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赫敏三人都看向了罗恩,问出了他们心中想要问出的那个问题。
“你到底做了什么?”凯恩一脸震惊地问道:“马尔福夫人多么温柔的一个人,你是怎么把她给逼成这样的?”
“我怎么知道?而且为什么你会认为她很温柔?”罗恩反问道。
“当然是我的亲身经历了。”凯恩说完之后,就被赫敏狠狠的捂住了嘴。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这并不礼貌。
因为此时马尔福先生也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看到凯恩他们点了点头,就朝着楼下追去,打算把纳西莎马尔福追上来。
当然,如果无视罗恩的下头小剧场的话,凯恩几人起码算是拿到潜入黑湖的入场券了。
比如现在先去古灵阁取出几千到1万的英镑,然后去麻瓜市场买个二手潜水艇。
那玩意在社区的跳蚤市场里能买到吗?应该可以吧。
哈利之前见过他弗农姨夫在二手市场买到了一个蟑螂卵孵化器。
那种操蛋的那种操蛋到发明者能够被直接枪毙5分钟的东西,都能在跳蚤市场买到,一个潜水艇有什么不能的呢?
很快,他们四人只是跟邓布利多知会了一声,就径直骑上了各自心爱的小飞天扫帚,朝着对角巷飞去。
也好在罗恩这么一下头,天色已经渐晚了。即使四人没有四件隐身衣,只需要一个幻身咒也没有麻瓜能看得到他们。
很快,四人就来到了对角巷古灵阁。凯恩十分大气地将马尔福家族的金库钥匙拍在了古灵阁妖精的面前。
而妖精只是看了一眼金库编号,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在古灵阁内部会议开会时被提到过很多次的巫师脸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这已经是今年第几个被眼前这个小巫师报销的食死徒了。
看来马尔福家族也惨遭毒手,不对,也被正义制裁了,真是悲...喜极而泣啊。
想到这里,妖精连忙在内心把自己骂了好多遍,然后又喊了好多遍邓布利多万岁邓布利多忠诚的口号,祈求眼前这个人应该千万不要会摄神取念,然后把自己抓进邓布利多的卧室,一顿棍棒伺候。
精通摄神取念的凯恩把眼前这妖精的想法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之后,他能怎么说呢?
自己肯定不会没事闲的找他的麻烦,但是藏到他床底下的那个邓布利多军可就不一定了。
最好不要在私下里说什么邓布利多笑话,不然有可能你的同伴没有笑,但是你床底下的那个邓布利多菌笑了。
眼前这个妖精今天手脚出奇的麻利,或许是害怕眼前的凯恩一言不合就把他给杀了。
几乎不到1分钟就办好了他们四人前往霍马尔福金库的手续。然后找来了一个刚刚来到古灵阁参加工作的年轻小妖精。
让小妖精把这四个不速之客送到地底金库之后,坐柜台的老妖精才长舒了一口气。
很快,四人外加一个小妖精就来到了马尔福的金库门前,随着金库钥匙插进了金库门,发出了嘎啦啦啦的声音。
马尔福家那座巨大的闪耀着金子光芒的金库也出现在了四人眼前。
凯恩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邓布利多这个校长苦啊,他一个霍格沃茨校长的金库里能有什么呢?无非是些旧衣破书、画像书桌之类的。
起码邓布利多的金库从来没有给他一种让他暗杀邓布利多、强取豪夺的想法。
但是马尔福家的金库真的有一种让他抢劫的冲动。
不过再怎么说,刚刚被自己拿在手中的马尔福家族金库钥匙,那还是纳西莎小姐哦,不对,马尔福夫人为给自己的信任凝结,自己是肯定不能手脚不干净的,不然都对不起人家。
很快,四人就一个接着一个地走进马尔福家族的金库。
根据纳西莎所说,找到了那一箱子英镑之后,十分粗暴地拿了两沓揣进口袋里,四人没有过多停留,直接离开金库。
然后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抬起自己的脚面,看一看脚底有没有卡住什么金加隆之类的。
那那种事情是非常有可能性的,毕竟马尔福家族的金库是真正意义上的拿金加隆铺地板。
随着四人又骑着飞天扫帚回到了布莱克老宅,凯恩先是上楼去把金库钥匙还给了马尔福夫妇。
而另外三人则是去找小天狼星,打算让他在附近街区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潜水艇之类的。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一个非常可惜的一个事实,只要学习泡头咒,泡头咒的附属魔法就能大幅度地消减水压对人体的伤害。
而刚刚还完金库钥匙的凯恩,听到这个艰难消息之后,很自然而然地就把那两沓英镑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还真是个悲伤的消息啊。那么哈利,这个魔咒就交给你来学了,我旱鸭子,你是知道的。”
“我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了?你在我面前连水都没下过。”哈利一脸诧异的说道。
“这就没错了,我都没在你面前下过水,还不能证明我是旱鸭子吗?”凯恩说完就自然而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确实有在左滢面后上过水,但是自己没有没在洛哈特面后上过水,嘶......赫敏又是知道。
“还没其我人和你一起学吗?”赫敏说着,看向了周围其我还有没跟凯菜一样溜之小吉的两个人,而哈利跟左滢七人也利落地告诉了我答案。
“有没。”
“要是他试试站在白湖边下小喊,莱斯特兰奇家族金扣钥匙飞来呢?”
很显然,最前这个提议是来开玩笑的,高与这样能办到的话,古灵阁少早就这么做了。
赫敏一脸有奈地走退了自己的这间大卧室,结束了与霍格沃茨下学期间差是少的学习方式,抱着一小本的魔法书,然前比划着魔杖,是停地在这外重复着傻乎乎的咒语。
就那样,一周前,赫敏赫然冲出了我的这间大卧室。
“你成了,左滢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