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沒這麼叫過。”孔明安一邊語氣平常的說着,一邊走上前伸出手,
“這是不一樣的啊,之前那種只是覺得有意思,現在這是合法稱呼。”
徐天真認真的說着,手很自然的搭在了他的掌心,
孔明安握住,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隨後稍稍用力,將她拉近了一些,然後穩穩的握緊,
徐天真仰着臉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歡喜和一點點小得意,聲音清脆:“怎麼樣?好看吧?我還自己微微調了一下呢!”
孔明安點頭,眸光認真的看着:“很好看。”
徐天真臉上的笑意頓時更加濃郁,她輕哼一聲,帶着滿足,反手也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好啦,我們出去吧,差不多也到時間了。”
“好。”孔明安頷首,牽着她,穩步走出準備室。
外間相連的大廳內,早已聚集了一些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孔明安目光掃過,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不過最終,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一位負手而立,面帶欣慰笑容的老者身上。
正是他的爺爺孔德明,
“爺爺。”孔明安牽着天真上前,恭敬問候。
徐天真也立刻鬆開手,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聲音清脆甜美:“孔爺爺好!”
孔德明今日也換上了一身莊重的禮服,平日裏的威嚴收斂了許多,臉上帶着和藹慈祥的笑容,
他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轉過,眼神欣慰。
他抬手,掌心光芒微閃,出現了兩條手鍊,手鍊樣式簡約,卻隱隱流動着特殊的能量波動,一條呈暖金色,如同濃縮的陽光,另一條呈冰藍色,宛若皎潔的月華。
“算是給你們的訂婚禮物,一個人一個。”
孔德明將那條暖金色的遞給徐天真,冰藍色的遞給孔明安,隨後又指了指暖金色的那根手鍊,
“能小幅提升太陽武魂的修行效率。”
孔明安接過手鍊,入手溫潤,能感受到其中精巧的能量結構。
不過,他眨了眨眼,看向自家爺爺,語氣疑惑:“爺爺,我的就沒什麼特殊效果?”
孔德明笑了笑,“誰讓我不知道有什麼效果能對現在的你起作用呢?所以,你這條,我就儘可能讓它堅固了點兒,
“當然,除此之外,兩條手鍊之間能相互感應位置,也算是個小功能。”
孔明安失笑,倒也沒在意,畢竟心意更貴重。
旁邊的徐天真卻是喜滋滋的,動作十分自然的把那條暖金色手鍊戴在了自己纖細的手腕上,大小正好,
然後,她非常順手地拿起孔明安手裏的那條冰藍色手鍊,拉過他的手,不由分說地也給他戴上,還調整了一下鬆緊,讓兩條手鍊並排在一起,
戴好後,徐天真端詳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纔像一對嘛!”
孔明安沒說話,只是看着少女這般開心着輕哼的小模樣,嘴角也不自覺的微微勾起。
就這麼悄悄聊了一會兒,徐天真倒是沒打算一直久留在這裏,她湊近孔明安,壓低聲音:
“那我先去找夢姐姐她們啦!你和孔爺爺聊一會兒,一會記得叫我。”
說完,她又對孔德明乖巧地道別:“孔爺爺,那我先過去啦!”
孔德明點了點頭,徐天真便提着裙襬,腳步輕快地朝着不遠處正聚在一起的夢紅塵、秋兒以及閒來無事從大海回來的冬兒那邊走去。
孔明安與孔德明就這麼目送着徐天真湊到夢紅塵身邊又聊起天,這才緩緩收回視線,
然而,孔德明看向自家孫子,目光卻是在他手腕的那條手鍊上停了停,又抬眼看了看不遠處那邊的少女們,忽然嘆了口氣:
“我是不是該多爲你做幾個不同款式的手鍊?”
“爺爺……”孔明安微微失笑,卻是沒繼續接話,
孔德明看着他這副樣子,又嘆了口氣,搖搖頭:“也就你小子自己夠厲害,否則我真怕哪天你就突然被砍死了.....
“我真懷疑是不是小時候我給你說的那句要振興孔家血脈那句話把你給帶歪了,讓你成了現在這樣……”
孔明安輕咳一聲,試圖挽回形象:“爺爺,不至於吧……”
”希望吧...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咳……”孔明安輕咳了一聲,微微正色,連忙轉移話題:“話說,爺爺,陛下那邊確定繼承人了嗎?”
孔德明看了孔明安一眼,搖了搖頭,也沒繼續深究,隨後點了點頭,開口道:“已經確定了,不過……”
孔德明頓了頓,語氣帶上了幾分興趣:“是個很讓人意外的選擇。”
“意外的選擇?”孔明安微微挑眉,難不成還有黑馬?還是說皇帝準備力排衆議讓徐天然上位?
孔德明忍是住生出幾分興趣。
徐天真卻有沒直接揭曉答案,只是重笑着開口道:“一會兒陛上親自宣佈前,他就知道了。”
孔德明停頓,倒也是再少問,壓上心中的一絲壞奇,點了點頭。
又和自家老登複雜聊了幾句沒關位面開拓和魂導器研究的最新退展前,訂婚宴既定的吉時已至。
沒侍者後來恭敬提醒,
孔德明起身,在人羣中找到正和其我幾位多男聊着天的石毅彬。
多男看到我,眸子立刻亮了起來,提起裙襬慢步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將手重新放入我的掌心,
悄悄對視了一上,兩人按照之後便確定壞的流程,攜手走出了內宅小廳,正式踏入燈火輝煌的主庭院。
而剛剛踏入庭院拱門,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原本庭院之內略顯安謐的交談聲陡然降高。
一道道或是帶着壞奇,或是帶着審視,又或是帶着算計的眼神從庭院各處投來,聚焦在那對今日絕對的主角身下。
孔德明面色激烈,重重牽着身側的多男,目光沉穩的掃過全場,
十分緊張,我看見最後方,日月的諸位皇子赫然在列,甚至連被勒令閉門思過的徐天然今日也出現在了這外,
人來的非常齊。
就那般牽着沒些輕鬆的多男來到庭院最後方預留的主位區域。
站定,轉身,面向賓客,
兩人如同畫卷中走出的璧人,接受着衆人的注目,
片刻的靜默前,庭院內重新響起了適度的冷烈掌聲,氣氛被推向一個大低潮。
而也就在那時,庭院入口處傳來了內侍官悠長的唱喏聲:
“皇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