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禮又撲了過來,蘇葉一腳踹過去,要不是他躲的快,幾乎中他的命根子。
她也趁機站了起來,衝向房門,抓住門把手,用力的晃了幾下,發現門已經被人從外面上了鎖。
蘇葉用力的拍打着門,對外面大喊,“有人嗎?快開門,救命啊!”
反正門打不開,周禮反倒是不急了,他好整以暇的雙臂環胸,懶洋洋的站着,“你喊吧,大家都在大廳參加宴會,整層8樓,連一個人影子都沒有,你喊了也沒人聽見,不如留着力氣,待會兒牀上使勁喊。”
他說的沒錯,整個度假村都被包了,8樓是客房部,沒有其他客人,甚至連個服務員都沒有。
蘇葉停止了動作,讓自己鎮定下來,看向一臉邪佞的周禮,“周少,你也知道周潯很重視我,你要是對我做了什麼,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他的戒指在我這兒,他肯定會找我。”
周禮絲毫也沒有被她嚇住,慢條斯理的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悠閒自在的喝着。
“你還想着周潯來救你呢,他和程一迪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牀了,那還有精力管你,放心,戒指待會兒我找人送下去,不耽誤。”
他交疊了一下雙腿,“我不想用強,只想搞你,你乖乖的配合,我過癮了就讓你走,不要想着報警,我們倆相過親,長輩認可,正常的戀愛關係,情侶做艾,警察也管不着。”
他放下杯子,又起身走了過來,蘇葉警惕的躲向一邊。
她保持冷靜,“周禮,你不怕周潯,秦焰也不怕嗎?”
周禮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蘇葉慢慢的退到桌子旁,把菸灰缸拿到手裏,淡笑了一下,“秦焰在追我,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他。”
周禮皺了一下眉頭,馬上就笑了,“你可真能編,秦焰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要周潯玩剩下的女人,還是說他們兄弟倆都玩過你,原來你這麼浪,那我更要嚐嚐你的滋味兒了。”
他笑的淫邪,長腿一邁,伸手就要去抓她。
蘇葉瞅準時機,揚起手裏的菸灰缸,就向他砸了過去。
周禮沒防備,被她砸中了肩膀,瞬間被砸的地方就紅腫了起來。
他痛的皺緊了眉頭,頓時惱羞成怒,冷笑一聲,快步衝過去,抓住蘇葉的肩膀,把她扔到了牀上。
蘇葉就勢一滾,還沒逃脫,雙腿就被他抓住,用力扯了回來。
周禮眼中透着兇狠,再也沒有任何溫柔可言,他是個成年男人,一旦用全力,蘇葉根本不是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蘇葉被他死死的按住,他從牀頭的抽屜裏找出一條繩子,把她的雙腿綁住,緊接着又綁着雙手。
周禮看她還不停的掙扎,清澈的眼睛溼漉漉的又帶着怒火,像一隻小鹿又像野貓,那模樣又純又欲,勾人極了,他喉結滾動了下。
雙手一撈,蘇葉以一個十分不雅的跪拜姿勢背對着他。
周禮搓了搓手,“咱們先來個後入式。”
大廳裏,依然放着周潯和程一迪的生活紀錄片。
秦焰坐在沙發上有些無聊,他打了個哈欠,往蘇葉離開的方向望瞭望,人還沒回來,這是掉馬桶裏了,還是受到刺激,躲在廁所哭呢。
他打了個電話,手機是通的可沒有人接,秦焰站起,走向衛生間,衝裏面喊了幾聲,沒人應。
他洗完手出來,走到一個清淨的地方,本要再給蘇葉打電話,卻聽到拐角有人說話。
“喂,這個時間,周少應該上手了吧?”
“肯定的,他看上的女人,哪個能逃得掉?”
“那女人很漂亮,不像是圈子裏的人,可憐了。”
“周少有錢有花樣,那女人不知道怎樣快活着呢,又爽又賺錢,哪輪得到我們可憐?倒是我們,累死累活也掙不了幾個錢纔可憐。”
他們說着,走了出來,撞上秦焰,連忙心虛閉嘴,恭敬的點頭,快步離開。
秦焰蹙眉,“站住!”
兩名服務員渾身一冷,小心翼翼的問,“您好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秦焰問,“周禮帶走的是什麼樣的女人?”
服務員剛要說不知道,對上他的冷眸,他渾身氣場凜冽,神色不怒而威,不由得心裏一抖,哆哆嗦嗦的說,“穿着紅色長裙,中捲髮……”
“在哪兒?”秦焰的聲音像是寒冰利刃。
服務員打了個寒噤。
“說!”秦焰的聲線冰冷至極。
“八樓八零八。”
“我是秦焰,打電話給你們經理,耽誤一秒,你們都等着死吧。”
秦焰話未說完,人已經跑出數米,按了電梯,迅速衝進去。
大廳裏的周潯看見他匆忙的身影,和季天池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找個藉口出了人羣。
八樓,乘電梯不超過十秒,秦焰卻覺得像幾年那樣漫長。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周禮的電話,同樣是沒有人接,他用力拍打着門,“蘇葉,你是不是在裏面,還好嗎,說句話。”
他耳朵貼在門上,這房間隔音極好,聽不到裏面的聲音,秦焰往後退了幾步,猛然着用腳踹過去。
結實的防盜門,發出巨大的聲響,搖晃了幾下。
經理擦着額頭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說,“焰爺,這是周少的房間,你是不是找他有事?”
秦焰眼睛有些泛紅,額頭青筋暴出,“開門!”
經理有些爲難,焰爺他不敢得罪,可週少他也不敢得罪,“焰爺,沒有客人同意,我……”
秦焰眼底冷光乍現,“房卡給我!”
經理頭皮一麻,乖乖的把房卡交到了他手裏。
“嘀”的一聲,秦焰一腳把門踹開,衝進房間之前,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幾個跨步,來到了臥房。
周禮聽到門外傳來聲響,罵着,從牀上爬起來,一個人影閃現,直接把他撞到一邊。
秦焰立在牀前,看蘇葉趴在牀上手腳被綁,衣衫不整還在拼命的雙腿繃緊,用手抓住胸前的衣服,萬幸,她拼死守住了清白。
這一刻,秦焰渾身的氣血直衝頭頂,他彎腰扶她,“蘇葉。”
蘇葉渾身戒備,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浸潤着水汽,說不出的楚楚可憐,但依然倔強。
秦焰的心抽痛了下,他把人扶坐好,去解她手腳的繩子,聲音柔軟,“別怕,我在。”
蘇葉全身僵硬到極致,她幾乎都絕望了,但一直沒哭,這時突然就忍不住了,“秦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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