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說得那麼直接,公孫雅蘭一下呆住了,赫哲可惡,表面上溫柔敦厚,其實包裹着一顆禍害之心,讓她對宛兒愧疚不已;而他拉巴本以爲能成爲朋友,看似粗獷豪爽,可是與赫哲一路貨色,男人都一樣嗎?、
看着老老實站在自已面前的男人,公孫雅蘭一字一頓地說:“沒、有、可、能、得、到!”
拉巴剛說完就後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不是想好慢慢來的嗎?怎麼又說出這種話呢?爲了彌補,他仰頭哈哈大笑:“雅蘭公主別介意,本王只是開個玩笑的,來這裏看看你,也只是因爲順道,你不知道過幾天就是都梁國皇上的生辰嗎?各國都前來朝賀。”
“你說的是真的?”公孫雅蘭眼珠子轉的兩圈,突然想到什麼,“是不是建州國也會來?”
提到建州國,拉巴的笑容很快收起來,喫味地問道:“你想找赫哲那臭小子?”
聽到他不善的口氣,她知道他誤會了,想了想,宛兒的事也不能拖,而太子府成了孤島,能商量的也就只有拉巴了,便將當日宛兒替嫁及她現在可能有喜的事告訴了他。
“原來如此!”他如釋重負地笑起來,怪不得自己的太子妃被其他男人染指,而歐陽燁那小子沒有發威,原來,是用小丫頭蒙過關了,“他應該會來的,公主你想讓拉巴怎麼幫你?”他敢確信,赫哲對她並沒有死心。
何況,現在都梁國那麼亂,誰都想通過賀生辰這一件冠冕堂皇的表像,滿足暗地裏不斷膨脹的私心,他赫哲不想趁亂拐走真正的公主?
公孫雅蘭心裏又更寬了,皇上生辰之日,她作爲太子妃,皇上的兒媳婦,一定能參加朝賀大宴的,到那時,她一定捉住赫哲,讓他娶了宛兒,否則,她會將他撕爛、剁碎。
好了,也許事情會慢慢得到解決,到時她能否留下來,已經不重要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公孫雅蘭也不是皇後側妃養的奴婢,事事都聽她們的。
“本宮要下去了!你也請回吧,小心別被那些侍衛看到了!”她細心地叮囑道,爲了他,也爲了自己。
“哦?你在關心本王?”拉巴喜上眉梢。
“算是吧!”他喜歡怎麼理解是他的事。
看着公孫雅蘭倩影消失在他的眼前,拉巴摸摸下嘴巴,才驚覺不知什麼時候流了口水,他“嘻嘻”獨自笑出聲來,轉身貓下腰,如司鬼影一般,閃了閃就已經消失在太子府的屋頂上。
第二天一早,側妃毫不例外地又獨自前來給她這個太子妃請安。
兩人好像商量好了一般,將雙方的侍女支出門外,面對面坐了下來。
“怎麼樣?今天,雅蘭公主想好了沒有?”側妃手端茶盞暖着手,臉上笑得風情萬種。
連最起碼的尊稱都免了,可見霍芝心裏也急了,等得不耐煩了?畢竟世上的事情瞬息萬變,只要還沒來個蓋棺定論,結果如何誰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