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看着這模樣的赫敏,也是被嚇了一跳,連忙磕磕巴巴地說道:“怎麼了?發發生什麼事了?”
“你剛剛乾嘛了?”赫敏依舊拽着凱恩的領子,嚴肅地問道。
“對幫我帶飯的善良的你做出感謝呀,還能幹嘛?”凱恩一臉茫然地說道。
“誰要你的感謝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怎麼什麼時候這麼生疏了?你是不是被人下了奪魂咒了?還是你是複方湯劑假扮的?”
赫敏一邊揪着凱恩的領子不停搖晃着,一邊不停的控訴着。
而近距離喫瓜的哈利則是覺得有必要幫凱恩好好整一下現如今的操蛋問題。
“那個,我能作證,凱恩就是凱恩,並沒有被複方湯劑假扮,亦或者奪魂。”
“天吶!”赫敏有些絕望地瞪着凱恩。
下一刻,她飛快地鬆開了凱恩的衣領,然後指向休息室門外:“你能跟我單獨出去待一會嗎?我想跟你說點事情,私密的事情。”
“那個,大可不必,我們迴避就好,反正現在休息室也沒別人,我們幫你守門,防止男生寢室和女生寢室有人出來。”哈利說着就拽起了羅恩,離開了這裏。
“可是你們也會聽到的。”赫敏喊了一句。
“閉耳塞聽。”哈利從口袋裏掏出魔杖,揮了揮,下一刻就剝奪了他和羅恩二人的聽覺,然後朝着赫敏擺了擺手,二人一個站在了寢室入口,一個站在了休息室入口。
“那道魔咒我見識過,真的能夠讓人聽不到其他人說話,所以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就在這裏,實不相瞞,我現在有點不敢跟你單獨在一個密閉空間內,沒有其他人的公共空間,其實我也不太敢。”
凱恩整個人十分謹慎地說道。
“你是不是因爲醫務室的那段記憶,打算跟我徹底切割、清算之類的,以後就像陌生人一樣?”赫敏見狀也知道把凱恩帶到其他地方應該是做不到了,只得在這公共休息室用極小的聲音低聲問道。
“事實上,雖然那段記憶給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但是還沒到那個地步。我覺得我們依舊是朋友,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差別。”凱恩雖然不理解赫敏爲什麼這麼問,但依舊只是解釋了一句。
“那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有禮貌?禮貌的像是陌生人一樣,好像下一刻就要跟我直接切割,然後把一大把金加隆塞到我手裏一樣。”赫敏依舊皺着眉頭問道。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一句髒話嗎?就是你耳朵聾嗎?那句話。我說完之後就後悔了,我問哈利,我是不是應該找你道歉?哈利說,我平常就不太尊重你,所以你或許已經習慣了。我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之後,我覺得那樣對你
並不公平,而且非常不禮貌,所以我決定改變一下。”
凱恩一邊說着,一邊往後退,緩緩地退到了窗戶邊上。如果等會赫敏打算做一些並不被允許的事情,他或許可以直接破窗逃跑。
“我覺得改變就沒有必要了吧,我不太習慣。”赫敏看着逐漸後退的凱恩,也緩緩地向前走了一步,緩緩逼近的說道。
“好的好的,我會的,以後不改了。”凱現如今還能怎麼着?只能是瘋狂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麼你先讓我看看你怎麼不改?”
赫敏話音落下之後,凱恩就滿頭問號地看着她。
“我應該怎麼做?像我平常那樣?”
赫敏點了點頭,很顯然,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安心。
凱恩思索了一下,從帽子裏掏出了這個週末的魔藥學作業。這本作業已經被赫敏寫好了。然後他十分灑脫地把已經寫好的作業撕乾淨,將課本重新遞給赫敏。
“我需要你用三種不同的思路幫我寫完我的魔藥學作業,除此之外,還用了三種不同的筆跡,筆跡如果有一點相似,你就重寫,行不行?”
凱說到最後,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不光聲音,還有手。
他現如今實在是因爲過度緊張而找不到以往那種平靜的感覺了,所以不可避免的有些用力過猛。
然而出乎他預料的,赫敏並沒有做出以往任何與她反應不同的事情,她只是安靜地接過了作業,朝着凱恩點了點頭,然後才後知後覺地鬆了口氣。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說完之後,她白了凱恩一眼,自顧自地回到了女生寢室。
大難不死的凱恩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再面色煞白地回憶起了剛剛所發生的事情。
這感覺太不對勁了,剛剛自己被赫敏給嚇得有點腦袋抽筋,轉不過彎來。應該用攝神取念看一看當時赫敏的腦袋裏面到底在想什麼漿糊。
這樣自己也用不着那麼被動。
而剛剛還在守門的哈利和羅恩,這時候則是一臉微笑地站在了凱恩旁邊,二人一左一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猜的還真沒錯,真有愛慕。”二人說道。
“啥玩意?”凱恩一臉疑惑地看向二人,這兩人又揹着自己說什麼小祕密,或者做什麼下頭小劇場了?淨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沒事,聽不懂就聽不懂吧。”哈利擺了擺手,示意凱恩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多做糾纏。
然而凱恩多多少少有一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魄力。。
就在他下意識想開口追問的時候,又是一道來自鄧布利多的千紙鶴飛到了她手中。
“今天好像是週六,怎麼還要工作?”凱恩看着手中的千紙鶴,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這鄧布利多真的是閒的沒事幹了,今天週六,即使不讓自己休息,他就不能自己給自己放一天假嗎?
就那樣,我一邊說着,一邊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公共休息室,很慢就來到了鄧布利少的辦公室。
“他那種送千紙鶴,只說讓來他辦公室,是說具體事情的行爲,就像是發短信的在嗎一樣令人喜歡。他就是能直接說事情嗎?”羅恩退鄧布利少辦公室之前,就一臉有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