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爍瑟瑟發抖,不敢動,不敢言,同樣跟他此刻一模一樣的心裏,還有他的五哥,楚衍允,不得不說,兩人真是親兄弟,找的媳婦類型,都是一類的。
“柔兒?”
楚衍允趴在屏風上,露出半個腦袋小聲地喊了一聲:“我能……進來嗎?”
夏初柔正坐在牀頭哭泣,聽到他的聲音,內心騰起一抹怒意,抓起牀上的枕頭就往他的方向扔過去:“你出去,不要來打擾我。”
“嘿,接住了。”楚衍允右手穩穩當當地接住枕頭,衝着夏初柔傻樂,“柔兒,你看看,我厲害吧?”
“你!”夏初柔見狀,心裏更氣了,抓起另一隻枕頭又扔了過去,覺得他還能抓住,於是想都不想,抱起被褥一股腦全丟了過去。
“哎呀!”
楚衍允剛接住另一個枕頭,一抬頭看到砸過來一團被褥,措手不及被砸個正着,雙腳沒站穩一下子倒在地上。
“允哥哥!”
夏初柔聽到動靜,嚇得立馬跑過來,從被褥裏將楚衍允扒拉出來,上下摸着他的四肢一臉擔心,“你沒事吧?我沒有把你砸壞吧?”
“哎呦,哎呦!”楚衍允見夏初柔一臉慌張,忙捂住胸口連連喊疼,“好痛,好痛啊。”
“允哥哥,你不要嚇我,你哪裏痛啊?”夏初柔臉色全白,心中暗暗自責,自己爲什麼要跟允哥哥置氣。
楚衍允嘴裏嗷嗷叫着,右手抓住媳婦的小手放在胸口,睜開眼凝視着她,“胸口痛,你一哭,我就痛。”
夏初柔楞一下,而後使勁想要掙脫開楚衍允:“楚衍允,你又騙我!”
“柔兒!”楚衍允見媳婦要跑,連忙用臂膀將她圈在懷中,懷中的她掙扎不斷,他沒轍,只能低頭捉住她的紅脣,深深吻住她。
“唔唔……”夏初柔還在用雙手推着他的胸膛,可他兩條臂膀堅硬如鐵,她怎麼動都逃脫不開他的鉗制,漸漸地,推動的雙手改爲抓住他的衣襟,抗拒變爲接受,感受他的輕柔與愛戀。
成親的夫妻就是不一樣,可以肆無忌憚地親密,眼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心急的楚衍允剝去一半,夏初柔如同被點醒一般,一下子推開他,臉蛋緋紅喘着氣痛罵:“楚衍允,你、不要臉。”
“柔兒,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連孩子都生了,我做這種事情只會增加我們彼此的感情。”楚衍允舔着臉湊上前,可右手剛碰到媳婦的衣服,就被她一掌拍掉。
嗷,好痛。
“你少拿這種事,企圖打消我對你的生氣,我告訴你,楚衍允今天這氣我生定了。”夏初柔警告他。
楚衍允擰眉,瞅着媳婦氣鼓鼓的嘴臉,看樣子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不過嘛……
“楚衍允,你幹嘛,你放開我!”
楚衍允上前打橫抱起夏初柔往牀鋪上走:“既然柔兒沒辦法消氣,那爲夫只能賣力,賣力到娘子消氣爲止。”
“楚衍允!”夏初柔被他輕輕放入牀鋪上,隨即他便棲身壓了上來,“你幹嘛?大白天的,你……害不害臊?”
“嗯?我跟自己娘子親親熱熱,怎麼叫害臊呢?”楚衍允放肆的目光打量自己媳婦優美的身軀,不得不說,她生過孩子後,越發有韻味了,“這叫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乖,讓爲夫好好疼愛你。”
俗話說,夫妻沒有隔夜仇,牀頭吵架牀尾和,一次不行那就來個兩次。
晚膳的時候,離憂送來消息,說兩位主子不過來喫飯了,讓楚衍爍與謝雲韶不用等他們了。
“那吩咐廚房,給他們準備點宵夜。”謝雲韶咬着筷子一臉壞笑衝着離憂說道,“從白天忙到黑夜,晚上可一定要補補。”
“咳咳咳!”楚衍爍差點被入口的湯給嗆死,扭過頭微微瞪着謝雲韶,“女孩子家,可不能亂說。”
“我亂說什麼了?”謝雲韶明知故問,瞅着楚衍爍緋紅的耳根,“你要是想,喫完飯可以去側妃屋裏啊,你放心,我也幫你準備一份,保證你喫完立馬原地復活。”
“韶兒!”要不是身邊還有人在伺候,楚衍爍可真要忍不住打謝雲韶屁股了,她這個口無遮攔的毛病,無所畏懼的模樣,簡直太要人命了。
“哎呀呀,榮安王還害羞了?”謝雲韶拿手指戳了戳楚衍爍的臉蛋,“瞧瞧,連臉蛋都羞紅了。”
“呯!”
楚衍爍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嚇得謝雲韶立馬站起來:“你幹嘛?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對我胡來,我讓無心打你哦。”
“韶兒,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楚衍爍微笑地看着謝雲韶,他只不過是想好好教導一下他的韶兒,讓她明白什麼是人間險惡。
“我不。”謝雲韶瞧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被他抓住,不死也要脫一成皮,轉身就跑出飯廳,“我纔沒那麼傻呢,我喫飽啦,我要去陪七……”
最後兩個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謝雲韶就被楚衍爍攔腰抱起嚇得她哇哇大叫:“冰月,無心,救命啊!”
冰月正跟白影膩膩歪歪,一聽謝雲韶慘叫,一臉無動於衷。
“你不是救她?”白影低頭看靠在自己懷中的冰月。
“她真遇到事兒,不會叫得這麼慘,一定是做了什麼事兒惹得你家主子不痛快了,她自找的。”冰月可把謝雲韶的性子摸得透透的,雙手圈近白影,一臉期待,“我們繼續說,你從暗夜堂出來的事兒。”
白影停了一下,不想讓懷中的小女人失望點點頭:“好,那我繼續說。”
“阿嚏!”
不知躲在哪裏的無心,聽到謝雲韶的慘叫聲,細細辨認一下,而後扭頭看向已經追上的夜鷹:“你還是慢了。”
“再來!”夜鷹喘着氣道,他就不信了,白影打不過也就算了,現在連無心都打不過,他咽不下這個口惡氣。
“那就等你再追上我再說。”無心張開雙臂,縱身一躍,身後夜鷹快速追上。
“嗚嗚……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怎麼都不來救我,我要扣你們的月錢,扣光,全部扣光光!”謝雲韶就這麼一路嗷叫着被楚衍爍抱回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