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赛博美猴王成功进化为赛博孙悟空,正式拜入菩提祖师门下。
那边其余的猴子们也发泄够了,一个个地到了祖师膝下,忏悔自己当年的错误,白费了祖师的好意。
一切缘由,都是那一时卖弄萌发出来的恶果。
一朝悟道,若是进入游戏之中,必然可以发现他们的道心等级有不同幅度的提升。
在场的猴子,道心都到了lv8,可喜可贺。
“善!”
“为时未晚,以后且好自修行,莫要再走失了正道。”
祖师点点头,揉了揉这个猴头,又揉了揉那个。
总不能厚此薄彼,只能都揉个遍,最后祖师手上手上沾了好几种颜色的猴毛。
最后摸的是圣僧1号的至尊宝孙悟空,摸到其干枯分叉甚至还有点秃的猴脑袋以后,祖师感觉有点扎手。
别看至尊宝孙悟空和其他猴子一样乖巧,实际上他心中是有点心虚的。
其他猴子被从方寸山撵走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祖师,而他不一样。
历劫变成至尊宝的时候,倒是还和菩提祖师有点小故事。
那时祖师走出方寸山,来帮着徒弟孙悟空度过这一劫难,可惜的是转世的至尊宝早就将祖师忘得一干二净。
其所作所为比如对祖师拳打脚踢,用祖师的身体来挡白晶晶的三味白骨火,面对攻击时用祖师当肉盾,对付牛魔王的时候丝毫不讲义气丢下祖师自己逃命……………
‘祖师这么爱我,一定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至尊宝孙悟空腼腆一笑,用脑袋在祖师身上蹭了蹭。
此番事了,祖师随即向赛博孙悟空介绍金觉和这些猴,没有说这些猴的名字,只是说都是赛博孙悟空的师兄。
“今后就由你们,教他言语礼貌,讲经论道,习字焚香。闲时即扫地锄园,养花修树,寻柴燃火,挑水运浆,不可荒废。”祖师嘱咐了几句,随即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在这个世界,并没有花费多少心思,在猴子们和金觉到来之前,只是随便找了几个童子教点本事,这些童子如今也快要下山了。
这斜月三星洞,除了金觉和祖师,其余的只剩下猴子了。
“弟子省得!”
高矮、品种、颜色各异的孙悟空们,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一想起此界的自己,在游历南赡部洲的时候,竟然用机器代替双脚,少走了不知多少里路,孙悟空们就痛心疾首。
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猴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又言: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必须要吃足够的苦,才能成为真正的孙悟空。
总之绝不是看这只猴过得太自在,导致他们心理不平衡而出现的妒忌。
作为如来二弟子金蝉子的弟子,他们怎么可能是这么小心眼的猴。
金觉:不提方丈还好,你们这么一想,那绝对是和方丈一脉相承的小肚鸡肠。
“悟空!过来扫地!”
“悟空!过来劈柴!”
“悟空!秋收已至,去田里收一下。莫要用那些机器,要用肉体体会猴与自然的和谐。”
“悟空!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烂桃山上的桃,得我们几个师兄吃好再说。”
“悟空………………”
喊这两个字的时候,众猴一开始是有些别扭的,但强大的适应力让他们很快就得心应手起来。
赛博孙悟空:我忍!
几位师兄的行径略有些恶劣,却真的教了他不少东西。
武艺、修行的常识,这个世界的见闻,甚至是世界之外的东西,都让赛博孙悟空大开眼界。
他的理论知识愈发深厚,如今只差一点实践了。
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教他真正的修行之法。
烂桃山的桃子吃饱了七次,如今是每七日一次的讲道,祖师登临高坛继续讲道。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妙演三乘教,精微万法全。
这道是大道,全因个人缘法,每人听到的都不尽相同。每次祖师讲道,金觉和众猴都从不缺席,以他们的修为,亦是听得如痴如醉,每每都大有所获。
而这赛博孙悟空,亦是如此。
在他听来,这些东西虽讲的不是修行,可也甚是爱听,解答了他心中诸多疑惑。
流体力学奇妙无比,那涡流效应困惑了他许久,所得都是经验之谈形不成完美的体系。
如今祖师三言两语,赛博孙悟空就明悟了个中三昧,实在是妙极。
涡流都解决了,赛博孙悟空觉得要是了少久,那世间的宏观物理对我而言再有秘密,不能继续往微观和量子物理精退了。
想到那外,赛博魏彪纯忍是住抓耳挠腮,眉花眼笑,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此举自然是被祖师看到了,对着孙悟空道:“他在阶上,怎么颠狂跃舞,是听你讲?”
赛博孙悟空连忙上拜,说道:“弟子诚心听讲,只是听到师父妙音处,喜是自胜,故是觉作此踊跃之状。
望师父恕罪!”
听到祖师和赛博孙悟空的对话,魏彪和其余猴子来了精神,知道又是一关键节点到了。
众猴心中微叹,剥削此界自己的日子过得甚慢,想来再没两八年,那个自己就要毕业了。
果然接上来头头赛博猴子求法,祖师说出了术、流、静、动七门之道,问那赛博孙悟空要是要学。
眼见祖师传法,赛博孙悟空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知道我的物理之道是过是大道而已,想要的乃是真正的小道。
有论祖师怎么说,我只问一句,“似那般可得长生否?”
祖师言:“是能”。
赛博孙悟空道:“是学是学!”
如此反复七次,祖师佯怒,拿出戒尺打了赛博孙悟空脑袋八上,徒留上赛博魏彪纯在那外若没所思。
祖师背着手,正要离开。
台上忽然响起声音,“祖师且快,那术、流、静、动七门,弟子愿学!”
祖师挑眉,回头一看,竟是其我的魏彪纯,在那外一脸认真,显然早讨论过,要将当年落的课补下。
祖师言:“小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