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大喜,伸出另一隻手來摸她的臉,從臉上往脖子滑去,眼看有繼續向下探去的趨勢。
公孫雅蘭心裏一急,一些紅薯碎屑嗆到了她,她趕快順勢劇烈咳嗽起來,咳得小臉變得一片蒼白。
“你怎麼啦?”猥瑣男關心地問,順手扶住她的肩頭,又輕輕地捏了一下。
公孫雅蘭咳得說不出話來,就連靠在門邊的那個冷臉男人都忍不住過來看看她。
好一會兒,公孫雅蘭才翻着白眼,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水”
“她要喝水!”猥瑣男抬頭看看冷臉男說,“你去給她取點水來吧!”
冷臉男卻站着紋絲不動,等到公孫雅蘭心裏陷入絕望時,他才動了動嘴皮子說:“你看好她啊,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兩人都擔當不起。”
“知道啦,你快去快回吧,她再不喝點水,會被嗆死的!”佔了便宜的猥瑣男果然替她說話。
等到那個冷臉男人轉身走出去片刻,她才停下咳嗽,弱不禁風的抬起臉,細細地聲音在那個男人耳邊說:“我快死掉了,大哥,放我下來吧,只要我不會死掉,你想幹什麼都行!”
“真的?”
“真的!”
公孫雅蘭說罷,頭往下無力地垂下,狀似暈了過去。
“喂!喂-------”那個猥瑣男人拍着她的臉大叫起來,見她沒有反應,心裏一着急,也就顧不上那麼多了,轉到她的後背,努力地解她手上的繩子。
快點!快點!公孫雅蘭心裏不停地催促他,但表面上卻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但是,猥瑣男笨死了,解了半天都還沒解開。
這時,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她估計是那個冷臉男人取了水回來了,心裏涼涼的,不禁低嘆,難道天要亡我也?
就在冷臉男腳踏進門的那一刻,手上的繩子終於被解開了。
冷臉男也看到了猥瑣男在幹什麼,大喝一聲:“快點把她綁回去,然後丟掉手裏的水杯,伸手去取靠在門邊的那根木棍。
說時遲,那時快。
公孫雅蘭剛得到自由的雙手往猥瑣男一推,然後一點腳尖,跳到門邊。
就在冷臉男人夠着木棍的那一瞬間,她用腳一勾,木棍已經穩穩地拿在她的手上,再順手一棍打向在那個男人的腦門。
顯然,冷臉男也是有些武功的,身形一閃,向後一躍,已經躲過了她的進攻。
公孫雅蘭無心戀戰,只想奪路而逃,她再向那個男人虛晃一棍,然後運起輕功,一躍而起,跳上了屋頂。
腳下兩個男**喊大叫,卻沒有追上來,而是敲起鑼鼓報信,本來平靜的一片空地上,一下聚集過來不少的男人,一個個長得兇神惡剎。
站在屋頂上,公孫雅蘭才發現自己地位置處於在一個山頭上,三面都是陡峭的懸崖,另一面卻是分佈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屋子,還修了不少防卸山下人進攻的障礙物,顯然這裏是傳說中的赤風山土匪窩。
她以前聽說過,赤風山土匪經常出沒在楓城附近村落城鎮,製造事端,禍害民衆,官府屢次出兵圍殲都未成功,靠的就是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險。
現在,她能逃出生天嗎?答案顯然是不能,她心裏不禁暗暗叫苦。
可是,既然雙手得以自由,沒理由任由別人宰割,她便朝着另一面看上去最陡峭的山崖飛躍而去。
突然,她面前跳出一個蒙面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長得很高,但身材顯得瘦削,身上穿着灰色的短打衣服,有幾處弄破了,還沾了些血跡,看他那個樣子,應該剛剛還經歷了一場惡戰。
“你是誰?”她大喝一聲,心裏想,既然他矇住了臉,那就表明,他不想讓人看到他是誰,同時,也說明,他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心裏正暗自高興,可是,那個男人一出聲,就將她的希望摔得粉碎。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大安國公主公孫雅蘭是也?”男人的聲音很好聽,但是,似乎從來沒聽到過,又似乎曾經聽過,但要想說個子醜壬卯,她又說不出。
“是嗎?那請問大俠是不是就是赤風山的土匪首領?爲什麼做個縮頭烏龜,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公孫雅蘭想以激將法得以看到他的真容。
哪知那個男人並不容易被說動,也不回答她的問題,他做了一個漂亮的手勢說:“公主,你是我的獵物,沒有資格看到我的真容!請吧,你是跑不掉的。”
公孫雅蘭朝遠處那懸崖望了一下,其實她只是想努力而已,要她真的從懸崖那裏逃走,其實是不可能的,何況,現在已經被一個看上去武功很好的男人堵住了。
她衝着男人嫣然一笑:“請問,你爲什麼要將我劫到這裏來?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目的?”
男挑起好看的眉毛,直直的盯着公孫雅蘭,看了片刻之後才說:“你願做我的壓寨子夫人嗎?-------”可能想到什麼,他又打住了話語,低下頭,然後再抬起來時,目露兇光,“你最好別動什麼心思,告訴你,來了這裏,就是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公孫雅蘭迎視着他的那露出來的兩隻眼睛,半晌之後才無奈地說:“知道了,我按照你的意思做就是了,但是,我已經是有夫之婦,做壓寨夫的事,還是免了吧。”
“走吧!”那個男人顯然有點不耐煩了。
公孫雅蘭只好按他的意思飛下屋頂,腳跟還沒落地,呼啦啦圍過來一大羣穿着各色衣服的粗魯男人,其中兩個看守她的男人拿着一根手指大小的繩子走上前,罵罵咧咧地想捆住她的手和腳。
摸着自己還是很疼痛的手,她一步步向後退去,抬頭看向那個說想讓她做他的壓寨夫人的男人,希望他能動了一時的惻隱之心,讓那些人別捆她了。
“別麻煩了!”那個蒙臉的男人在屋頂說了一句,也飛身而下,人羣自動爲他讓開一條道。
他走到公孫雅蘭身邊,說了一聲得罪了,一個掌刀劈向她的脖子,只覺得眼前一黑,公孫雅蘭便失去了知覺。
然後將她夾在掖下,快速地離去,其他男人便在他身後歡呼雀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