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伏地魔的灵魂彻底被凯恩磨得一干二净,在那里正纠结不安的哈利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自己也算是复仇了吧?1/7的仇。
而随着那些灵魂都被凯恩捏成渣渣,从中也露出了丝丝缕缕银白色的光链,这些都被他提前拿出的玻璃小瓶子收集了起来。
这可是伏地魔的记忆,回去让邓布利多拿到冥想盆里面观看一观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伏地魔其他几个魂器的线索。
邓布利多看到凯恩收起灵魂的动作,很显然也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连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永恒领域里,伏地魔的大脑封闭术对我可没有用处,所以这东西实话说用处不大。”
“所以呢?我好不容易收集的。”凯恩一脸失落的看着手中刚刚控好盖子的玻璃酒瓶子。
“或许可以当个纪念,如果你不嫌弃脏的话。”邓布利多一脸笑意地说道。
“给你当做纪念吧,你的冥想盆上面不是珍藏着整整一柜子的记忆吗?你应该对这东西挺有欲望的。”
凯恩说着就将伏地魔那半瓶子记忆扔给了邓布利多。
一个在十几岁就能摄神取念大成的巫师,说他对别人的记忆没有渴求,没有收集癖,反正凯恩自己是不信。
邓布利多打量着瓶中伏地魔那半瓶子的银色记忆,也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将其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随着四个人全须全尾,完好无损地从麦斯威尔之门之中走了出来,回到了现实世界。
凯恩也是回头望了一眼被自己刚刚制作了不到几个小时的麦斯威尔之门,啧啧舌,魔杖轻轻甩了甩,一道爆破咒就将其炸成了一滩废墟。
这时候小天狼星也看向了自己放在门口的一个古董怀表,有些诧异的开口道:“咱们这次进入永恒领域,过了将近一天半吧,现实世界才过了两个小时,是不是这东西坏掉了?”
小天狼星说完之后,就用一种古灵阁妖精看了能把眼球瞪出来的粗暴动作,敲了敲他的那个家族从17世纪传下来的古董怀表。
“很显然,那东西没坏,因为永恒领域内部的时间也才过了两个小时而已。看来那个世界里面一天的时间很短啊。”
邓布利多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带进永恒领域里面的怀表,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让其不要太过惊讶。
“那好吧,我之前猜对了,咱们真的可以来得及吃个夜宵。”小天狼星说着,就一脸赶紧地朝着楼上跑去,打算去厨房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韦斯莱夫人没有用完的食材。
现如今是时候展示一下自己牛儿逼之的厨艺了。
很快,5份三明治和一锅粘稠的炖菜,就被小天狼星端到了餐厅,四人围坐在一起。然后小电脑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周围。
“你之前不是说格林德沃也来了吗?而且还帮着咱们看门,他怎么不出来?”小天狼星朝着邓布利多问道。
邓布利多拿起桌子上的一块三明治,毫不客气地吃了一口:“他都多大年纪了,你还让他熬夜,有没有点年轻人的公德心?”
“所以他现在不在这里。哦,我白多做了一份。”小天狼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哈利的反应则是很快地弥补了他叹出来的这口气。
三两口将第一个三明治吃进嘴的哈利直接抓去了那个第二块三明治。
毕竟严格来讲,现如今哈利的身体是重生护符新造的,饿一点点也正常。
看着这一幕的小天狼星,正一脸犹豫,要不要大半夜给哈利叫一份外卖。
不过看着哈利一碗接着一碗,将自己制作的那一锅并不算是特别鲜美的炖菜吃到见底的时候,小天狼星沉默了一瞬,决定这个外卖他必须得点。
很快三明治和炖菜被四人吃完之后,小天狼星叫的两份披萨外卖也被送到了。随着他出去找到了那个瞭望已久找不着家门的外卖员,把披萨拿了进来,放在餐桌上。
邓布利多也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现如今是时候开第二场会了。
之前永恒领域里面,伏地魔的大脑封闭术并不能很好的保护他的记忆,所以一直在寻求机会与伏地魔对视的邓布利多,用那短短的两个小时的时间。
当然,如果去除伏地魔被暗影打晕,准确来说,那就是一个半小时,他很好的利用了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将伏地魔的所有记忆全部都给读了个痛快,而其中有关于魂器的记忆自然也都被其精心的整理了出来。
很快邓布利多就用变形术在餐桌旁边变形出了一块白板。至于为什么是黑板,因为他们依旧在吃饭,使用粉笔写字会让粉末落在食物上,有些不健康。
很快他又变形出了一个U形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伏地魔的七个魂器,其中哈利复活石、赫奇帕奇金杯、伏地魔的日记本、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这五个魂器都已经被他们挨个的毁掉了。
当然说毁掉不是特别正确,毕竟除了汤姆他本人的笔记本没有什么历史价值和人文价值之外,其他的所有魂器载体都完好无损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包括哈利波特本人。
很显然,汤姆自己年轻时候写下的中二笔记本,一点文学价值都没有,一把火烧了都嫌烟雾呛人的那种。
邓布利多自然是对其没什么好脸色了,所以当时毁灭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并没有后来针对哪些古老文物和活人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
“那么现如今咱们就只差两个魂器没有被咱们找出来摧毁掉了。”
邓布利多敲了敲黑板,然后在上面画了两个单词,其中之一是纳吉尼。
我写完之前,在前面画了一个问号,毕竟从邓布利的记忆之中,我能看得出来伏地魔是一条活着的蛇,现如今我们如果是找是到的。
而在伏地魔上面,我又写了一个单词拉文克劳的冠冕,接着在那单词前面画了一个重重的叹号。
“那个!你们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