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覺醒的源計劃,這很卡普
與生俱來的見聞色讓萊德菲爾德十分特殊,哪怕不用這份力量,萊德菲爾德也能通過各種細微的變化察覺到一些東西。
和斯庫亞德那一刀沒什麼關係,從一開始,萊德菲爾德就意識到了白鬍子根本沒想活着回去,他知道來這裏會是什麼結果,但還是來了,爲的就是個足夠體面地退場。
一道殘影從戰場上劃過,大多數海軍和海賊都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唯有白鬍子意識到了什麼,右手一挑,叢雲切便向着前方揮去。
一把烏黑的雨傘也在此時和叢雲切的刀刃碰撞在一起。
「萊德菲爾德?你這傢伙要徹底爲世界政府賣命了嗎?」
在來到戰場前,萊德菲爾德還特意把那一身潮牌追星族的服飾換了下去,又穿回了那套熟悉的紅色西裝。
這些年的萊德菲爾德雖然沒怎麼經歷戰鬥,加上年紀的增長,實力有些下滑,可萊德菲爾德這些年生活的可比白鬍子滋潤的多。
加上白鬍子剛被自己的兒子捅了一刀,萊德菲爾德接下這一擊還是比較輕鬆的。
「當然不是,我只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換種生活方式罷了。
我本來只是來給你送行的,而且我也沒想到,我們三個今天會在這裏重逢。」
羅傑死後,白鬍子,金獅子,紅伯爵三人在一段時間內算是大海上的三個傳奇海賊,不過後來金獅子入獄,萊德菲爾德隱退,還在活躍的就只剩下了白鬍子。
金獅子越獄後同樣加入了隱退的陣營,三人的集會可是個相當罕見的事情。
「既然如此,就別來礙我的事,我現在沒空和你浪費時間!」
「話是這麼說,但我來都來了,總得做點什麼,你就在這裏耽擱一會,全當和我敘敘舊好了。」
萊德菲爾德來這裏也是參戰的,總不能一場大戰打下來連衣服都是新的,多少得弄點污漬上去,證明自己沒有白來一趟。
這種時候他只需要劃劃水,摸摸魚,就能讓其他人無話可說了。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看着萊德菲爾德也動了起來,戰國反而有了種放鬆的感覺。
萊德菲爾德的本事他很清楚,不需要他出全力,哪怕只是和白鬍子糾纏一陣,也能消磨對方的體力,讓己方的勝算進一步增大。
本場戰爭最大的勞模赤犬此時也動了起來,又一次正面對上了白鬍子,原本他是想趁着萊德菲爾德和白鬍子戰鬥時偷襲的。
只是萊德菲爾德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脫身前往了其他地方,看上去又去和其他人敘舊了。
而這個時候,白鬍子也下達了一個讓白鬍子海賊團的其他人難以理解的命令。
「全員!掩護草帽小子!給他送到處刑臺!」
雖然不理解白鬍子爲何會下達這種命令,但其他人還是選擇了聽從,而白鬍子這麼做的理由也很簡單,除了路飛,沒人能突破那最後一道防線。
三大將就在那裏,無論是他自己還是金獅子,都不可能登上處刑臺。
赤犬讓白鬍子感到十分棘手,幾次交手已經讓白鬍子確信,自己沒有速勝赤犬的方法
就算突破了這一關,還有卡普和戰國那一關得過。
而剛剛路飛出現時,戰國就用自己的方式替對方報了家門,在己方沒有更強的戰力能正面擊潰戰國和卡普的情況下,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取巧了。
白鬍子本人是爲數不多知道艾斯老底的人,在船上的這些年,艾斯和白鬍子講過自己之前的經歷,如今的白鬍子就是在賭卡普無法對自己的兩個孫子下手。
轟!轟!
在將賭注壓在了草帽身上之後,白鬍子也開始了最後一搏,整個馬林梵多都因白鬍子的攻擊在不斷地震顫。
無數裂痕向着四周蔓延而去,在這恐怖的地震之下,很多人連穩住身形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趴在地面上,在白鬍子攻擊的間隙中移動。
正面和白鬍子進行戰鬥的赤犬承擔了絕大部分的壓力,震動之力對赤犬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破壞,嘴角時不時有血液溢出,但很快就會被岩漿蒸發,變成漆黑的血漬。
白鬍子的身體上也被岩漿留下了數不清的灼燒痕跡
「白鬍子這是想要拉着整個海軍本部陪葬嗎?」
海軍本部威嚴的大樓上已經開始出現裂痕,正義二字也開始震動脫落,這也是戰國不願意在海軍本部和白鬍子開戰的緣故。
準確地說,沒有誰願意和白鬍子在自己的領地開戰,地震的力量太過誇張,哪怕能打贏白鬍子,領地上的一切也都會在地震下化爲廢墟。
將其稱之爲毀滅世界的力量可不是單純地誇張,至少摧毀一座島來說,對白鬍子不是難事。
「時間到了。」
看了眼手中的懷錶,戰國對身旁早已準備好的處刑人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對艾斯進行處刑儀式。
兩人公式化地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做着處刑前的最後儀式。
「要開始了嗎?看來白鬍子終究救不了他的兒子啊。」
克洛克達爾脫離了戰場中心,用燃燒的海賊船點燃了身上那根早已被打溼的雪茄,靜靜地看着處刑臺上發生的一切。
橫在臉上的傷疤隨着面部肌肉的動作開始蠕動,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在笑還是在惋惜。
「艾斯!!」
眼看處刑臺上的行刑人員有了動作,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變得更加急迫,可不管他們如何急躁,都無法突破面前海軍的防線,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處刑的開始。
「少得意了!你以爲老子會讓你們這些海軍得償所願嗎?!羅傑的兒子就算死,也不能死在你們海軍手裏!」
天上的金獅子表現得極其憤怒,金獅子並不關心艾斯的死活,只是不想讓海軍得償所願,不然他的報復就成了笑話了。
正當金獅子試圖對着處刑臺揮劍時,數不清的鐳射卻又一次向他射來。
利用閃閃果實的能力,黃猿甚至分化出了幾十個影分身一樣的東西,從視覺上看去,這些「黃猿」正在一同向金獅子揮劍。
「不能讓你干擾處刑呢,不然戰國先生會罵人的,你說是吧,庫贊?」
一隻巨大的冰鳥從下方飛來,讓金獅子又一次體會到了同時對付兩個敵人的感覺,只不過這次的對手換成了海軍的「新生代」而已。
「居然耍這種手段!但是老子可是白鬍子啊!戰國,你以爲我阻止不了這一切嗎!」
和這場戰爭開幕的原因一樣,此時的處刑也是一個陽謀,如果白鬍子海賊團的人不拼命,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完成對艾斯的處刑。
如果他們拼命,那就會露出破綻,比如現在的白鬍子。
看到處刑臺上發生的事情,白鬍子爆發出了一股更恐怖的力量暫時震退了面前的赤犬。
哪怕周邊的海軍在此時以槍炮瘋狂地攻擊白鬍子,也都直接被白鬍子無視,可正當白鬍子將注意力集中在處刑臺上時,身體卻再一次拖了後腿。
斯庫亞德那一刀就算沒直接要了白鬍子的命,也對這老邁的身體造成了難以估量的影響,隨着心臟的位置一陣絞痛,白鬍子控制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偏偏是這個時候」
在想要拼命的時候身體卻拖了後腿,只能看着處刑臺卻無力做別的事情,這種情緒甚至加重了白鬍子傷病造成的影響。
但赤犬可不會在這時候看戲。
「犬齧紅蓮!」
趁着白鬍子無力反抗的工夫,赤犬的手臂快速元素化,形成了一隻由岩漿組成的惡犬,向着白鬍子的腹部捅去。
嗤!
滋!
赤犬的手臂洞穿了白鬍子的腹部,在他的肚子上直接開出了一個大洞。
「白鬍子,你就死在這裏!你和你的船員,都將在這裏被終結!你就眼睜睜地,看着火拳死在這裏吧!」
「老爹!」
金獅子在天上打架,比起他,白鬍子這裏的戰場更引人注目。
馬爾科那裏好不容易才弄掉了手上的海樓石手銬,剛想來這裏幫忙,就被其他中將阻攔了前進的道路。
無論是援助白鬍子還是救援艾斯,海軍幾乎鎖死了白鬍子海賊團其他成員一切能做的事情。
「住手!你們這些傢伙給我住手啊!」
看着處刑臺上即將發生的事情,路飛又一次體驗到了在恐怖三桅帆船遇到熊時的感覺,再怎麼努力也碰不到敵人的身體,再怎麼拼命也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
自身的弱小讓其感到痛苦,明明已經在拼命修煉,可還是不夠強
一股特殊的力量在路飛體內湧現,可還不等這股力量真正爆發出來,處刑臺上卻出現了更加令人震驚的事情。
此時坐在處刑臺前的卡普已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你不去當海賊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這是卡普心中的想法,只是過了幾秒,卡普並沒有聽到刀刃刺入身體的聲音,反而是聽到了金屬的碰撞聲與戰國的怒斥聲。
「卡普!你這傢伙做了什麼?!」
卡普迎來了自己一生中最冤枉的時刻,他平日裏沒少被戰國罵,但是那種話卡普一般毫無感覺,甚至早就屏蔽了。
多年的損友下來,這也是他們的一種相處方式,可現在他什麼都沒做,卻遭到了無妄之災。
可當卡普回頭看去時,也就明白了戰國爲什麼會來罵他,因爲源計劃·卡普也已經出現在了處刑臺上,並且直接抓住了處刑的刀刃。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沒有你下的命令,PX0難道會自己行動嗎!」
戰國只是單純的將源計劃·卡普看作了普通的機器人,在戰國的認知中,要是沒有其他人的命令,機器人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行爲的。
而機器人又講究一個指令權限的問題,低級權限的命令是無法覆蓋高級權限的,整個海軍中,戰國掌握着最高權限,只有卡普因爲原型機的緣故有着同級權限。
哪怕是奧蘭,明面上的權限也是低戰國和卡普一級的,因此在戰國看來,這隻能是卡普悄悄咪咪地下達了某種命令。
「這種事你問博士或許會更好一點難道我做夢時下達了這種指令嗎?」
卡普的語氣也充滿了自我懷疑,這讓戰國意識到了一些不對的地方,如果卡普裝傻充愣的話,不應該是這種語氣纔對。
【自由度最高的戰鬥體上限更高,但也伴隨着一定的意外因素】
源計劃·卡普製造前奧蘭說過的話迴響在戰國的腦海中,這麼多年下來,源計劃·卡普在戰鬥中從未出過任何問題,甚至比卡普這個本尊做得還好。
因爲這出色的表現,戰國幾乎忘記了當初那句話,沒想到這個意外因素會在這個時候來個大的。
「PX0!立刻停手!」
「指令執行中指令錯誤無法執行」
源計劃·卡普的眼中閃過一串串的代碼,最終匯聚成了爺爺和孫子兩個字詞,源計劃·卡普無視了戰國的命令,不但沒有放手,反而一把捏碎了處刑用的刀刃。
而後一把抓向囚禁艾斯的鎖鏈,將其直接從處刑臺上拔了出來,最後在戰國還在愣神的工夫,直接將艾斯像鏈球一樣甩飛了出去。
「爺爺應該保護孫子」
「這種地方別學得這麼像啊!」
戰國太陽穴處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似乎隨時都會炸裂,這種話確實是卡普能說出來的,只是卡普本尊會考慮海軍的立場。
可源計劃·卡普覺醒了自我後,情感上的思維毫無壓力地戰勝了所謂的立場,直接任性地做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某種意義上,這很卡普。
「奧蘭,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嗎?」
看着處刑臺上發生的事情,凱特明顯意識到了某些事情,布裏茨和弗蘭肯斯坦都有自己的意識,現在看來,源計劃·卡普似乎也進入了這個狀態。
「不,我確實沒有給它準備限制器,但這些都是它在特殊的成長環境下做出的自我選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