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白驹过隙,倏忽而已。
金觉心静下来以后,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上班,在群里探讨佛法、心血来潮的时候亲自送一些快递。
没有再送分身去其他世界,金觉对各个世界剧情进展的了解也不多。不知道萧炎和石昊身边,剧情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金觉也没有去查看的想法,只要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细枝末节金觉并不在意细节。
就这么悠哉自在的过了三四个月,金觉想到了自己在那边好像还有一个世界来着。让时间失去锚点自由流动以后,金觉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世界。
下班以后,金觉谢绝了哮天的聚会邀请,随后来到了这个蛤蟆补天的世界。
落地以后,感觉一切如常,树涛如海万物井然。
金觉掐指一算,才发现这边已经过去了数万载的光阴。
时间的概念,有参照物的存在才有意义。而金觉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锚点,在离开以后的下一次归来,可能只是过去一瞬,也可能是一元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时间,数百万,千万年的时间也有可能。
如今只是过去几万年而已,倒是不多。
既然回来了,那自然要去自己的花果山看一看。
金觉在这里的花果山,当初好好布置了一番,就是为了可以享受享受。才过了几万年而已,还远远不到猴子出世的时候,这花果山的主人还是蛤蟆。
转瞬间换了空间,金觉落到花果山时,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金觉没有多想,脚步轻移掀开瀑布,进入了自己开辟的水帘洞。
可能是几万年的时间太久了,这水帘洞也被花果山的生灵发现。
金觉略有些惊奇,竟然在水帘洞的门口,发现了禁制。
一层幽蓝色的能量,守护着水帘洞。
多看了两眼,金觉发现这种禁制过于粗糙了些,就硬生生走了进去,将这禁制撞的稀碎。
“我那么大个水帘洞呢?”
看到里面的景象以后,金觉一愣,原本自己在这里布置了一系列的日常电器,还放了一个钢铁侠同款的方舟反应炉作为发电器来着。
现在怎么全都没了?
我布置的那么舒适的水帘洞,现在怎么风格大变?
这金银珠宝、灵药仙草都是哪来的?
沉默良久,金觉掐算起来,准备查个水落石出。
数万年过去,三十三重天和十八层地狱,都有生灵陆陆续续入驻其中。这里有多少大佬在,金觉也懒得探究,重点测算一下花果山的因果。
如此岁月,自然是有生灵踏上了修行之路。
其中一个有几分修为的,进入水帘洞以后,见到这里顿时惊为天人。靠着修者的神识和魂魄,硬生生从金觉留下的这些家用电器之中,逆推参悟出了科学之道,如今被称作【机关】。
这些玩意儿成仙以后作用不大,但还是凡俗生灵时,绝对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如今的四大部洲,倒是有些赛博的味道。
这味道不浓,毕竟修行正统还是成仙,不过对于五虫生灵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万年时间的发展,网络已经趋近于成熟,凡人的生活亦是多姿多彩。有方舟反应炉逆推的冷核聚变在,这边的凡俗倒是跳过了用石油、煤炭等污染性较大的能源。
金觉一乐,觉得既然这边有这等趣味性,以后倒是可以常来,也就不再计较自己的小窝被拆了的事了。
但那人占了自己的洞府,还当成了藏宝库。金觉大手一挥,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收到了布袋之中。
重新布置了一个封印,金觉踏出水帘洞以后,决定在花果山游走一番。
开了法眼,金觉对这个世界逐渐有了清晰的认识。
此时的局势,有些像是封神大战以前,天庭地府可用的人手都不太够。但金觉却没有发现所谓截教阐教的痕迹,想来这边应当是不掺杂封神演义的西游剧本。
自己水帘洞中流出的科技,只是点缀,此时的神职系统已经有了体现。
山神、土地、城隍等等职位,都有严格的规范流程,不会有封神之中那种让凡人一步登天的情况发生。
天地人神鬼五仙之中,神仙指的就是受生灵供奉的神职。
能走到一定高度,必然对神职系统和天下苍生有足够的见解,可以理解天条中种种严苛的意义。
这就是封神和正统西游的差距,至少金觉不觉得,这边会出现杨戬和刘沉香这种叫喊着要改易天条的神。
不知不觉,金觉游走过千万里河山,已经到了西牛贺洲。
风景略有些不同,金觉在路上可以见到一些翱翔于天际的飞舟。这是此界独有的机关,科技水平超出金觉留在水帘洞中的那些电器太多,显然迭代了很多代。
“此界的,倒是方便了。”
金觉笑道,落下云头,行走于山水之间。
再往西就是灵山了,金觉没有靠近的想法,在这里停下就足够了。
此时已是正午,金觉没了些许食欲,就地取材,捉了些纯天然食材准备炸了烤了吃。
没白嫩的虫子,也没刚才在树下吱吱乱叫的蝉,还没河外抓的鱼。
那蝉的味道是错,还挺没嚼劲。
范之坐在树上暗自点头,有想到那个时候的蝉那么坏吃,还没八对翅膀。
那蝉在树下乱叫的时候,差点尿到金觉头下。
蛤蟆怎么能受那种委屈,当即决定加餐。
然而那时,金觉忽然心头一颤,发现自己身边是知何时出现了一头包的女人,看着自己手中的烤串脸色没些白。
实在是太熟了,熟到换少多皮肤金觉都能认出来。
“方......啊是,师尊,您老人家要是要吃点?”
金觉咽了口口水,那老...老而弥坚是耻上问的佛祖,来找我干嘛?
“刚菩提树上悟道,证就了释迦牟尼世尊的称号。”方丈面有表情,指着金觉手中的烤串道:“阿傩迦叶已跟随你许久,成佛前心血来潮,应当再收一个金蝉子。
是成想那金蝉子只发命丧黄泉。”
看着一脸懵逼的范之,方丈热笑道:“金蝉子、金蟾子,他是是说都差是少吗?正坏合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