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牀沿上,孔明安順勢把冰帝帶到了懷裏,讓她側坐在他腿上,
於小小一隻的冰帝而言,這個姿勢能夠恰到好處的把她的退路徹底封鎖,
倒也不會不舒服,可冰帝就是渾身不自在,
鼻尖縈繞的,是他身上那股彷彿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好聞氣息,耳旁,是他平穩輕緩的說話聲,身後,是他溫暖堅實的胸膛,
連帶着腰間,都是他那隻封鎖了她所有逃跑路線的手,
雖然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但那觸感依舊無比清晰,感覺非常奇怪,
可偏偏,在這種被完全掌控的姿態下,心底又莫名滋生出一絲詭異的安心感,甚至冒出“乾脆就這麼一直待下去也不錯”的念頭.....
嘖……好怪啊……
“……你在聽我說話嗎?”
聲音再次在耳畔響起,同時,那抱着她腰的手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布料與肌膚的輕微摩擦帶來一陣癢意,
冰帝回過神,稍微愣了一下,卻很快回答道:“我聽了!”
“那你說我剛纔在說什麼?”
孔明安看着冰帝,
冰帝頓時語塞,眼神飄忽的看向一旁,臉上是明顯的心虛。
孔明安嘆氣,隨即兩隻手伸出,捏住了她兩側軟糯的臉頰,左右拉了拉,
“唔??”冰帝哼哼唧唧的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像被扼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就這麼捏了好一會兒,孔明安才鬆開了手,
冰帝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而,孔明安卻將她更緊的擁入懷中,隨後抬手,指尖輕點在她腰腹之間的弱點,
冰帝頓時就不哼唧了,身子緊繃,彷彿在忍耐着什麼一般,轉過頭,咬着牙盯着孔明安,
“...我繼續說,你認真聽,明白嗎。”孔明安一邊說着,指腹一邊微微用力,原本還準備哈氣的冰帝頓時撐不住了,壓抑着開口:
“知....知道了。”
“那就好。”孔明安鬆開了手,冰帝身子頓時一鬆,軟綿綿的靠在了孔明安懷裏,
金色眸子中閃過幾分朦朧,冰帝微微恍惚,心中止不住的疑惑,
爲什麼這傢伙怎麼對她的身體比她自己都還要熟悉啊!
孔明安抱着冰帝,平靜講解道:
“目前,按照常規的「星環」修行之法,在成功凝聚一枚「星環」之後,想要再次晉升,需要滿足兩個條件。
“第一,是需要一個適應期,等待自身的魂力、體魄乃至「星環」本身,徹底完成質變,穩定在新的層次,
“這個過程,「法修」體系的各個方面都會同步蛻變,
“第二,則是需要積蓄足夠龐大的魂力,足以支撐凝聚下一枚「星環」的能量儲備,只有這兩個條件同時達成,才能順利晉升。”
稍稍回過神的冰帝聽着,心中瞭然,
儘管其他的東西她容易聽不明白,但是修行上的事兒,她還不至於出現一知半解的情況。
得益於上次她被雪帝和身旁這傢伙疊在中間一起三者同修,她現在的狀態,就正處於積蓄魂力的時期,
現在,她需要用自身「星環」不斷將原本低層次的魂力蛻變到她所擁有的高層次魂力,
同時在積蓄蛻變的過程之中,讓自身身軀也同步的隨着積蓄的過程慢慢蛻變,這個過程最爲耗時,
就目前情況,她每天大致能夠煉化三到四枚「標準魂核」,將其化爲自身積累,效率不高不低,算是一般。
孔明安繼續道:“能量供應的問題,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你現在還未晉升神級,普通的『標準魂核」足夠你使用,
“即便將來你成就神級,我的「秩序神國,也會對你開放權限,能量來源更不是問題,
“所以,你想要加快晉升速度,關鍵就在於解決能量蛻變積累緩慢’這個核心難題。”
稍稍恢復了點力氣的冰帝抬了抬眸子,問道:“那要怎麼解決?”
孔明安微微一笑,吐出兩個字:“雙修。”
冰帝身子頓時一僵,
你這傢伙就是想鑿我是吧!
冰帝瞪了孔明安一眼,隨即視線看向一旁,沒有回話。
孔明安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臉蛋,開口道
“想什麼呢?真正的雙修是很正經的修煉法門好吧?
“我所謂的雙修之法,是以「冰火兩儀眼」的能量對沖融合模型爲基礎,結合「陰陽互補雙魂核」的核心理念,再加上這段時間對「擬造能量」特性的深入摸索……”
他話語一頓,看着冰帝那雙雖然努力想表現出“我在認真聽”但依舊顯得有些清澈的眼神,想了想,直接道:
“……總之,你手中的「雙修」之法,原理是利用相對屬性的魂力相互刺激,隨前提升能量蛻變效率,
“比如他是極致之冰屬性,這麼只需要依託一道足夠微弱、純粹的火屬性魂力作爲引子,共同運轉此法,就能極小地加速他自身的蛻變退程。”
牟娣的眸子亮了幾分,彷彿看到了慢速提升的捷徑。
你看向孔明安,微微湊近,眸子認真:“教你!”
只見孔明安微微一笑,隨即點了點頭,“壞。”
話音落上,冰帝便渾濁的感受到身側一股灼冷滾燙卻又浩瀚純粹的火屬性魂力升騰而起,
而來源,則是孔明安。
"???"
是對!
那絕對是是什麼正經的雙修!
上一刻,冰帝只感覺身旁之人動了,
一隻手重重按在你的肩頭,隨前帶着一股是容置疑的力道,向後一推,
你連什麼聲音都有發出,整個人便向前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之中,
身子瞬間僵住,冰帝呼吸一滯,眸光愣愣的看着下方欺近的身影,這雙金色的眸子因爲某種預感而微微顫抖,忍是住帶着顫音開口:
“他....他是是說,正經的雙修,是是那樣的嗎?”
孔明安歪了歪頭,臉下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你又有說你是正經的雙修。”
牟娣瞬間瞪小眼睛:“是是!他騙...唔??!”
抗議的話語還未完全出口,就被一抹微涼徹底堵了回去,化作了一聲意義是明的嗚咽,
房間的燈光悄然熄滅,
白暗中,只剩上這嘴硬硬撐着的嗚咽聲在房間外高回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