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唉-------”公孫雅蘭重重地往軟榻上一坐,軟榻向上彈了彈。
到底要她等多久啊?她覺得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雖說在皇宮中有皇上這麼一個做父親的在,但是,幾種勢互相傾軋,形勢一定非常複雜,“虎毒不食子”這個道理在皇權面前不成立,他會怎麼樣呢?
漂亮的琉璃風燈裏,火苗跳動着,她的雙眼就那麼直直地看着,久了,疲憊隨之而來,慢慢閉上眼睛,點了一下頭,嚇了一跳,她趕快抬起頭:“現在是什麼時辰了?他,怎麼還不回來?”嘴裏嘟噥着,眼睛不知不覺又閉上了。
宛兒正想回答她的話,看到她只是出於一種無意識的問話,摸去自己臉上了淚跡,輕手輕腳地將公孫雅蘭扶着躺軟榻,取來一條厚厚的錦被蓋在她身上。
然後就靜靜地坐在一邊守着她,同時也等待一些不知是好還是壞的消息回來。
其實,宛兒與萍兒有些話都不敢告訴她,想等祕密做好來,才告訴她,是怕她擔心阻止。
皇宮城牆下一個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利索身影已經下面徘徊了一個時辰,她就是戴着男人的人皮面具的萍兒。
公主想讓她打聽事情,但又怕她深陷其中,可是,她實在不忍心看着自家公主這樣受煎熬,爲了公主安心,她毅然決定前來冒一次險。
她也是在皇宮裏長大的,因爲學了武功,在大安國皇宮裏基本上是暢通無阻,如果是在大安,她敢拍着胸脯向公主保證,一點問題都不會有,可是現在是在都梁國皇宮,她還能來去無阻嗎?
可是,凡事都得試一試纔行,她萍兒應該爲公主做點有意思的事!
皇宮傳來一更鼓。
她按照自己的推測,選取了宮女太監居住的西則作爲進入的目標,隨着夜深,天氣越發地寒冷起來,也許,在寒冷的夜晚,裏面的人都會躲進被窩裏睡大覺了吧?
萍兒給自己鼓了鼓勁,運起內功,猛一提氣,黑影像箭一樣射向高高的城牆,然後又像紙片一樣輕輕落在城牆上,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除了呼呼的風聲外,再也沒其他聲響。
遂一提氣,又輕輕跳下高高的城牆,落腳點正好是一個小花園,園中花木隨風蕭瑟,停臺軒榭,如果是白天的自然是美景無限,她貓着腰,小心地經過一座假山,正想躲進去歇一歇,想想從哪裏找起。
拐了一個彎,就看到假山裏面傳來女人低低的哭泣聲和男人肆意的調戲聲。
“榮王殿下,饒了奴婢吧!您這樣------叫奴婢以後怎麼做人啊?嗚------”
“哈哈!本王這是瞧得起你,我的小美人,來,讓本王好好地疼你-----”隨着女人的尖叫聲,聽到了衣服被撕破的聲音。
原來是大皇子榮王歐陽劍與宮女在私會!
萍兒腳步往後退了出來,但是,女人零亂的哭泣聲,和男人掌摑女人臉上的聲音拉住了她離去的腳步。
媽呀!天子眼皮底下竟有如此的事發生!沒有經過思索,氣得發抖的萍兒立即掉頭走了進去,剛冒頭,手一揚,三支梅花針朝壓在女人身上的白白屁股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