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理!”歐陽燁抬起血紅的雙眼,看向上了拴的房門,手還在她身上遊走,身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公孫雅蘭惱怒地瞪他,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身體,不讓人再有動作:“別,先去看看!也許有急事。”
他惱火地頭一低,含住她那綻放的紅梅一吸,她嚶嚀出聲,雙手不自然地放開,而他滿意地動作起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意將兩人送上雲端,最後一個衝剌,終於到達了至高點。
雖然室外是寒冷的冬天,但室內的兩人都已經大汗淋漓。
公孫雅蘭眼睛瞄向還在敲的房間門,想出聲催促他快點,但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拉過厚厚地錦被蓋在她泛着粉色的身體上,他朝她溫柔一笑:“我去看看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如果是虛張聲勢,就把那個擾我們好事的人頭摘下來。”說得雲淡風輕,彷彿殺一個人當玩兒一樣。
公孫雅蘭鄙視他的說話囂張,其實他還沒有那麼殘暴。
“哈哈哈!”歐陽燁一邊輕鬆地與她說笑,一邊快速地穿戴。
“我很快再回來陪你說話!”他低頭親一口她的嘴脣,然後一甩袍擺,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門。
“吱”一聲,打開了房間門,與門外站着的人低語幾句,馬上又關上門轉回到牀前:“我有急事必須出去,等會叫萍兒與宛兒前來服侍你,晚上不用等我!嗯?”他神色嚴肅,匆匆說了兩句,沒等她回應又出去了。
又怎麼啦?
公孫雅蘭心“咚咚”直跳,有如擂鼓,像他那麼驕傲自大的人會急成這個樣子,可見事情急得不得了。
她沒心思再在牀上呆下去:“宛兒?”她大叫一聲。
“噯!”宛兒應聲而入,撿起亂七八糟丟在地上的衣服,侍候她穿戴。
她果然一直呆在外面,那個可憐的丫頭,自已身體不適還得一直服侍她。
看到她臉色蒼白,公孫雅蘭有一種負罪感,如果不是因爲了保護她的清白,宛兒也不至於現在這個樣子
“公主!”宛兒一臉奸笑,跟賊似的,她爲自家公主重新獲得太子的寵愛而高興,“您不知道,那個很得意的側妃剛纔來前找您,當她知道太子與你在房間裏呆了一整天,臉立馬黑得跟鍋底似的,嘻嘻”
“她找本宮?”公孫雅蘭立即意識到什麼,心裏一驚,想到萍兒不知道正遭受什麼樣的苦,她吞了吞口水,“現在還在外面嗎?”
“是的!”宛兒臉上神色慌張起來,“公主,咱們能不能告訴太子殿下?讓他去救救萍兒姐姐,一定行,太子殿下總是那麼厲害”
“不行!”公孫雅蘭打住她的話,手一頓,手指直直地指着宛兒的臉蛋,“宛兒,告訴你啊,如果誰問萍兒,一定一口咬定她病了,如果被人知道她在皇後和側妃的手裏,只會害死萍兒,沒有人會認真計較這件事的,除了你家公主我!”她反手指着自己的心口。
宛兒怯怯地點點頭:“知道了!但是,太子殿下會不會懷疑什麼?”
“他?你以爲他會把你們這些一抓一大把的侍女當人看?你看看他在乎過那些夫人妾侍牀伴沒有?何況你們這些侍女,就是知道後,也不會因爲一個侍女而與皇後鬧僵還是讓你家公主好好想辦法吧!”公孫雅蘭煩躁地皺起眉頭來。
信服地點頭稱是,宛兒因爲剛纔一驚一咋,一陣噁心湧上,她捂着嘴乾嘔起來。
公孫雅蘭心疼地扶起宛兒,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宛兒,對不起,讓你爲我蒙難”想到兩個丫頭忠肝義膽,公孫雅蘭幾乎哽咽,同時,心裏再一次想着揪出赫哲來爲宛兒負責到底。
主僕兩人還想再說一些體已話,但房門外有人顯然等得不耐煩了,重重地敲一敲門:“太子妃姐姐在嗎?”
是她?
主僕兩主對視一眼,心裏明白敲門的側妃在催促。
“宛兒,等會你先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本宮與她聊完後再去看看你。”公孫雅蘭緊了緊披在身上的披風,再一次整理衣袍,然後才輕移蓮步,走出去。
正堂廳裏公孫雅蘭與側妃坐着,其他的人都被支出到門外候着。
“太子妃姐姐,你想什麼時候才實施你的計劃?不是不不要萍兒的命了?”側妃似笑非笑,大眼睛打量着手裏的青花茶盞,話裏話外顯示她狂傲。
“側妃妹妹哪裏話,本宮不是一直在想辦法嗎?你總得給人時間辦事不是嗎?”公孫雅蘭端坐着,藏在衣袖裏的手緊握成拳,如果不是擔心萍兒生命,她公孫雅蘭何時會受人如此威脅?以她的功夫,一巴掌過去,可以將她那妝容精緻的俏臉打歪。
“告訴你!”側妃一反往優雅溫柔的樣子,暴跳起來,“如果還看不到你的誠意,我就差人剁下萍兒的手指頭,一天一根,直至她流血死掉。”
聽到她想傷害萍兒,公孫雅蘭再也沉不住氣了,她眼前似乎看到了那血淋淋的場面,聽到了萍兒嘶心裂肺的哭聲,她大口大口地喘氣,一陣反胃的感覺襲來,她差點就吐起來,運起內功才堪堪忍住。
“不要!十天之內必有結果!”公孫雅蘭隨口給出一個時間,其實,十天,她也不知道行不行,能不能做到,但是,側妃逼得太緊了,她只能先給個期限穩住她。
“不行,折半,五天,五天之內如果還沒看到你有所行動,那麼萍兒的手指頭就會一根一根地送到你公孫雅蘭眼前來。”側妃霍芝陰惻惻地笑出來,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起身走出正堂,帶着她的兩個侍女張揚而去。
門被重重帶上後,很快又被打開來:“公主”宛兒擔心看了看臉色變得很差的公孫雅蘭。
擺擺手,公孫雅蘭站起來,宛兒趕快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惡!”公孫雅蘭覺得胸口滾江倒海起來,很快蹲下身對準痰盂吐,可是,什麼也沒有吐出來。
“公主,您怎麼啦”宛兒眼淚流了下來,“是不是生病了?那個側妃真的很可惡,宛兒跟她拼命算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