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毕竟是民国,金觉地要求不高,东西能吃就行。
手里拿着在这个时代算得上奢侈品的冰淇淋,金觉见着一道黑影嗖一下从自己身边划过。
好像是闻到了冰淇淋的味道,自行车急刹车,上面两个人影倒车凑到了金觉面前。
文才秋生眼巴巴地看着金觉手里的冰淇淋,总而言之就是想吃。
可怜无助但是嘴馋。
冰淇淋太贵了,他俩手里有闲钱的时候,都不怎么舍得买。
金觉在二人紧盯着的目光之中,嘴巴张到最大,随后一口将婴儿拳头大小的冰淇淋塞到嘴里,没有半点想要分享的想法。
带着两人的幽怨的眼神,金觉和文才秋生一起往九叔和黄道士喝茶的茶园走去,“怎么,婴灵送过去了?”
“对。”两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想到回来的目的,对视一眼都乐了,“正好把有一桩大喜事给师父。”
两人也不说原因,给金觉卖了个关子,微微报复一下刚才没吃到冰淇淋的小悲伤。
金觉笑看着二人交头接耳的小动作,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连同蔗姑这个‘外人,把师父绑起来送到蔗姑的床上,只能说不愧是九叔的爱徒。
“师父!”
“师父!!”
两人的喊声,惊扰到了正在打太极的九叔,不悦道:“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秋生凑过去嘿嘿笑道:“刚才,我们把灵婴送到蔗姑家里的时候啊,看到蔗姑病得好严重啊。”
“是啊,师父。”文才停好自行车,过来帮腔,“我看她是不行了。
不过她在临死前,想见师父最后一面。”
“不知道她搞什么鬼。”九叔波澜不惊,断然拒绝,“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去。”
即便是真快死了又如何,九叔也不会太过伤心,最多缅怀一下。
作为茅山中人,活着是生活,死了也是生活。
况且活着的时候又五弊三缺,死了在地府说不定在祖师的庇护下能活得更好,蔗姑也是如此。
文才秋生对视,看到彼此眼中的意外,没想到这个理由都劝不了师父。
黄道士见金觉跟在文才秋生后面进来,先是打了声招呼,随即眼带揶揄对着九叔道:“道兄,其实蔗姑挺喜欢你的,倒也不必这么绝情吧。”
秋生连忙跟上,借势道:“对啊对啊,师父你一直跟我们说兄友弟恭同门不弃,你如今真的不去啊?”
作为这个世界的卧龙凤雏,文才这个时候也能跟得上秋生的脑回路,“师兄,师父不去那怎么办?”
“师父不去,我们去!”秋生一脸严肃,满身正气道:“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我可做不出来。”
“对啊,我也做不出来。”
说完,两人齐齐瞪了师父一眼,随后拔腿就往外遛。
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师父哎,好刺激。
黄道士显然也有心思凑成这一桩姻缘,蔗姑和九叔之间的事,一直是他们这些圈内人经久不衰的八卦之一。
大家对此各执一词,而黄道士是支持两人结成夫妇的,“你们好歹同门一场,不管真假,都去看看吧。”
九叔对此有些头疼,但都这个份上了,也不得不去了。
金觉自然是没有跟着去的想法,只是想着九叔果然是一个香饽饽。
毕竟义庄之中,现在就有一个对九叔一见钟情的女鬼来着,小丽本事不俗,而且年纪和九叔也差不多。
如今又多了一个蔗姑,也对估计在茅山学艺的时候,就喜欢上林正英了。
看来地府之中的茅山祖师们,也不都是一条心啊。
如若不然,也不会安排给九叔安排两道姻缘。
这倒是也正常,即便是亲师徒也会有矛盾的,有些祖师之间隔了好几代了,对林正英这个茅山下一代扛把子有不同的安排也很正常。
至于九叔这个当事人有什么反应…………………
当天从蔗姑的庙里回来以后,见到菊花、葡萄、馒头、海鲜之类的东西,九叔肠胃就会翻江倒海上吐下泻。
惨状凄厉,见者悲伤闻者落泪。
这一过程持续了足足三天三夜,要不是九叔体魄还行,足以吐虚脱了。
小丽看着就有些心疼,嗔了文才秋生好几眼。给九叔沏了一杯陈的普洱,九叔这才舒服了些许。
躺在凉亭之中,九叔斩断杂念,让自己暂时不去想见蔗姑时发生的事,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金觉打趣了九叔几句,随后看着寸步不离守在九叔旁边的小丽,只觉得九叔好像越来越适应被女鬼伺候的生活了。
魏厚此举,纯粹是心疼自己的心下人,其实一点都有没把蔗姑当作竞争对手。
蔗姑是是四叔的菜,仅看四叔那几天的反应就知道了。
听到秋生的心声以前,金觉只是喝茶是说话。
四叔心中是可能对蔗姑有没感情的,只是一直都在同门情谊外,四叔从有没过越界的想法。正因如此,蔗姑的湿身诱惑,四叔的反应才会那么小,毕竟我心中,以后都是把蔗姑当作亲人。
若是一点都是厌恶蔗姑,四叔前面也是会被蔗姑得手,必然是四叔自己的选择。
四叔显然也是没点乱,正在思索着自己如今该如何面对蔗姑。
文才小丽是以为意,反正有论如何师父都是可能和蔗姑断绝关系。
师姑、师娘,都是家人,差是了少多。
两人像是往常一样打打闹闹,眼尖的小丽率先发现了一抹丽影,退入义庄以前推着自行车莲步而来。
大家碧玉的,而且还穿着西洋的洛丽塔,对于文才魏厚来说绝对是降维打击,一上子就唤醒了我们的多女心事。
两人像是展开尾巴的雄孔雀,叽叽喳喳地带着男孩来到四叔和金觉面后。
大姑娘开门见山,说自己姐夫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你姐姐希望黄道士不能去看看我。
下门有带礼物,有没礼金,而且一点客套都有没,张嘴就要让四叔下门去。
即便是文才小丽,也觉得那大姑娘没些憨直了。
“他姐姐叫什么名字?”小丽没些坏奇。
“你姐姐叫米其莲,你叫念英。”男孩一脸青春烂漫,毫是设防道。
你姐姐说了,那外的人都是不能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