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聲音哽咽,“媽,我找到姐姐了。”
……
蘇葉家。
秦焰坐在餐桌前,看着他親愛的老婆,在喫橘子。
他無奈的嘆息,“你說的喫飯前喫點別的,就是喫這個?”
蘇葉點頭,“嗯,不然你以爲我要喫什麼?”
秦焰手託着下巴,靜靜的看着她,耐着性子,“那喫好了嗎?”
蘇葉“嗯”了一聲,把最後一瓣橘子塞進了嘴裏,拍了拍手上的渣,“喫好了。”
秦焰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拉她,“那咱開始吧。”
蘇葉躲開了他的手,“還沒喫晚飯呢。”
她之前回來,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知道秦焰肯定做好飯了。
秦焰用商量的語氣,“飯菜都保着溫呢,要不咱做完再喫?”
蘇葉想都沒想,就果斷拒絕,“我不想待會兒沒力氣喫飯。”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秦焰怕耽誤時間,一分鐘的時間,跑到廚房,把飯菜都端上來,催促她說,“趕緊喫。”
他真的是喫飯,菜直接蓋到飯碗裏,三下兩下就喫完了,抬頭看蘇葉,還剛動筷。
秦焰懊惱,一個人喫完了有啥用?
覺得他爸媽給他取的名字不好,此刻真的覺得有一團火焰,在胸口燃燒的越來越旺。
他站起身,“那我去洗個澡,你快點兒。”
蘇葉他匆忙的背影,心裏在腹誹,男人對於這種事,就這麼熱衷嗎?
她還沒喫完飯,秦焰就已經洗完澡出來了,他擦着頭髮,坐在蘇葉身旁。
“要不我餵你吧?”他真的快急死了。
蘇葉扒拉着飯,“你去穿件衣服,別凍着。”
秦焰全身就圍了一條浴巾,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上,還滾動着水珠,他搖頭,“這樣方便。”
就這樣坐在她旁邊,像小狗一樣焦急的等待。
現在是冬天,蘇葉本來還想再磨蹭一會兒,怕他凍着,就加快了速度。
終於一碗飯喫完了,她剛把碗放下,身體突然懸空,頭腦恍惚,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闊步走向了臥室。
蘇葉緊摟着他的脖子,笑着說,“秦焰,你先把我放下來,我也去洗個澡。”
“做完一起洗。”
秦焰不由分說,就把人放在牀上,他猛然撲了過來。
蘇葉靈巧的從牀另一邊滾下來,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喫的太飽,不能劇烈運動,等我歇會兒。”
秦焰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過來,按在了牀上,抵着她的鼻尖兒,“小壞蛋,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急死你。”蘇葉衝他吐舌頭。
秦焰笑的有些邪氣,“沒事,先接半個小時吻,幫你消消食兒。”
蘇葉抬頭在他脣邊親了一下,又貼近他的耳朵,“焰哥,我想洗乾淨點,好讓你……”
她壓低聲音,“每一處……都能親。”
秦焰耳廓一熱,渾身的氣血,直衝頭頂,他側過臉,蘇葉已然離開,抱着衣服,去了盥洗室。
他喉結滾動,身上的溫度燙的驚人,胸口更像煮開的沸水一樣,不停的翻滾。
蘇葉洗完澡,剛一打開門,人就被他抱起,滾到了牀上。
秦焰拉起被子,將兩人罩起來,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最直接的表達。
吻從她的額頭到鼻樑,到紅脣,輾轉流連着下移,直到幽祕之處。
敞開心扉後的兩人,緊貼的身體,格外熱情,格外瘋狂。
秦焰咬着她的耳垂輕語,“老婆,我做的好不好?”
她紅脣翕動,眼尾與睫毛形成好看的弧度,眸中含水,燦若蓮花,口中細碎的低吟,彷彿是天籟之音一樣,給了他最好的回答。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屋子裏終於歸於平靜,熱情過後的兩個人,擁在一起享受着事後的溫存。
秦焰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從衣服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打開,在曖昧的橘黃色燈光下,一條中間是水滴形鑽石的項鍊,璀璨奪目。
“送給你的,看看喜歡嗎?”
蘇葉拿在手裏,細細打量,她也是個識貨的,一眼就知道價格不菲,“你哪來的錢買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窮的要死。
秦焰拿起給她戴上,就說他眼光好吧,好看,“這你就別管了,你喜歡就好。”
既然這麼說,肯定不是他自己的錢買的。
蘇葉嗔了他一眼,“你不說,我就不要,你拿去退了吧。”
她解開,重新給放進盒子裏,扔給了他。
秦焰手捏着那個盒子,輕笑,買個榴蓮讓退,買個項鍊還讓退,他老婆要是生在古代,是個大將軍多好,一定有很多退敵良策。
他實話實說,“找聞東借的錢,放心吧,不會拿你抵債。”
蘇葉瞪他,之後半起身子,打開牀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卡,“這是媽給我的改口費,我查了,有500萬,應該夠還聞東的,我也用不着,你拿去用吧。”
秦焰知道,老媽在公司有股份,不多,就圖賺個養老錢,這些只怕是她存了好幾年的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不由得撇嘴,偏心,他想找她借1萬塊錢,就跟要她的命似的,給兒媳婦兒倒是大方的很。
“這是媽給你的,我就不拿了,聞東不急着用錢,我也欠不了多久。”
既然兩人在一起,蘇葉就不想他欠債,況且快過年了,聞東回家,肯定處處要花錢。
把卡塞到他手裏,聲音提高了些,“不急着用錢你就不還了,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他老婆這麼多錢給他都不眨眼睛,秦焰心裏感動了一番。
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猛然把她壓在身下,“要,要不夠。”
剛結束,她的身體還很敏感,身體貼合間,輕易的就調動起她的情緒。
秦焰說,“卡我收了,但我不準備還。”
“老賴。”蘇葉抗議,“真像你媽說的,又窮又摳。”
秦焰,“那我用實際行動,給老賴增加點兒藝術氣息。”
“啊,你個變態。”蘇葉的聲音很快就變了。
秦焰吻上她的脣,“老婆,從明年起,我就要爲我們的生活規劃,分紅可以拿出去,但工資留着,都交給你保管。”
第二天,陽光明媚,蘇葉起牀時,秦焰不在房間了,牀頭留着紙條,“老婆,我去公司了,早餐在廚房保溫。”後面畫了一個愛心。
蘇葉舒展了一下痠軟的腰肢,喫完早餐,去醫院。
她近日在住院部工作,乘電梯上樓,經過長廊時,旁邊病房的門打開,一男人走出來,看見蘇葉的瞬間,他的腳步明顯滯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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