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