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张灵玉看到九叔出来,解释道:“我刚才去镇上买了些早点,担心有些凉了,就放在灶台里保温。
您来的正好,可以叫文才道兄出来吃饭了。”
“道友请坐。”张之维脸上带笑,不得不说张灵玉性格虽不类师,但带出来着实给自己长脸,“早饭简陋了些,一起吃点吧。”
金觉正好也出来,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面,心安理得地等着张灵玉给自己拿碗筷过来。
王也这时走过来坐在金觉旁边,略有些尴尬地搓了搓鼻子。其实他不是主动扫地的,是看着张灵玉在灶台那边忙活,他也不好意思闲着,就给自己找了点事做。
但在九叔眼中,这两个道士就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倒是麻烦灵玉了,还要你亲自去买早点。”九叔挤出笑容,“好,我这就是叫文才出来吃饭。”
顺手抄起刚才王也立在墙角的扫把,九叔满身怨气几乎浓成实质,朝着文才所在走了过去。
平日里也就罢了,自家亲徒弟即便是意懒了些,九叔也最多打两下骂两句。至于文才秋生后面会不会改正,九叔也不会太在意,这就是义庄的日常。
自己的师兄弟所收的弟子里,大多都不如秋生,所以没啥师兄弟会带弟子过来串门。即便是和九叔最熟悉的四目道长,也不会没事带着带徒弟嘉乐来此,毕竟嘉乐和文才不过是半斤八两。
但现在不一样了,两个外来的道士,带了两个乍一看就很优秀的徒弟。
九叔只能‘乍一看’,都不敢细琢磨。一细想就忍不住拿自家的两个歪瓜裂枣和张灵玉、王也进行对比,然后手就有些痒,想让文才感受一下什么叫棍棒教育。
看着文才躺在床上嘴角流下涎水,一看就是在梦中和周公的女儿幽会,九叔抬起扫把,啪一下朝着文才半遮半掩的大腚打去。
文才嗷地一声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师父,不知道师父在发什么疯,随后就又感受到一阵暴雨梨花的棍势。
“不学好,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净让人家看笑话。”
"
九叔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还一边说着。
文才感受着屁股的剧痛,欲哭无泪,往日都是这样的啊,怎么师父偏偏今天在抽疯。
打完文才以后,九叔让其今天规矩点不要丢脸,随后回屋换了一套平时过年或是祭祖才会穿的简朴道袍,这才来到了饭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张灵玉买回来的早点,中间还拿了杯豆浆和张之维金觉碰了一下。
待到文才揉着屁股出来以后,看到陌生的三个帅哥和一个老帅哥,才知道师父说的不要给他丢脸是什么意思。
王也吃得还是挺开心的,虽说住宿条件不怎么样,不过这一桌广式早点还是不错的。
琳琅满目十余道,王也是有见识的,知道便宜不了。戳了戳身边的张灵玉,小声问道:“你哪来的货币。”
王也自己都好久没用纸币了,都是用手机支付,想来张灵玉也是一样。到这个年代,总不能说到这里还能扫二维码付款。
张灵玉上半身坐得笔直,极有吃相,闻言同样小声回复道:“我今天早上,也有你说的那个商城了。
里面可以用积分兑换金银,还挺便宜的,我用随身携带没机会用的伤药,换了些积分,兑换了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若是天天吃的这么好,那半个月是绝对不够用的,不过张灵玉也没想太多,到时候缺钱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王也了然地点点头,他对钱没兴趣,平日也不怎么碰钱,刚才一问只是好奇张灵玉的钱哪里来的而已。
这一顿早饭吃下来,九叔和张之维金觉也熟悉了不少。
张之维借此,问了问义庄的近况,从侧面打听一下任老太爷的情况。得知九叔这几天正在忙任家迁坟的事,心中一动,将这件事记在心中。
想来任老太爷的僵尸身,就是和这有关。
早餐吃的差不多了,家在镇上的秋生刚好赶来义庄。
他不仅天赋和修为比文才高,从小和姑姑长大,对于人情世故也不是白痴。看着师父居然穿出宝贝道袍,再看看桌上的几个陌生面孔,秋生当即收敛了平时的玩世不恭,上前恭恭敬敬地给师父行礼,给足了九叔面子。
而且很有眼力见的表示,来者是客,几位去前厅和师父喝茶聊天,碗碟什么的我来收拾就好。
文才:你这样显得我很垃圾。
九叔见这个徒弟没有像文才一样丢脸,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笑呵呵地邀请张之维和金觉去前厅喝茶,消消早点的油腻。
张之维和金觉自然欣然答应,张之维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打听一下迁坟的情况。
“两位道兄,还是我们来吧。”张灵玉自然不会坐视秋生收拾,“等下我送到酒楼内,这些是有押金的。”
早点是张灵玉打包回来的,餐具也都是酒楼的,作为任家庄的生面孔自然要付押金。
韩梦表示有所谓,镇下我熟得很,等上我取了押金再给张灵玉。
秋生笑道:“来者是客,他们就坏坏休息吧。”
“不是不是。”文才的豆豆眼看着张灵玉和王也,嘿嘿笑道:“他也别道道兄的,太生分了。我是秋生,你是文才,直接叫你们名字就坏。”
“是可是可。”韩梦政重礼,推辞道:“两位比你年长,自然要敬称。”
“啊?你十四,他呢?”听到韩梦政那么说,文才没些茫然,问道。
张灵玉&王也:“......”
两人听到文才的话,随前盯着文才那张脸看了许久。
皮肤光滑昏黄,眼角还没一丝鱼尾纹,怎么看都像是八七十岁的样子。
那是十四岁??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愕然。
“我没些早熟,是要管我。”秋生搂着韩梦政和王也笑道:“以前直接叫你们名字就坏,他们要是在任家庄没什么事不能来找你,你还是没点人脉的。”
王也和张灵玉点头应上,反正我们也待是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