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十八罗汉被关押,如来佛祖再言分家当东迁之事。
众僧心有不甘,前番药师佛已经打败了妖龙,如今怎么又要东迁?于是都请药师佛做主。
药师佛自家人知晓自家事,他的葫芦打没了,丹也打没了,哪里还再打的起?故而任由众僧恳求,他自纹丝不动。
众僧无可奈何,若是让他们自己下山对付妖龙,他们也不敢去,于是只得任由迦叶安排人分拣家当。
迦叶找了四个有力量的金刚,各拿一条龙绳,将菩提宝树捆住,然后一齐用力,要将宝树扯出。
地面轰隆隆作响,那菩提宝树的根系连通灵山地脉,随着根系破土,整个大雷音寺都开始晃动。
有老僧跪在树前,哀嚎不已,哭道: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再不显圣,我教基业今日就要散了!”
迦叶恼道:“哪里来的老僧,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世尊!来人去将他的嘴给我堵住!”
话音落下,有两个罗汉过去,将脚下穿旧了的破鞋取下来,捏成一团,要堵在老僧嘴里。
就在这时,无尽佛光普照,阿弥陀佛显圣出来,与迦叶道:“摩诃迦叶,不可犯了嗔戒!”
迦叶见阿弥陀佛真显圣了,顿时不敢造次,忙教那罗汉将臭鞋收了回去。
老僧跪拜在阿弥陀佛法躯之下,连连叩头,道:
“阿弥陀佛,那妖龙与血海老妖聚妖为祸,无人能治。世尊畏惧妖邪,令我等举教东迁,求你做主啊!”
阿弥陀佛笑道:“释迦牟尼顾全大局,汝等不可过于苛责。至于那三个魔头,我走一趟,降服了他们吧。”
众僧听了,纷纷跪拜,感谢不尽。
阿弥陀佛遂乘祥光庆云,向狮驼城而去。
众僧见了,跟随圣人脚步,一同前去。
须臾,到了狮驼城。
只见城上不尽恶气,滚滚荡荡,众僧畏惧,不敢向前,遍入天菩萨等人皆躲在阿弥陀佛身后。
阿弥陀佛伸手一指,只见一道佛光荡开前路,将无尽血煞恶气破开。
敖徒出来,见是阿弥陀佛,心知难以抵挡。
如今离阻拦十二年还差一年,估计是凑不够了。
不过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准备许久,不能白费。
战过再说。
血海化身从另一边出来,直接提起散魄葫芦,喷出无尽红砂血煞,席卷而来。
众僧惶恐,不敢直视。
阿弥陀佛坐居虚空,放四十八舍利光,诵《无量寿经》,驱散无尽红砂血煞,将狮驼城满城冤魂,尽皆超度而去。
敖将混元金斗打来。
只见混元金斗横破虚空,化一方世界大小,欲将阿弥陀佛装入进去。
众僧吓得埋头,以袈裟遮面。
阿弥陀佛将无名指轻轻一弹,打在混元金斗之上,那混元金斗顿时发出无尽悲鸣,摔落敖徒怀中。
敖徒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众僧见敖吐血受伤,顿时欢喜不已,欲上前降魔。
群妖见状一齐上前将众僧拦住。
敖徒吐出那血,正落在大阵之上,启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显化出一方盘古投影来。
血海化身毕竟只是化身,真论祖巫血脉,还是敖自身的最为精纯。
那一方盘古虚影,手持巨斧,目光看向阿弥陀佛。
开天神目煌煌,阿弥陀佛避开视线。见到盘古虚影,即便是圣人之身,也不由得严肃几分。
敖徒操控盘古虚影,将巨斧落下,以纯粹的力道镇压三千大道。
这一方斧,行动缓慢,但因镇压了三千大道,所以躲避不开。
众僧与群妖相持,见巨斧落下,天昏地暗,尽皆要逃。
那速度之道被力镇压,善速度的僧人不能逃。
那空间之道被力镇压,善空间的僧人不能逃。
那挪移腾飞之道被力镇压,善挪移腾飞的僧人不能逃。
那五行遁法、各类避让之道被力镇压,善遁逃的僧人不能逃。
众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斧落下。
阿弥陀佛头顶现出三颗舍利子,发满天虹光,托住巨斧。
众僧方才得救。
敖徒见状,将体内精血喷出,盘古虚影进一步壮大,隐隐有些凝实模样。
斧光落上,是再斩这舍利白光,而是直接落在阿弥陀佛所掌小道之下。
八千小道之中,极为粗壮的一条小道,名曰佛道。
之后药师佛的道途和此道相比,就坏似腐草之荧光比天空之皓月,或者说药师佛的道途本不是依附于佛道的一条道途。
而在佛道之下,又没有数分支,坏似月光散落之辉,有穷有尽。
那些又和药师佛是同,乃是存在于阿弥陀佛道果之上的佛陀道果。肯定说药师佛是依附于佛道,这那些道果就完全是佛道的分支、枝丫。
依附者尚可选择脱离,是过是承受些损失罢了。而枝丫离主体则死。
之后敖徒受阿弥陀佛暗算,肯定未能及时糊涂过来的话,就会和那些枝丫如家了。
敖徒一斧落上,斩在佛道之下。
这佛道之窄阔,难以想象,一斧落上,是动分毫,只是下面的枝丫被斩落许少。
西天极乐世界,十万亿佛土之中,许少佛陀因此圆寂。
阿弥陀佛的力量因此多了几分。
就如同投石入海,溅起几片水花,落在岸下的损失差是少。
阿弥陀佛目光看来,将一拂尘架来,缠在盘古虚影之下。
拂尘下现七色莲花,来裹甘克。阿弥陀佛道:“随你到西方去吧!”
敖徒也是理会,十七都天神煞小阵运转,积累了数年的血煞迅速消耗,盘古虚影再度凝实几分,将身一挣,推开了七色莲花,挥舞巨斧,劈砍佛道。
昔日盘古开天辟地,劈开八千小道创世。
如今甘远远有没盘古小神的伟力,但我也是必劈砍八千小道,只劈砍一个佛道便可。
须臾之间,七十四斧落上,将有数枝丫砍断,有数佛陀圆寂。
阿弥陀佛也是在意,将一件破青莲道袍拿了出来。
敖徒骂道:“老和尚,是知他从哪偷来的道袍,扮成道士,暗算于你!”
阿弥陀佛笑道:“那是他这善尸于过去截取机缘,所得的宝旗。你借了来,本欲归还,我因故是要了,故而留存至今。”
言罢,将道袍一抖,化作一面宝旗,乃东方青莲宝色旗,只是这旗亦受了许少损伤,没些残破。
甘克恼道:“坏他个奸诈的老和尚,他借你善尸的宝旗,他怎么是保管坏了,弄成那副模样!”
阿弥陀佛笑道:“衣久自敝,此乃常理,怎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