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人?!難道她是傳說中的人妖?”令狐蟲想着那個一幅嬌滴滴的外表,性格也特別八卦的風悠悠居然會是個男人,一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想着和一個人人妖在一個車廂裏呆了幾天,他全身打了個冷顫,差點從馬上掉了下來。
莫言感覺到了身前令狐蟲身體的微抖,笑道,“別嚇成這樣啊?難道你們真的做了什麼事情?我只是說可能,她也可能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令狐蟲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道,“嚇死我了,我真的不敢想象風悠悠她居然會是個男人。你說她可能不是女人到底有什麼說法?”
莫言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小心的駕馭着座下的駿馬,嘴裏說着令狐蟲他想知道的答案,“風悠悠是出身錦衣衛的,相信你也知道了。錦衣衛的絕學是江湖裏最神祕的葵花寶典,據說修煉這個要舉刀自宮的,按照我那天感受到風悠悠的實力,她肯定是個絕學高手,所以,我懷疑她是一個自宮了的男人。”
令狐蟲回過頭來,盯着莫言的俏臉,道,“你說的葵花寶典是不是靠琴聲來進行攻擊的武學?”
莫言搖了搖頭,被令狐蟲盯得有點頭皮發毛,“你快轉過頭去啦,你不知道你這樣容易讓我分心麼,要是撞到了什麼人就不好了。葵花寶典我也沒見過,不過沒有消息說葵花寶典是用琴聲攻擊的,畢竟江湖裏幾乎沒有人用琴做武器,錦衣衛裏頭也沒有出現用琴的人。你這樣問,莫非風悠悠用的武器就是琴?”
令狐蟲點點頭,然後把頭轉了回去,道,“她在山海關用琴打倒了一大片南燕會的幫衆,既然你說葵花寶典不是用琴的武功,那我想她應該是另有其他絕學吧,不過我怎麼問她,她也不告訴我。這麼看來,風悠悠應該是一個女人,就算自宮了,我想應該也沒有男人長那麼漂亮一張臉吧。”
莫言沒有言語,似乎在盤算着什麼。
“踏雪烏椎”不愧是日行千裏的好馬,才幾個小時,襄陽城就在眼前。
襄陽城可以說是令狐蟲的出生地,不過他就在這裏呆了一天看了龍驚天在廣場的那場鬧劇以後,就再也沒有回到這個城鎮。看着那越來越近高聳威嚴的城牆,令狐蟲問道,“我們怎麼來襄陽了,不是先要去交付我的任務賠償金嗎?”
莫言被令狐蟲的問題打敗,她無奈道,“令狐大俠不知道你以前怎麼在江湖裏混的,難道你不知道任務賠償隨便去哪個城鎮的公共會所都可以處理嗎?你租的那匹馬在襄陽的車馬行也一樣可以處理。”
令狐蟲剛想點頭,莫言已經拉緊了繮繩,馬已經停了下來。
莫言讓令狐蟲下馬,然後遞給他一張銀票,道,“你去把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再到城北的殺人會所找我,把我給你的玉牌出示給裏面負責的那個NPC,他就會指引你來見我。”
令狐蟲詫異道,“你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莫言搖了搖頭,道,“我從剛纔起就感覺有人在盯着我們,我懷疑是衝着我來的,所以我讓你先進去,我先甩掉尾巴再說。”
令狐蟲看了看四周,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狀態,不過既然莫言都這麼說了,自然有她的道理,他接過銀票,道了聲謝,就一個人走進了襄陽城。
等令狐蟲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找到殺人會所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看着不停有玩家在殺人會所的大門進出,令狐蟲也感嘆做殺手果然錢來得快。
走到最裏頭,把莫言的小玉牌在那個坐在最裏面的NPC掌櫃的眼前晃了晃,那NPC就起身面無表情的把他帶到了後面的一間房子。
在空無一人的房間桌上,擺着一盞油燈,那NPC掌櫃走上前扳動了兩下,一旁的牆壁裂開,現出一個向下的臺階。
跟着那NPC掌櫃走到臺階盡頭,令狐蟲就看見了先前分手的莫言,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那套黑色鬥篷,臉上也蒙上了面紗,但腰間那把黑色的劍卻證實了她的身份。
莫言讓那NPC掌櫃自行回去,然後遞給令狐蟲一件黑色鬥篷和一張黑色的面紗。
令狐蟲接過,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做,但還是把自己打扮成莫言一樣,都是全身裹在黑色鬥篷裏,臉上的黑紗遮住了面容,連腰間的劍都是黑色的,不仔細分別還真容易把兩人給混淆了。
莫言帶着令狐蟲往深處走去,道,“我們雖然是一個組織,但是我們內部的人也從來不會以真實面目相見的,這樣做是爲了不妨礙大家平時的遊戲。可以這樣說,現在的這幅打扮下的我纔是殺手“一點紅”,脫下這身打扮,我就是白天你所見到的那個莫言。除了我們會所的幾個首腦,你是第一個同時知道我兩個身份的人。”
令狐蟲點點頭,道,“那你們是怎麼走在一起的,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莫言回答道,“我們都是在遊戲外的網絡中認識的,大家都有同樣的愛好,都對殺人手法有所獵奇,中間甚至還有不少人的職業是警察。現實裏不能殺人,只能討論些以往的案例,或者自己設計一個殺人手法給大家討論,所以都跑到遊戲裏來了,因爲遊戲裏提供了一個實踐的地方。我們喜歡冷兵器的都聚在江湖裏了,這個殺人會所就是我們原來認識的那一幫人主持起來的,以前只是小打小鬧,後來慢慢的聚集了更多的人就形成現在的規模了。我們有自己獨立的情報機關,所以我們能知道江湖裏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你的劍的問題也是因爲這樣我纔有所瞭解的。”
令狐蟲繼續問道,“你們的組織看來很完善,而且我看你們也不缺乏實力,爲什麼不學別人那樣一統江湖呢?”
莫言笑了笑,道,“我們的興趣不在那,我們只是爲殺人這個興趣才建立的這個組織。一統江湖那些事情還是留給那些喜歡掌握霸權的人去做吧,不過我認爲要一統江湖是不可能有人能做到的,總有人會起來反抗。”
快走到通道盡頭的時候,莫言停下了腳步,道,“你一會不要說你江湖裏的真實姓名,我在組織裏的代號叫追魂,你就叫奪命好了。還有,你身上這把劍是湛瀘劍也最好別提,不然他們中有的人說不定會對你下手。”
令狐蟲奇道,“不是一個組織裏的嗎?難道會互相殘殺?”
莫言冷笑道,“我們這個組織有些方面來說也是比較鬆散的,我們信奉強者爲王的道理,所以不會有什麼同事的情誼,不會因爲你是會所的一員就不動你。有好多人想打我的承影劍的主意,結果都被我送回武廟了。”
令狐蟲也很驚訝莫言所說的情況,道,“原來殺手和殺手的關係也不是那麼融洽。”
莫言笑道,“我們這些進入遊戲前就認識的人之間的關係還好,可是現在會所裏加入了很多新人,對他們限制太多也不好,我們就由他們去了,只要不做出對我們會所不利的事情就可以了,很多時候,只要你顯示出你的實力就沒有人敢打你的主意的。”
令狐蟲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我豈不是很危險,看來我要找門內功練了。”
莫言道,“你是我介紹進來的,你就先跟着我吧,他們看在我的份上暫時不敢動你的。而且我相信你的劍法,還有你的飛刀,只要你完成幾個任務,漂亮的展示自己的實力,相信就沒有幾個人會打你主意了。好了,我們這就進去吧,今天只是介紹一番,有我的引薦,不用其他麻煩的手續的。”
莫言推開了門,帶着令狐蟲走了進去。一個挺大的大廳裏坐着十來個人,清一色的黑色鬥篷,讓人無法辨別身份。莫言把令狐蟲介紹給在場的人,大部分人都沒有動,而是繼續着自己的事情。當中一個鬥篷上有着金色標誌的人站了起來,道,“我代表殺人會所歡迎你,奪命是吧?你就跟着追魂吧,有問題就問她。對了,我想問下,你是不是惹了什麼麻煩,連白大家的人都盯上了你,剛纔NPC掌櫃帶你進來的時候她的人居然還想偷偷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