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一幕的烏姆裏奇只覺得自己在醫務室苦思冥想一下午,再加上剛剛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沒一雙無形的大手揉搓成了一個紅色的小球,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筆尖的刺痛告訴她了一件事情。
有人挑戰了她的權威。
她需要!!!她需要!!!
就在她即將發作的時候,鄧布利多彷彿是覺得鬧劇已經差不多了:“魔法和魔咒是不同的定義,凱恩說的沒錯,你確實應該找弗利維教授補習一段時間。”
突然躺槍的福利魏教授有些懵逼的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的膝蓋,然後又昂起腰,纔看到鄧布利多的臉:“這不對吧?”
“放心菲利烏斯,我當然不會真的那麼做。”鄧布利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繼續看向烏姆裏奇:“總之,作爲校長和這段懲罰的公證人,我並不認爲凱恩所做的有什麼問題。”
另一邊的凱恩從口袋裏掏出開箱開出來的懷錶,十五秒鐘結束禮堂戰鬥,可以收工回格蘭芬多休息室了。
回到那個休息室中的熟悉小角落之後,哈利幾人又一次湊了過來:“你就打算一直這麼見招拆招?”
“我覺得你應該主動出擊的。”赫敏也開口說到。
“……你不是級長麼?怎麼也打算讓我暗殺烏姆裏奇?”赫敏話音落下後,凱恩就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覺得我的行爲屬於爲了你好麼?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忽略現如今這種小事情?”赫敏睜着半月灣一臉無語的說到。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計劃。”
凱恩點了點頭:“啊,好吧好吧,本來我是覺得烏姆裏奇如果在我這個雞蛋上面,一點縫隙都找不到,說不定就會去找你們,不過看着你們每個人都是這麼爲我考慮,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說着他就掏出了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那一大瓶子的蝌蚪。
“我一開始的計劃是在咱們寢室挖個池塘,然後再池塘裏面養點青蛙的,不過現在看來,這些青蛙有比製作成三明治更加偉大的目標。”
他說着就毫不客氣用魔法先將這個玻璃瓶加固,然後毫不猶豫的就將暗影給注入了進去。
下一科那密密麻麻的蝌蚪瞬間開始不安的顫抖了起來,原本粒粒分明的蝌蚪彷彿一瞬間就像是一個個細胞一樣,互相糾纏,鏈接,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個積壓在一起渾身上下長滿膿包的癩蛤蟆.zip。
“就是這東西了,誰陪我把這東西扔烏姆裏奇辦公室?”凱恩說完之後哈利一馬當先的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凱恩有困難,自己不幫忙,還有誰能幫忙?
就這樣,霍格沃茨的深夜,如果有bgm的話,那麼一定就是暗搓搓的小曲,凱恩和哈利二人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烏姆裏奇的辦公室門口。
“這東西。”凱恩在扔之前,還特意回頭給哈利講解了一番:“這一罐子癩蛤蟆就類似於你使用出來的那種概念除你武器,只要是武器,就能夠將其剝奪。”
“不過這些癩蛤蟆的剝奪範圍會更加的廣泛一些。”
哈利現在只覺得自己擁有了超高情商:“所以呢?”
“所以這些癩蛤蟆的剝奪範圍不侷限於武器,手上拿的,身上穿的,也在剝奪的範圍內。”
聽了凱恩的講解,哈利也是懂了一些,他明白爲什麼凱恩要特意半夜來報復烏姆裏奇,而不是大庭廣衆之下。
因爲只要一個正常人,稍微的用自己的腦子模擬一下那種駭人聽聞的畫面,他就一定會有來自心靈深處最原始的顫慄。
太尼瑪辣眼睛了。
不過這樣就更讓人讓哈利摸不着頭腦了,既然這管子癩蛤蟆是這種作用,那麼除了噁心噁心烏姆裏奇,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啊。
“額...因爲癩蛤蟆也是有傷害的,而且我能告訴你,那種傷害絕對不低。”
“所以你現在可以盡情歡呼,因爲說不定明天早上烏姆裏奇的生物碎片就已經出現在某個衣冠冢裏面了.....當然沒那麼嚴重,別用那種看殺人犯的眼神看着我。”
下一刻凱恩慢慢的控制自己的暗影,在烏姆裏奇的辦公室內部創造出了一個分身,用一種非常古老但是非常好用的開鎖魔法將門打開。
就在凱恩即將要把玻璃罐子扔進去的時候突然被哈利攔住了。
“我覺得這種非常有紀念意義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讓我來?”哈利悠悠的問道。
“emmmm...你願意的話。”凱恩無所謂的將罐子交給了哈利,下一刻隨着砰的一聲,和來自永恆領域蛤蟆的那種繼續穿透性的濮大濮大的聲音,凱恩飛快的掏出了皮皮蝦,拉着凱恩以最快速度逃離了現場。
“說真的,今天晚上真刺激啊,要不下次我們搞點癩蛤蟆去找斯內普?”回到格蘭芬多塔樓後,二人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寢室,而是在公共休息室休息了一會,並且哈利還提出了一個非常有建設性的話題。
“斯內普他老人家罪不至此,不至於不至於。”凱恩連忙打斷了哈利這個危險的想法。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誰都可以痛擊斯內普,唯獨我凱恩不能痛擊斯內普。
我凱恩可以不做級長,但是不能做小人,再說了,那些蛤蟆再怎麼逆天,也就是蛤蟆,不出意外的話斯內普一個火焰咒就能讓其掉落一地的烤青蛙腿。
...範圍施法魅力時刻啊....
坐在休息室外感傷了一大會的覃荷和哈利也差是少覺得困了,七人自顧自的回去睡覺,直到第七天,整個霍格沃茨禮堂都驚喜的發現,凱恩外奇有啦!
就在赫敏和哈利一個驚喜自己昨天晚下真的幹掉凱恩外奇了,一個驚嚇自己昨天晚下真的幹掉凱恩外奇了的時候,好消息又一次傳來了。
凱恩外奇有死,只是過被物理意義下的脫了一層皮,現在正在龐弗雷夫人的醫務室外養傷呢。
“嘶………………這壞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