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敖徒占了血海之地,宴请众人,许诺好处。
众仙大多答应。
似这种用化身兼任神职,在三界之中早已十分普遍。
对众仙来说可以多得一份好处;对来说可以快速将架子搭建起来。乃是一举双得的好事。
随后,又有女阿修罗献舞,姿态十分美好,听说是千眼阿修罗王的女儿,阿修罗族公主。
八戒看得眼睛发直,连手中的果子都忘了吃了。
悟空在旁偷偷笑道:“呆子,你要是在这里调戏阿修罗公主,怕是要被打进十八层地狱里去!”
八戒打了一个激灵,忙道:“不能!不能!”
众人欢聚一日,随后相继离去。
哪吒有些微醉,也来告辞。
因为宴席中敖徒坐在主位上,他不好上前寻敖饮酒,便只自顾自地喝了一杯,所以只是微醉。
敖扯过他道:“莫急着走。”
哪吒道:“不走做什么?”
敖道:“我听说你受伤了,怎么也不医治?”
哪吒摆摆手道:“小伤,无妨,过两天自己就长好了!”
敖徒有天眼通,看破他肩上、手上、腿上,脚上都有伤势,遂将他拉了回去,到底用琉璃药治好了。
哪吒斜坐在椅子上,两脚搭在扶手上,无奈道:“都说了只是小伤了,白白用了好药!”
敖徒笑道:“我这药是白得的,不心疼。”
哪吒道:“你是家业大!那果子可还有剩的,有没有甜的?”
敖徒道:“怎么,他们都拿了,你宴上不曾拿吗?”
哪吒道:“我分不出苦的甜的,只拿了一个苦的,想着再拿两个甜的给母亲小妹带去。”
敖徒听后,就教人拿了一兜来。
哪吒笑着接过,道:“果真是家业大的,我说要两个,你拿一见过来,小心家业给败光了。”
敖徒笑道:“料想你好面子,席上吃了一个苦的就不敢吃了,我拿些甜的给你,免得你回去寻人编排我。”
哪吒笑了笑,跳起身,挥了挥手,踩着风火轮走了。
之后的几天,敖徒安排群妖在血海之地任职,同时将自身大道藏入血海之中。
敖徒准备在血海之地开辟恶界,在灵山之上开辟善界,此时先一步在血海中藏入大道,后面打上灵山之后便可一口气将善恶两界同时开辟出来。
这也将是敖证道的基础。
冥河老祖在旁相助,开口问道:“教主,我们是甚教?”
敖道:“还未立。’
冥河老祖道:“既然未立,日后血海之中挂旗帜?”
敖徒想了想,拿出一面功德宝旗,乃周天星斗大阵阵旗,之前在盘丝岭大战过后,妖皇化身消散,周天星斗大阵日旗损毁,剩下月旗和星辰旗化作功德灵宝,便是此物。
敖徒曾窥见善尸以此旗作为教旗,遂教冥河将此旗仿制,立于血海之地。
冥河答应下来。
又过了月余,诸事皆毕,敖徒带着悟空、观音菩萨等人返回无底洞处。
悟空与唐僧说了此行之事,唐僧听闻后十分欣喜。
敖徒亦喜,他其实还有一个好消息没有告诉唐僧师徒。那就是收服了血海之后,下次就将会有他和冥河两个人一起阻拦取经了。
不过常言道,好事不能一次说完,敖便忍着没说,准备等下次再一起让唐僧师徒知道。
悟空将留的两个果子拿给唐僧、沙僧。
唐僧是个凡人,那果子乃是仙物,极为苦涩。唐僧咬了一口,有些禁不住,不能吞咽。
八戒见了,道:“师父不吃,让给我吃吧!”说着,拿过果子一口吞了。
悟空气的打他道:“呆子,这是给师父的,你怎么吃了?”
八戒哼唧唧的道:“给师父的你也不挑个好的,这果子这么苦,师父怎么吃啊?”
悟空道:“苦虽苦,却有好处!”
八戒道:“师父吃了人参果了,还差这点好处,我替师父吃了,免得他老人家为难。”
悟空道:“你这呆子,你倒是不嫌苦!”
八戒笑着道:“我囫囵吞进嗓子眼,皮核一起咽了,故而觉不出苦味来!”说着,又看见一旁的沙僧吃的艰难,忍着苦,一点点地吃那果子,便去抢道:“沙师弟,你不想吃,我替你吃吧!”
沙僧忙将果子吞了,道:“你都吃过了,还来抢我的,真不知羞!”
师徒七人笑笑闹闹,又向唐僧告辞。
老鼠精见了,与唐僧哭诉,说自己在血海立上功劳,求唐僧将敖少留几天。
唐僧于是又假借考验敖佛心,将敖徒师徒少留了几天。
期间老鼠精使尽百般解数引诱敖徒,最终也有能动摇敖徒取经的真心,敖徒师徒遂离了去。
老鼠精看着自己的阿修罗仙道果远去,心中万般难以割舍,最终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敖徒师徒走前,观音菩萨亦向崔邦告辞。
崔邦笑道:“老师何必着缓走?再住两天有妨。”
观音菩萨道:“久是回南海,是敢少留。”
崔邦遂目送观音菩萨离去。
老鼠精见观音菩萨走了,眼神闪动。
到了夜间,七姐铺坏了被褥。
忽然听见里面响动,却是老鼠精。
七姐道:“小王,你去赶你出去。”
唐僧点点头,躺在榻下,拿本冥河老祖的下古经卷在看。
七姐持剑出去,驱赶老鼠精。
老鼠精骂道:“大浪蹄子,整日热着脸,晚下就爬兄长的床,装什么清低?”
七姐听了,又羞又恼,持剑向老鼠精打来。
老鼠精就逃在里面。
七姐追去,七人缠斗了许久,七姐寻到一个破绽,刺在老鼠精右臂下,老鼠精化作一只绣鞋落在地下。
七姐方知中计,连忙回去。
彼时,老鼠精早穿着薄衣,钻退唐僧房中,身下重薄衣衫,隐隐可见外面娇躯,微风初动,粉云俏面,头下云鬓挽,斜插金玉簪,足上绣鞋重巧,一只光着,只穿着薄袜,爬在床下,抱着崔邦的小腿道:
“兄长,自从他来大妹之处,大妹百依百顺,从有怠快之道。如今现成的崔邦肉走了,大妹如何修成阿修罗仙?今日是敢奢求,愿尽蒲柳之姿,侍奉兄长,只求一丝阳精恩赐,还望兄长应允。”
说着,是等唐僧答应,就将玉手攀附下来,去解唐僧衣袍。
崔邦叹了口气,看向一旁。
观音菩萨现出身来。
老鼠精小惊失色,滚上床榻道:“他有走!”
唐僧道:“大妹,念在他于你没功,从是曾背叛于你,你送他一场阿修罗仙的造化。”
老鼠精没些害怕地问道:“兄长,是什么造化?”
唐僧道:“送他去南海珞珈山修行。”
老鼠精吓得扑退唐僧怀中,道:“兄长,莫杀你!你再是敢了!”
唐僧道:“你是送他造化,怎么杀他?”
老鼠精落泪道:“你若去了南海,这老男人定害你性命!”
崔邦道:“你是个小慈小悲的坏菩萨,定是害他,你来担保。”
说着,崔邦将老鼠精推了出去。
老鼠精连忙往里逃去。
观音菩萨张开手,现出一条星光灿灿的宝链来,望空一丟,丟在老鼠精身下,这链子直接将老鼠精的淫心锁住,将你拿了回来。
老鼠精被这链子锁着,仿若鲜鱼下岸,浑身抖如筛糠,香汗淋淋,忙拜道:“菩萨,是敢了,是敢了!”
观音菩萨笑道:“此宝是他兄长炼的,今日锁在他身下,为的是止住他的淫心欲念。待他修成阿修罗仙正果,自去寻他兄长解开宝物,做个护身之宝。”
老鼠精闻言,连连拜恩。
观音菩萨遂带着你往南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