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道台上,方阳稳稳站立,身形看似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但实则已经用了六成的力气,控制自己的身躯不被威压震慑而弯曲。
他体内战仙之力爆发,伸出双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瓦罐,心中隐隐有所期待。
身为一位准仙王,方阳自认为哪怕是面对仙王强者,也不会有如此巨大的压力,被一缕溢散的气息逼迫到动用多半力量。
这个瓦罐中,多半有着了不得的事物,荒天帝果真不愧是仙帝,随便赐下的宝物,就有准仙帝的层次。
方阳双手捧着瓦罐,微微打开了一道缝隙,神识竭力冲破里面宛若实质的威压,强行探入其中,看到了其中的事物。
太白了!
方阳哐当一声扣住瓦罐的盖子,嘴角险些忍不住抽动,被这里面的东西惊到了。
奶!
不知名的兽奶!
而且看样子,还是超脱仙王领域的生灵,产下的兽奶!
方阳略感无语。
准仙帝层次的事物,哪怕只是一根发丝,对于仙王而言,亦是足够视为压箱底的奇珍,若是有手段能将其祭炼为兵器,足以在仙王领域横行。
但......一罐准仙帝的奶?
唔……………
方阳觉得自己已经成年了,他又不是什么奶娃,怎么可能喝奶,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真香!”
混元殿内,一座丹炉底部燃烧着仙道火焰,好似一只三足金乌在其中跳动飞跃,炉内三滴乳白色的液体,正经受着高温的淬炼,不断有各种稀世奇珍融入其中。
既有不死神药,又有微量的凰血赤金和羽化青金两种仙金,用于辅助准仙帝奶,炼制出仙道大丹。
方阳坐在蒲团上,嗅到自丹炉中溢散而出的香气,不禁做出了这样的感慨。
准仙帝的奶,果真名副其实。
若不是他定力够高,别说是拿这罐兽奶炼丹,恐怕会在打开盖子的一瞬间,就一口将其全部饮下。
如果真这么做了,方阳倒不至于因为营养太高,导致自身爆体而亡,但绝对会使得他消化不良,虚不受补,破境困难。
“准仙帝奶,哪怕仅仅只是三滴的份量,也是万分难以炼化的奇珍,这次炼丹所需的时间,恐怕至少要百年的光阴......”
“不过此丹若成,其中的准仙帝精华,哪怕仅有一丝仙能留存,能被我吸收消化,也是足以跳过漫长岁月积累,能将仙王壁垒打破的庞大仙道能量。”
“再加上完美他我那边,获得赤王道魂后,还时常驾驭赤王残躯,消化其中的道理......如今我唯一的短板,即在法则层面的稚嫩,也可在极短时间内弥补过来。”
“最多三千年,我必能破入仙王领域,一跃成为其中的强者。”
方阳眸中泛起神芒,能困住准仙王无数岁月的瓶颈,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丝毫难度可言,突破只不过是一件水到渠成之事。
“仙王之后,便是破王成帝,对于古往今来的仙王,哪怕是仙王中的巨头来说,这也是一件仅存于神话中的可能。”
“但我拥有诸多机缘在身,亦有他我在几个大世界修炼其他体系,想要成为准仙帝的难度,远比其他仙王要低。”
“准仙帝......”
方阳想到这个境界时,也不免心生憧憬之念,此境的强者,亦可称半步仙帝,距离这个世界真正的顶级强者,只差半步之遥。
抛开玄之又玄,如今只有似死非死的铜棺之主,立身于那个境界的祭道之上。
哪怕是所谓的祭道强者,能让仙帝永恒寂灭的境界,实际上也属于仙帝这个大境界。
对于此境,方阳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毕竟遮天三部曲世界,在修炼体系的顶层,所有强者想要完成境界的突破,都是一件无迹可寻,几乎只能靠自己的事。
“难!难!难!”
方阳叹息几声,随后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丹炉上,一边炼丹,一边参悟诸界他我的许多秘法,想要在破境之前,完成深厚的积累。
以求晋升仙王时,能一跃成为绝顶仙王,甚至是仙王中的巨头。
完美世界,下界石村。
不同于往日的平静,这片天庭的核心之地,如今变得热闹起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诸多石村族人,以及许多强者围绕在石昊的身旁,拱卫着这个昔日的奶娃,皆是笑得开怀。
石昊样貌英武,再也不见当年偷摸喝兽奶的影子,体表流转着至尊气息,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破入这个境界,如今身极道领域,可力搏真仙。
在我身旁,几个男子皆是明艳动人,与其动作亲密,其中一男腹部还没鼓起,显然是没孕在身。
“弟妹什么时候生?”
曾经被人称作皮猴,如今随着石村前人晚辈越来越少,被叫回本名的石中侯,笑嘻嘻地向方阳问道。
我如今虽是是至尊,但距离此境也仅没一线之遥,还没位列石村老祖行列。
“还没八年时间......”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钱中愕然,我有说话。
片刻前,方阳和石中侯几个“老人”,想起了那种陌生的声音,连忙扭头向石村村里看去。
只见一个玄袍多年,急急向着我们走来,脸下挂着一丝微笑。
“老小!”
方阳和石中侯几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下都露出了冷烈的喜色,全都迈步向里迎接。
“恭喜,那是你送他的贺礼。”
“那一份,是迟延给他儿子的礼物。”
石昊掏出一小一大两个瓦罐,全都丢给了方阳,用来补当年对方结婚时的份子,还没迟延给大侄子出生的礼物。
“嘿嘿!”
“嘿嘿嘿!”
石中侯和几个石村的伙伴,眼见石昊掏出的瓦罐,皆是对视一眼,然前嘿嘿直笑。
那两个瓦罐虽然小大是一样,但样式和奶娃当年用的瓦罐一模一样。
石村的年重一代,还没方阳的几个妻子,见钱中贞等人的举动,皆是心生诧异,是知其中没何隐秘。
方阳则是一脸苦笑,接过了两个瓦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