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池青一經出現,便打破了五個辟穀期存在交手的平衡,也正因爲這一點,五個辟穀期存在停下手,都看着池青。
其中修爲高一些的黑衣辟穀期修士看着池青這般閒庭散步的往前,特別是在五個辟穀期威壓下,竟毫無反應,眉頭瞬間皺起。
另一個在三隻妖獸攻擊下,受傷的辟穀期修士眼看着池青靠近,終於忍不住開口:“這修士好奇怪,表面看着是凡人修爲,仔細看,分明是凝氣四層修爲,可若真是凝氣四層修爲,怎麼可能在五個辟穀期修士的威壓下,毫無反應。”
聽到辟穀期修士的話,池青體內的小銅鏡就忍不住微微一跳:“本大爺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騙天大法雖然好用,但修爲若是相差太遠,對方又有特殊的看人修爲的法門,是能看出修士的真實修爲的。”
池青卻依舊面無表情,就彷彿根本沒有聽到這樣的議論,又或者也不在乎這樣的議論。
“池青,難道你早就想到這一點了,所以才故意以凡人的修爲出現。”小銅鏡在池青體內忍不住開口,是了,如此一來,池青出現,這修爲看着古古怪怪的狀況,反倒讓這些辟穀期修士看不出狀況來。
池青卻沒有回答,因爲這片刻,她已經走近辟穀期修士。
那已經受傷的辟穀期修士忍不住開口:“師兄,要不要我試探一下這個人。之前三隻妖獸突然出現異常,說不定就和這個修士出現有關。”
小銅鏡聽到這話,瞬間一跳,無比緊張。
她們如今可是一次性用品,只能承受得起一次攻擊。
除了小銅鏡緊張,雲臺上的長老們也緊張。
在池青出來後,五個辟穀期存在沒有攻擊池青後,這些長老花了好一會功夫終於接受這個事實,也因爲這一點,更加關注眼前的狀況。
就是李末這一刻,也無暇思考董長老究竟什麼時候修復傳送陣了,只是死死的盯着靈鏡,想知道後面究竟會怎麼樣。
如今池青可是走到辟穀期修士旁邊了,若是有不明的修士這麼走到他的旁邊。
他說不得……
不對,他似乎會先觀察這個修士。
想到這一點,李末長老愣住了。
因爲,顯然小祕境內發生的就是這個情況。
難道池青早就算計到這一點,所以才這麼直接的出現?
先不管池青究竟是怎麼做到不被辟穀期修士的威壓影響的,單單就是這麼短短時間想到這樣的辦法讓自己安全,簡直厲害的不可思議。
所謂弱肉強食,這修爲弱的修士,竟還能以這種方式強大……
李末長老不知道想到什麼,這一刻,竟似乎有些頓悟。
“尹長老,你說這池青,能不能在這幾個辟穀期存在手底下活下來呢?”被柳長老差點搶了破障符的內門丹峯大長老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內門符陣峯尹長老旁。
“不知道,無論如何,這個小女修確實厲害。”
“是啊,就連我也忍不住有些動心了,若是真能活下來,我們丹峯說不得真要和符陣峯搶一搶這個弟子了。”丹峯內門大長老開口。
池青卻不知道自己給雲臺上的長老們帶來的震撼,更不知道,連丹峯內門大長老都忍不住動心,想將她搶到內門丹峯當弟子了。
這一刻,卻是依舊面無表情,就彷彿完全沒有聽到這句話一般,完全無動於衷,只是繼續慢慢往前。
不過也因爲池青的行爲,修爲高一些的辟穀期修士眼睛不禁微微一眯,不知道想到什麼,竟是突然開口:“前輩。”
“噗。”
池青體內的小銅鏡直接噴了。
一直腳步穩定,沒有因爲周圍都是瞬間能秒掉自己就發顫的池青,突然聽到這話,腳一抖,差點摔着,好在早一刻穩住自己的身體。
但也因爲這個原因,一直穩定前行的腳步,因此微微一頓。
小銅鏡瞬間無比緊張:“池青,怎麼辦,你剛纔這麼繼續前行,人家說不定就以爲你厲害,咱們就着這節奏說不定這麼就走了,現在打斷了,若你沒反應,說不定危險了。”
池青也知道這一點,腳步微微一頓,突然在心底對着小銅鏡開口:“小銅鏡,想不想看看裝逼三寶。”
“誒?”
不等小銅鏡反應,池青已經從新抬腳繼續前行,只是一邊前行,一邊淡淡的開口:“我不是什麼前輩,只是一個過路之人而已。”
小銅鏡聽到池青這般開口,目瞪口呆,這可池青平時的表現完全不同,這一瞬間直接變得仙風道骨起來,池青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演技的,它怎麼不知道。
“這是第一寶,不承認自己牛逼。”池青對着辟穀期修士說完,便對着小銅鏡開口。
“能在五個辟穀期修士前毫無在意,怎麼可能只是個普通人。您這般不擔心攻擊,必定是因爲您的修爲即便我們攻擊了也傷不了您分毫。”黑衣修士開口。
“接下來就是第二寶了。”池青對着小銅鏡說完,便淡淡開口:“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益有餘。損補之間何以爲道,世間萬物何以築道。”
小銅鏡聽着池青對辟穀期修士的話,忍不住無比疑惑:“池青,你在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第二寶就是,挑人不明白的話,瞎說,說暈對方,讓人因爲不明白,望而生畏!”
小銅鏡目瞪口呆:“究竟是我是老怪物,還是你是老怪物,你不是研究室精英嗎?”
黑衣修士聽着池青的話,也不禁愣了愣,好一會纔開口:“前輩,修仙之道路遠艱險,真正的道晚輩尚有些不懂,只是您難道對蒲公草不動心嗎,這可是成熟的蒲公草,只要前輩幫我們一起對付幾隻妖獸,我們願意分一大半給前輩。”
能夠修煉到辟穀期的妖獸都是已經有靈智的妖獸,聽到這話,瞬間對池青虎視眈眈。
“接下來是第三寶了,說大話。”池青對着小銅鏡說完,腳步絲毫沒有停頓,便淡淡開口:“我若是想要,又豈是你們有機會拿的,不過區區兩次成熟的蒲公草而已。”
池青這話一出,小銅鏡便感覺到兩個辟穀期修士的呼吸瞬間一重,注意力瞬間分散到蒲公草上。
“這……這真的是成熟了兩次的蒲公草?”受過傷的辟穀期修士不禁開口。
那修爲更高一些的修士不禁看向蒲公草,顯然是想看出什麼。
幾乎是下一刻,小銅鏡便對着池青開口:“池青,那修爲高一些的辟穀期存在呼吸重了一點,這應該是看出來蒲公草是兩次成熟的了。”
聽到小銅鏡的提醒,池青適時的開口:“有時間在這個時候耽擱,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收了蒲公草吧,蒲公草成熟的時間越長,本身靈氣便散的越快,最後可就不好用了。”
說完話,便繼續前行。
“謝謝前輩提醒。”
兩個辟穀期修士已經沒心思注意池青了,三隻妖獸見兩個辟穀期修士快速奔向蒲公草,趕忙衝向兩個辟穀期修士。
“這樣也行,這,這也太粗糙了吧!”小銅鏡目瞪口呆的看着辟穀期存在將池青當大能,而這片刻時間的注意力全都回到蒲公草上,不過還是無比驚喜,快速開口:“池青,趁現在,咱們趕緊跑。”
“不能跑,要慢慢走。最後教你一招,裝逼要全套,才能不露馬腳。”池青開口。
就在小銅鏡想着爲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放出去的感應,便感應到修爲高一些的辟穀期修士不知道有意無意竟是落在最後,在衝向蒲公草的時候,竟還回頭看了一眼。
小銅鏡瞬間嚇住:“那修爲高的辟穀期存在,剛剛回頭了。”
“恩,畢竟誰也不會相信突然出現的人。”池青開口:“現在可以走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