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早已看不爽,紫設一個人在哪兒耍神祕,神不知鬼不覺走到其身後。
“不過是你在這裏賣弄而已,趕快住手罷。”手,出其不意推開了那張擬皮。
瞬間,擬皮落在地上,彷彿是一塊玻璃一樣,成了一地的碎片。
赤心就是嚇嚇紫設,絕非成心想要搞破壞,而現在,在所有以及自己的眼裏,自己的確是搞事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赤心假裝滿不在意的扭過頭,小聲嘟嚷。
“你現在就出去!”紫設發威了,臉上青筋凸起。
赤心扭頭看向紫設吹鬍子瞪眼睛,“你兇什麼兇啊?”
曼珠從頭至尾都沒有聽明白,見勢,走近了赤心雙手摟着她的胳膊,輕言輕語小聲說:
“他不是故意要兇你,我陪你出去坐坐,待會兒再進來。”曼珠正要帶着赤心出去,卻是被用力一推。
“你別碰我,別假裝對我好,我嫌你噁心知不知道?”
被這麼嘶聲力竭的一喊,曼珠臉上頓時紅透,低下頭正不知進退的時候,紫設拉過她的手:
“曼珠姑娘你別生氣,她就是這樣的暴脾氣。若是出去的話,讓她一人出去就好。”說完,紫設怒瞪着赤心。
“我告訴你們,不是我要走,是覺着這裏再也待不下去了!”赤心全身都在怒火中燃燒着,摔門連自己的外套都沒有帶上,大步離去。
紫設閉眼,嘆了口氣,摸着自己的腦門繼續說:“好在我剛剛已經看得很真切,你們不用驚慌。”
我和兩貨交換了眼神,一起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留在擬皮上面的是三個指紋。不過,目前重要的並非是找到幕後者,而是,你們自己切斷厄運。”
謝必安發問:“此話又是什麼意思?”
“還有一點沒有告訴你們,與詛咒錢袋一起作怪的還有人形木偶,若是將做好被詛咒者的人形木偶,將其放進一個一模一樣,空的錢袋內,被詛咒者立即死亡,永世的超生。”
“紫設,這……這話當真?”我結結巴巴好不容易說出來。
“嗯,當真。現在我能夠幫你們的是,將錢袋扔進沼澤地裏面,沉入地後可以封住邪物。”紫設說完,滿臉都是汗水。
就在這個時候,阿傍來此告知孿殿內抓到了一名盜竊者,喊着要見閻魔殿下。
閻魔沒有停留,帶着阿傍便是速速趕回到了孿殿。
目前盜竊者押在鍾馗那裏,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閻魔命人帶着盜竊者跟着自己回到了正殿。
“叫做什麼名字?”
“回殿下,沒名字。”
“說吧,是怎麼溜進來的?”
“……”
“不說,那好,罪加一等。來此偷盜卻是交不出偷的東西,你老實說來此目的。”
“我偷的東西跑的時候不見了。”
閻魔一笑:“胡說八道,再罪加一等。說!”
盜竊者脖子一縮,心想着再這樣假裝不知,恐怕是不能夠脫胎轉世了。
“偷的東西在這裏。”
閻魔命人拿上來,一看,是一些珠寶,還有擬皮,怒道:“那裏偷到
的?”舉起了擬皮。
“……”
“我是在一個花壇裏面撿到的,不是偷。”
“既然這樣你爲什麼要說‘偷得東西在這裏’?”閻魔狐疑看去。
“我,我。”盜竊者無言以對,只好說實話:“是我在一個島上看見的,見周圍沒有人就隨手放在了自己口袋。”
閻魔微微點頭,仔細打量着擬皮,和之前看到有所不同。
“接着講你怎麼進來的?”
提到這個,盜竊者自己都是摸不到頭腦,回憶了片刻,撓着自己的後腦勺說道:
“回殿下的話,等我睜開眼睛就在裏面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就隨意逛了逛,接着就是上面說的,然後被捉住。”
盯着盜竊者的眼睛,閻魔看得出來,他所言並非是假話,“最後爲何喊我?”
“我是被嚇得,聽到他們要稟告給殿下您,我就隨口喊了。”
閻魔這會兒聽清楚,也明白了些,“將他押入第二層地獄內,之後聽我發落。”
兩位侍衛上前,一起將盜竊者帶下去。
殿內出現裏的這等事情,到了最後竟然是被幾位巡查的侍衛所發現,閻魔不禁想,其中或許內耳。
“你們傳話給閻蘿,讓她速速來此。”
侍衛答道:“閻魔殿下,閻蘿殿下受風寒,正臥病在牀。”
閻魔倒是知道閻蘿身體不適,倒是不曾知道竟是染上了風寒。
轉念一想,閻蘿雖瘦,可是身體一直以來都很健康,就算是之前頭暈眼乏之類,他也只當做一時的不適而已。
“讓你去就去!”
“是是。”
不久,閻蘿帶着橫軸一同來到了正殿。
見閻魔面色凝重,加上自己剛剛聽到的那一些事情,頓時,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不痛快。
“哥哥,找我有事?”
閻魔離位,下了臺階走到閻蘿面前,看了一眼橫軸。
橫軸很知趣,看了看閻蘿得到示意後便是退出去。
“我想妹妹已經知道我爲什麼來找你了。”閻魔開門見山。
閻蘿眉頭一蹙,往前走了三步,“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閻魔不客氣說:“現在這裏就我們兄妹二人,有什麼話不必遮遮掩掩。”
“我還是不懂哥哥的意思,還是明說得好。我現在身體不是很舒服,想要早點回房休息。”閻蘿掩嘴咳嗽了一聲。
閻魔轉臉正對着自己的妹妹,一字一句的說:“無望島上你讓橫軸燒什麼東西了?爲何盜竊者會在那裏撿到擬皮?謝必安他們的所遭受的厄運和你又怎麼樣的關係?”
閻蘿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變得更是煞白,身體扭捏着轉向了他處:“我的確是讓橫軸去無望島燒了東西,不過,都是些不要的衣物。”
“是嗎?衣物怎麼會有股腥味?”閻魔逼近了,單手摁住了閻蘿的一隻肩膀。
“哥!”
“說!”
“燒的是擬皮。”
“繼續說。”
“今早我在後花園遇見了鄒舟和胡大義,等我回來的時候,在地上就看見了擬皮,我覺着
不吉利,就命令橫軸拿去燒了。”
“盜竊者你是一點都沒有察覺?”閻魔將話題迅速轉移。
閻蘿眼裏盡是驚詫,她驚呼道:“難道哥哥你懷疑我?是我讓盜竊者進來,發現了擬皮,撇清我與擬皮的關係?”
“如你所說,倒是正有此意。”閻魔鬆開手,與其保持了一點五米的距離。
“我沒有告訴你實情是因爲我知道擬皮是不祥之物,至於盜竊者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
閻魔的臉十分嚴肅,面部緊繃着,背過閻蘿,他想了想,若是一味的想要套出或是逼出實話,對於閻蘿未免過於打擊和傷害了。
然後,種種的跡象,都在告訴他,這一切一定和閻蘿有干係。
“好妹妹,哥哥這是爲了公事。你千萬不要怪哥哥。”閻魔聽着都覺着有些無情無義。
“哥,你爲了公事不陪我喫飯,也不會和我談談你遇見的麻煩事,更不會想要讓我幫你分擔。”閻蘿不由得哽咽,鼻頭頓時痠痛。
“我都理解你,可是你寧願把時間用在和謝必安他們喫飯上,也不願意和我這個妹妹多說幾句話,你讓我怎麼想?”
“……”
“之前算計鄒舟是我計劃,現如今出事了,你首先懷疑的就是我!又該讓我怎麼想?”閻蘿情緒有些失控,眼睛已經發紅。
“我不想和你吵架,閻蘿。”
“我也不想,我從來不想和你吵架,哪怕是出現了分歧,我都覺着好難過。可現在我不得不說出來,我太委屈了。有句話的確說是幫理不幫親,然而,我只希望哥哥你多少相信我,不要把我想的那麼糟糕好不好?我也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有什麼事情實話告訴你,而不是因爲隱瞞就變成了懷疑對象。”
一番話說完,閻蘿嘴脣已經發青,看了幾眼閻魔的臉,踉蹌走了出去。
閻魔現在心緒很亂,根本就沒有辦法去理清事情,隨後去了藏書閣,將自己關在閣樓內。
跟隨閻魔的一位侍從,收到來自地獄侍衛的消息,絲毫不敢怠慢跑上樓。
“殿下,那個盜竊者身中奇毒,已經死亡了。”
閻魔腦子裏面嗡嗡作響,愣了一會兒,方纔走出來,“什麼時候的消息?”
“就是剛剛,地獄的侍衛來讓我稟告您。”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目前誰都不要說。”
“明白。”
“你繼續守門口,我出去一趟。”
“遵命。”
閻魔從後門匆匆離開,躲在藏書閣的一隻蜜蜂,見侍從回到了門口,頓時就飛走了。
“閻魔殿下在藏書閣內。”
“你確定嗎?”
“是的,進去後我遲遲都未見閻魔殿下出來。”
“嗯,你乾的不錯,這是賞給你的。”
“謝了,以後有什麼要打聽的事情,你儘管來找我。”
“夠了,你少說廢話,離開的時候,千萬不要被人發現。”
“那是當然了,我這就走了。”
“等等。”
“什……”蜜蜂瞬間一命呼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