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魔法石?
鄧布利多什麼時候又新搞出來個關卡?
這還是霍格沃茨嗎??
奇洛腦中塞滿了問號。
對於現在這種急轉直下的處境,他隱約有種猜想,但本能地想要去否認。
不,不可能的………………
他都跑到活板門下面了,那個天生邪惡的小畫家不會還在追他吧?!
【去拿到魔法石....……快!】
主人的催促在腦中響起。
奇洛從地上爬起來,望着那黝黑的閘門內部,嚥了口唾沫。
給自己施了個盔甲護身,咬牙邁入其中。
沒事的,這關卡應該跟之前那些一樣簡單.......
“嗒嗒………………”
腳步聲,迴盪在空寂的牆壁之間。
石砌的牆壁潮溼而粘膩,呈現出斑駁的黃褐色,讓人忍不住去想象那上面究竟沾了什麼。
奇洛壓抑住噁心,環顧着四周那宏大而古舊的裝潢,心裏稍微安定了點。
沒什麼危險啊.......
果然,霍格沃茨怎麼可能像那小鬼一樣邪門呢。
這樣想着,奇洛轉過一個拐角???
銀光閃過。
“砰!”
“呃啊!”
奇洛嚇得猛一哆嗦,驚愕地看着突然從拐角後躥出的活盔甲!
鋒利的長劍劈砍在他的魔法屏障上,如果不是提前施展了鐵甲咒,他現在已經被砍成兩半了!
“粉、粉身碎骨!”
“轟!”
一道魔咒射出,盔甲被炸成了碎片,四散崩裂。
“呼、呼......”
奇洛瞪着眼睛,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
怎麼會從牆後突然竄出來?是巧合嗎?
活盔甲這種沒有大腦的東西還會搞偷襲?
一一會的,兄弟。
當奇洛第五次躲過突然衝出的偷襲狗時,他心裏只想罵娘!
哪個天才把守衛擺牆後頭?!
這麼陰的嗎!!
“粉身??啊!”
奇洛剛想解決前面的守衛,就被後面包抄過來的守衛一錘子砸在了牆上!
這地形還偏偏是一條螺旋樓梯,前後夾擊,奇洛根本無處躲閃!
踏馬的!世上已經沒有設計者在乎的親媽了嗎?!
“該死!粉身碎骨!粉身碎骨!”
奇洛拼命發射着魔咒,將那些守衛炸得粉碎。
氣喘吁吁、汗流浹背,渾身髒污。
短短十分鐘受到的磨難,比前幾道關卡加起來還多!
??前面有開闊地!
奇洛驚喜地看着前方的拱門。
快結束了吧,只要爬過樓梯??
然而。
當奇洛穿過拱門,眼前豁然開朗的一幕,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前方,是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獨木橋。
上面,搖擺着三重不同頻率的巨型鍘刀。
底下,是漆黑不見底的深淵。
鍘刀交錯,發出喀嚓作響的寒意。
奇洛:“你馬勒戈壁??”
希望破滅,奇洛一下子破防了。
他嘶吼怒罵着、痛苦地跺着腳,抓撓着自己的臉!
恨不得能直接從這裏跳下去,結束這場不知道還有多久的折磨。
【快點......別磨蹭......】
伏地魔的催促恰到好處地響起。
“.....是、是、主人。”
奇洛大口喘息着,面色煞白,勉強恢復了神志。
他望着前方交錯搖擺的鍘刀,心知這沉重的巨型鍘刀,能輕易破開自己的防禦。
一旦被砍中,必將一分爲二。
“沒事的,只要看準時機衝過去就行,沒什麼難的………………”
這樣想着。
奇洛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踏上獨木橋。
一步步向鍘刀
看準它擺過的時機,猛地一邁步??
“嗖!”
一支利箭,從旁射出!
鐺地一聲射在奇洛的屏障上,讓那屏障頓時出現一道裂痕!
“呃啊?!”
奇洛一個驚慌,沒站穩,猛地撲倒在橋上。
下一秒。
“啊啊啊??!!”
痛苦的哀嚎頓時響徹了整個空間!
只見那鍘刀瞬間破開防禦,毫無憐憫地從奇洛的背上砍過!
瞬間,一片血花爆出。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便橫貫在了整個後背!
“啊、啊啊.....”
奇洛掙扎着往前爬,不是因爲他有多麼堅韌不拔。
而是因爲再不爬,鍘刀馬上就又搖擺着砍過來了!
但折磨纔剛剛開始。
“嗖嗖!”
兩支利箭從獨木橋兩側射出,精準命中已經被破開防禦的奇洛!
兩團血花,登時爆出。
“咕!”
奇洛昂起脖頸,青筋暴出,那扭曲的表情,像是有大漢在身後推一樣。
餘光中,只見一左一右兩個守衛,正在陰影處,持箭瞄準他。
“??盔甲護身!”
在咒罵與保命之間,奇洛選擇了後者。
“鐺鐺!”
利箭射在屏障上。
趁這個間隙,奇洛又趕忙給自己丟了一個治癒咒。
手腳並用、奮力爬過獨木橋。
??你有沒有爲哪件事情拼命過?
奇洛現在有了。
當穿過最後一道鍘刀時,奇洛幾乎要喜極而泣,悶頭就往前衝。
然後砰的一聲,撞在了一片冰涼而堅硬的東西上。
這一剎那。
奇洛腦中理智的弦,斷了。
“? ?......”
奇洛顫抖而癲狂地笑着,慢慢抬起頭。
對上了守在獨木橋前端的活盔甲。
活盔甲:你好。
“????呃啊啊啊啊!!!”
當奇洛經歷沼澤糞坑、會有滾石滾落的甬道、兩側發射利箭的牆壁、天花板上蹦下來的守衛等等一系列精彩刺激的冒險後。
他終於來到了這座古城的頂端。
彼時。
奇洛的長袍已經像破布一樣一條條掛在身上,全身浴血、青紫一片,交錯縱橫着道道新癒合的結痂傷疤,沒有一片好皮膚。
就連鼻子,都被巨石碾得凹了下去。
只有被施了咒的頭巾,還頑強地黏在腦袋上。
“呼、呼、呼......”
奇洛站在塔頂,呼吸着莫名充滿一股硫磺味的空氣,雙目一片血紅。
??找到這個古城的設計者,把“他”碎屍萬段。
這是此時,支撐着奇洛的唯一信念。
一條與入口處相同的諫言,從地上浮現:
【恭喜你!成功抵達了倒數第二個關卡!】
【這是給你的獎勵】
“嗷嗚嗷嗚!”
一道野獸幼崽嘶吼的聲音,從木箱中傳出。
奇洛探頭一看,居然是一條黑了吧唧的小龍。
"
“…………………嘻嘻。”
他突然咧起嘴角,舉起魔杖對準幼龍,眼中滿是瘋狂而扭曲的惡意。
他要折磨、悅耳的慘叫就是對自己最好的獎勵????-
突然。
天空暗了。
一片龐大的陰影籠罩而下,一般混雜着硫磺與鐵鏽的味道撲鼻而來。
奇洛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抬頭看去。
看到了一隻瞳孔收縮成針狀的成年巨龍。
那如夜般漆黑的鱗片、豎起的骨刺,說明這是一條挪威脊背。
而且,奇洛下意識地知道。
這就是那晚在禁林,莫名其妙給了他一爪子的狂暴母龍。
咔。
道心,一下子碎了。
奇洛渾身開始抖了起來。
臉上咧起了一個小醜般難看的笑容,幾乎要握不住自己的魔杖。
“不......這是一個誤會,我沒想對那隻幼崽做什麼......不,不......!!!”
“OFFL?? ! ! ! ”
震天動地的吼聲,裹挾着席捲而出龍焰,響徹在整個塞恩古城。
另一邊。
拉文克勞休息室。
伊桑舒舒服服地窩在柔軟的沙發上。
從未畫完的巨龍畫像中抬起頭來,若有所感般望向活板門的方向。
鈷藍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閃閃發亮。
“差不多該到我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