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纯纯的谣言!我那是在感悟武道!”
李沧义正言辞地给自己辟谣。
“哎呀,就算不是谣言也没事,你一个大小伙子,有点生理需求很正常,人之常情嘛。”
朱奇年笑呵呵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沧没有继续解释,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练得颇有心得,今天去测试一下吧,看看打那个小尼姑效果如何。”
“哦!”
朱奇年面露喜色,这可是个好消息啊。
随后,二人一起前往了地下测试场。
“话说你昨天哪里了?我一天都没有看到你。”
“在跟一个老前辈练拳。”
“老前辈?这军事基地......也有你认识的老前辈?”朱奇年诧异道。
“前天刚认识的,虽然看似是一个酒鬼,但其实是一个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靠不靠谱啊?你别被人骗了。”朱奇年狐疑道。
“你放心吧,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人骗呢?”
李沧摆了摆手。
地下。
测试区域
李沧进入了虚拟世界。
在快速通过了第一关、第二关后,他见到了第三关的那个小尼姑。
没有废话,直接欺身上前,与她激战在一起。
战局画面与第一次截然不同。
融入了“无相拳道理念”的正义拳道,让李沧在战斗中终于有了还手之力。
无相拳道有两大特点??
无形与无相。
无形,以流水之势,防御对手一切攻击。
无相,在随心之中,让对手坠入无底泥潭。
虽然只摸到了一点无相拳道的门槛,但李沧依然对小尼姑造成了极大困扰。
但一直激战了百余回合,李沧还是露出了破绽。
“嗒!”
小尼姑赤足轻踏地面,娇小的身形骤然加速。
刹那间。
她出现在李沧身侧,左掌猛地轰出,印在李沧心口。
“噗嗤!”
李沧胸膛破裂,被一掌打了个透心凉。
“阿弥陀佛。”
小尼姑收回沾满鲜血的手掌,轻声道:
“施主,你执念太重,拳中缺少了三分禅意,不如跟小尼苦修佛法如何。”
“下次一定干死你!”
李沧身形消散,回到了现实世界。
“果然有成效!”
朱奇年观看了整个过程,顿时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昨天还在担心,放任李沧一个人修炼,会不会导致他陷入迷茫。
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李沧的独立修炼能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
不过。
李沧却没有半点喜色,望着双拳自言自语:
“只是摸到一点点门槛,根本打不赢她......我感悟得还要更深入一些。”
“再试几次吧,多跟这小尼姑练练,稍微熟悉一下。”朱奇年提议道。
“不用练了。”
李沧摇了摇头,“明天就比试了,以我目前这个水平,哪怕跟她练习一天,也提升不了多少。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感悟无相拳道的理念,必须融入得更深刻,才有机会打赢她!”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地下测试场。
就在这时。
不远处响起了一阵爽朗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今天再练习一天,明天比试时就可以突破到3500分了!”
狄巡大笑着鼓励柴乙,满脸欣慰。
“狄叔叔,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柴乙郑重点头,眼神燃烧着斗志。
朱奇年闻言心头一惊,连忙看向了积分排行榜。
赫然看到,榜首之人正是柴乙,积分高达3409。
再看李沧,2506分,甚至连第二名都没混上,只能屈居第三!
“这铁憨憨怎么练的,短短两天时间,积分竟然提升得这么高......”
朱奇年脑中嗡地一声,有些傻眼了。
原本他还觉得李沧进步神速,已经足够惊艳了。
谁知柴乙的进步比李沧还猛,直接把积分差距拉到了将近1000分!
坏了坏了......
明天不会真的要被狄老鸟踩头吧......
这时。
狄巡和柴乙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
看见微微皱眉的朱奇年,狄巡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哪里肯错过这个奚落死对头的好机会?
“呀!什么情况老朱?怎么连老二都不是了?”
“唉,你可得让李沧加倍努力呀,不然赢得这么轻松,我不好意思了。”
“传出去了,人家还以为我欺负老实人呢。”
狄巡说完,心情舒畅地大笑着,带着柴乙昂首阔步离去。
朱奇年面色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目送巡的背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必须得给李沧打打鸡血,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冲上去!
哪怕夺不了冠,也不能被拉下太多分。
这样的话,还能腆着脸说一句“惜败”。
朱奇年正准备跟李沧开口:
“李沧,你………………”
结果一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李沧的影子?
这小子人呢?
破旧库房。
“前辈?前辈?”
李沧径直进入了库房大门,却没有看到那一道醉醺醺的邋遢身影。
他是奔着老者的“绝世佳酿”来的。
昨天喝了那些酒,他对无相拳道的感悟突飞猛进。
灵光迸发,思维流畅,动作自然,连练拳的手感都变得前所未有的顺滑。
这哪是酒啊?
简直就是武道感悟的催化剂!
因此,李沧想今天继续增进对无相拳道的感悟,这酒肯定少不了。
但他逛了一圈库房,却没有看到老者。
“咦?人呢?”
李沧疑惑地嘀咕一句。
目光落在角落,看见了老者那用来装酒的大木桶。
稍微晃荡了一下,沉甸甸的,传来一阵液体的晃动声响????
满满一大桶酒!
“看来是我昨天喝完,这老前辈又给满上了。”
李沧左右张望了一下。
库房内外没有半个人影。
“老前辈心胸开阔,肯定不会介意一点酒水......”
李沧自言自语完,一把抱起酒桶扛在肩上,然后离开了破旧库房。
片刻后。
老者晃晃悠悠踱步回来,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神色惬意。
可当他推开房门,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放在墙角的酒桶??
没了!
老者脸色一变,立刻四处张望,寻遍了整个库房,却连木桶的影子没有。
“谁他娘偷了老子的酒?!”
“连桶都给顺走了,你个王八蛋是人吗?!”
李沧扛着酒桶来到了单人修炼间,继续昨天的提升方式??
一边喝酒一边感悟。
“嗝!”
酒液滚烫入喉,似火焰燃烧,瞬间扩散全身。
下一刻。
灵光进现!
李沧的思维再度飘忽,脑海中的灵感汹涌如潮,他突然想通了一个关键点??
“无相并非无力,而是力之随心!”
他猛然挥出一拳。
这一拳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契合了某种玄妙轨迹。
如同大风中的纸鸢。
看似摇摆,却始终不坠。
继续!
李沧仰头灌了一杯酒。
酒气翻滚,他的顿时思绪更清晰了。
双拳随意挥动,仿佛无形的水流,又似飘荡的云雾。
时而沉稳,时而狂暴。
但是无论如何变化,都能在出手的瞬间,找到最恰当的力量与方向。
“妙啊!”
李沧兴奋地又灌了一杯!
这一刻。
他完全沉浸在酒精与武道的交融之中。
18A......
*......
*......
无相拳道的理念,在这一瓶又一瓶的烈酒洗礼下,逐渐融入了他的正义拳道!
另一处武道修炼间。
柴乙闭目凝神,浑厚的元力在经脉之中轰然运转,如同山洪奔涌。
这一整天,他不断推演拳势,不断尝试突破。
终于一一
“喝!!”
柴乙猛然睁眼,目光如电,整个人气势攀至巅峰。
他缓缓起身,浑身肌肉如同钢铁铸就,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双拳紧握,脚步一沉。
全身筋骨猛然紧绷,周围空气都隐隐震颤。
“破!”
一拳轰出,气爆声如雷鸣炸响。
拳势如陨星坠落,狂猛无匹!
狄巡站在一旁,亲眼见证了这一拳的威势,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欣慰。
“短短三天就修炼到了如此地步,小柴,你简直就是为武技而生的天才!”
柴乙目光炽烈地望着他。
“狄叔叔,我感觉......我能赢。”柴乙拳头紧握,露出憨憨的笑容。
“明天的选拔赛吗?”
“不,是那个小尼姑!”
"......$7 ! "
狄巡一愣,目光如炬道:“小柴,明天你就以碾压之姿夺得冠军吧!”
“记住!区域选拔赛夺冠,只是微不足道的第一步,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联邦选拔赛!”
李沧彻底喝醉了。
昨天喝了半桶酒,他就只能保持一点清醒,非常勉强才回到了休息房间。
今天喝了满满一桶酒,他意识彻底模糊了,强撑着眼皮离开了修炼间。
夜幕中。
李沧脚步虚浮,像踩着棉花走路。
就在这时。
前方忽然出现了两道人影。
李沧醉眼迷离,盯着其中一人看了一会儿,咕哝道:“你这人......咋长了四只眼?”
说完,不等二人回应什么,他就晃晃悠悠离开了。
“这人是......李沧?”中校诧异道。
“就是他。”
重瞳男人语气平淡。
“简直胡闹!明天就比试了,今天还喝这么多酒!”
中校有些恼火地皱起了眉头,
“也许是他的一种修炼方式。”重瞳男人猜测道。
“喝酒修炼?我记得他练的也不是醉拳啊......而且,他哪里来的酒?”中校疑惑道。
“不重要。”重瞳男人淡淡道:“只要结果对了,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西原市这一批人的整体素质有些差劲,也就他和柴乙有点武技天赋了。”
“现在,大部分区域选拔赛已经结束了,其中有不少人都杀掉了第三关的小尼姑。”
重瞳男人淡淡道:“就看他们二人能不能做到了。'
李沧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一睁眼,发现外面天色大亮,顿时心头一紧。
现在几点了?
今天就是正式比试的日子了!
我不会迟到了吧!
李沧刚想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低头一看??
他被五花大绑在木板上。
“我被绑架了?"
李沧心里咯噔了一下,转头望去,发现一脸怒的老者正死死注视着。
“醒啦!让你个王八蛋偷我的酒!被我逮到了吧!”
“你是真能喝啊你,满满一大桶愣是造完了,一滴没有给我啊!”
老者又恼火又心痛。
“前辈,现在几点了?”
“几点了?”
老者看了一眼时间,怒气冲冲道:
“我凌晨一点在路边发现的你!你在我这里睡了整整八个小时!”
九点了!
李沧脸色微变。
糟了!
比试已经开始了!
“前辈,你先放了我,我那边还要比赛呢!”李沧有些焦急。
“哼哼,放了你?我那一大桶酒怎么办?不赔我的酒,你就别想离开!”
老者冷哼一声,说完前往了库房角落,准备给李沧一点颜色瞧瞧。
李沧目光一凛,调动全身气血,猛地一挣??
“啪!”
高强度材质的绳子骤然崩断
他一个翻身滚下木板。
刚准备离开,余光扫到了桌上的物品,发现一个装满了酒的塑料瓶。
咦?
好东西!
李沧一把抓起塑料瓶,脚步极快地冲出了库房。
老者听到声音,猛然回头。
发现李沧已经一溜烟逃出了库房,而他放在桌上的那瓶酒也不翼而飞。
“哇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逃跑还要顺走我的酒!!”
老者气得七窍生烟,咆哮声响彻了整个库房。
地下测试场。
在李沧被老者“绑架”的时候。
西原区域选拔赛已经开始了一个小时。
李沧迟迟没有出现。
而朱奇年焦头烂额的寻找,却连李沧的影子都没找到。
“完了......这小子怎么关键时刻玩失踪啊?”
朱奇年有些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