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隨着時間流逝,生活慢慢走上正軌。
但那僅對於別人來說,而我依然像個狗一樣活在小女孩的陰影中,感覺不到任何生活的樂趣。
在小區怪物消失的當天下午,小區就重新恢復了與外界的聯繫。
警察機關,執法機關,檢察院,市政局......相關的,不相關的,幾乎整個市區的所有部門相繼而來,甚至就連省裏都前前後後趕來不下於三批考察小組。
全都爲小區發生的怪事而至。
可他們整整調查了幾個月之久,還是未能查出個所以然,最後只能歸結爲天災人禍,不了了之。
整個小區的人幾乎都死了個精光,他們想找人問緣由都找不到。
至於我和老劉。
我給他作證,他給我作證,在小黑屋關了幾天,經歷了各種各樣的緊張後,最後又像沒事人一樣放出來。
他們找不到我謀害小區居民性命的原因,也找不出老劉謀害小區居民性命的原因。
更找不出,我和老劉合謀把整個小區的居民都害死的原因。
最後只能採納了老劉的建議,把小區發生的怪事寫在加密文檔裏鎖進了保險庫,除了幾個真正的領導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外,大多數人都被瞞在鼓裏。
我被他們強迫着,簽下了保密協議,不準把自己知道的事向外界透露,而老劉在經過這麼一檔子事後,非但沒有被辭職,而且還升職了,現在在市委工作,所管轄範圍與之前相比,整整多出了一倍。
這孫子,倒還算有點良心,飛黃騰達後,沒忘我的好,三天兩頭請我喫飯。
只是我一提到小女孩的事,求他幫忙運作運作,這老小子翻臉比翻書還快。
“等我當上****,你再提滅小女孩的事吧。”
“爲什麼?”
“因爲我能調動全國的軍事力量啊。”
“滅一個小女孩,至於?”
“你說呢?”
從哪兒以後,我再沒提過這件事,我認命了,這輩子註定要被小女孩壓迫。
最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一定要交代清楚。
小區的怪事是結束了,但卻留下了非常嚴重的後遺症。
老劉所召喚來的那架太空飛船。
他本意是召喚天兵天將,來幫他度過眼下的難關。
天兵天將倒是沒看到,卻招來這麼一個龐然巨物。
你說小區的怪事都解決了,你打道回府就得了,但它偏不,非但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還升起防護罩,準備在地球的大氣層外常駐下了。
所有人,這裏的所有人,指的是整個地球的所有原著居民,不管是黃種人,還是白種人,無論在世界的那個疙瘩角落,幾乎抬頭就能看見,這架太空飛船的浩大輪廓。
各國首腦都被驚動。
動用一切能動用的空中力量,企圖去接近,去對話,看對面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但對面連個屁都沒放,或許把各國首腦的話都當成了屁,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小區的怪事調查了幾個月,對飛船的各種試探也持續了幾個月,同樣無功而返。
後來聽說,談話無效後,各國首腦聚在一起,商量着要用**把這個大玩意打下來。
聽說**正在部署,只等最後拍磚發射的一刻,不過這終究是聽說,有沒有這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漸漸,人們也習慣。
空氣沒有變的稀薄,環境也沒有大的改變,就是陽光因爲飛船的遮擋變的很是稀疏。
但這影響並不致命,只要飛船一直安分守己,不往地球上投放**之類的致命物,人們還可以接受。
這飛船也並沒有遮蔽所有,在地球的另一面,依然有陽光投下。
不喜黑暗的,完全可以考慮搬家。
什麼,你沒錢移民?
沒錢就受着唄,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除了很少一部分人,整天憂心忡忡,不安分的唸叨着,見鬼,該死的,世界末日之類的消極詞彙外,大多數人的表現還算冷靜。
至少,至少目前來看,這飛船還沒有徹底影響和改變人們的生活,抬起頭來就能看見這麼個龐然大物,倒不失爲一件靚麗的風景線。
有時碰到解決不了的**煩,不妨試着把壞的想象成好的,這樣或許就能輕鬆許多。
最後,還有一件事需要交代一下。
那就是我閨女小小。
我閨女很怪,怪到什麼程度呢?或許直觀的用“變態”兩個字來形容她,更好理解一些。
也正是由於她表現出來的怪異,讓我既驚喜又擔憂。
我喜的是,未來或許她可以改變世界,我憂心的是,未來或許她能夠毀滅世界。
就拿不久前發生在我家中的那件事來說。
無窮無盡的怪物湧進家門,連小女孩都敗退,卻因爲小小的出現,這羣怪物就不戰而退,離奇消失了。
按照常理的話,她被小女孩扔進客廳裏,只能是被怪物分食的下場。
但事實卻是,在我推門而出的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血跡斑斑的場面,而是我的閨女在沙發上睡熟。
她被扔進客廳裏的那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她毫髮無損,怪物卻紛紛消失。
持續了一個多月的離奇事件,讓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難題,卻因爲我閨女的出現而得到終結。
直接間接的,她都起到了不可或缺的大作用。
提到小小,就不得不說一下小女孩了。
小區釀出人命,進而發酵爲怪物橫行的恐怖事件,與她脫不了半分關係。
如果不是她逼着我往樓下泚水,小區壓根就不會發生這一連串的怪事。
說她是罪魁禍首都毫不過分。
她究竟爲何要這麼做,她名義上是讓我澆樹,事實上與澆樹根本就沒有半分關係,至少在我的理解上如此。
那麼,她究竟懷有什麼樣的目的呢?
我不知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未知,在等待着我去逐一揭開謎底,但最終我能不能找到答案,一樣不可預知。
最後我詛咒小女孩天天大姨媽。
我最後在日記本上這麼寫到。
是的。
我有了寫日記的習慣,準確來說,是在經歷這一系列的離奇事件後,才萌發了這樣的念頭,進而保持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遭遇了不幸。
事實來講,我幾乎每時每刻都有喪命的可能。
不是死在小女孩的魔爪下,就是死在太空飛船的轟炸下,它大老遠跑來,不對地球做些什麼,我還真是不相信。
要麼就是喪命在又一離奇事件中。
小女孩對我的要求越來越過分,比站在六樓陽臺上往下泚水還要過分,再引起一連串怪事的發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對於我現在的處境來說,多活一秒就賺到一秒。
我沒有什麼東西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了,除了小小和日記。
說不定,在地球滅亡數百萬年後,一位宇宙旅行者來到這片焦土,在廢墟中翻出我寫的日記,從而記住了我的姓名,也說不一定。
最後,我肯定要在日記上醜化一下小女孩。
今天我詛咒她天天大姨媽,而在昨天的日記內容最後,我則詛咒她去喫屎。
我對小女孩的仇恨是有目共睹的。
她就是一個神經病。
而在她提出那些不切實際的要求,最後卻要由我來動手實施,在這實施的過程中,我就變成了人們眼中的神經病。
畢竟拿着水管,站在六樓陽臺上往下泚水,不能讓人理解。
拿着一把鋤頭,去挖一座大樓的牆角一樣讓人不能理解。
“好好的,你挖牆角幹什麼?”
“你眼瞎啊,沒看見我在學愚公移山呢!”
“可你挖牆角幹什麼呢?”
“我要像愚公一樣,把這棟樓搬到另外一個地方去。”
“可你挖牆角幹什麼呢?”
“因爲它擋住了我的路,好吧,事實上,是小女孩看這棟樓不爽,所以要我把它移開。”
“可好好的,你挖牆角幹什麼呢?”
“老子都給你解釋八百遍了,你tm還問?”
“可好好的,你挖牆角幹什麼呢?”
“哦,移山歸移山,是要從上面往下移,挖牆角這棟樓會塌的,塌了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可好好的,你挖牆角幹什麼呢?”
“已經挖了十多米深,停不下來了。”
“可好好的,你挖牆角幹什麼呢?”
“老子挖牆角,找你媽!”的!屍!體!
“可好好的,你挖牆角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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