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來了?”
袁晨曦和魏茜茜在樓上勘察的時候袁晨知來了。
袁晨知看了看門口正在清理的工人,回頭說:“聽你說過來這邊,反正在家也沒什麼事情做,就過來走走。”
順便過來盯一下,生怕還出現上次那種情況。
袁晨曦點了點頭,一眼就看出來了,看得出好像袁晨知的眼神看魏茜茜的比較多一些。
她努着嘴,意難平啊!
袁晨知在魏家出事時就已經給魏茜茜安排好了住處,沒想到陸?倒是真愛上魏茜茜,把人給圈住了。
袁晨知喜歡魏茜茜這件事她不知道。
袁晨曦不敢講。
魏茜茜也看不出來,跟袁晨知從小玩到大了,好像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這麼好。
兜了一圈,魏茜茜有點想陸?了。
便讓袁晨曦送她。
剛到這裏的袁晨知也跟着他們一同離開了院子。
他看了看袁晨曦的車子從自己身前開走,又看了看工人正在清潔的地板,心裏五味雜陳。
“蜜月快樂!”袁晨曦坐在駕駛位上,對正要下車的魏茜茜說。
魏茜茜解開安全帶,笑道:“姐妹,你在想什麼,我是陪他去出差,度什麼蜜月?”
袁晨曦輕輕抿着嘴,沒吭聲,從儲物盒裏拿出一小瓶香水。
“送你的。”
魏茜茜想都沒想,接到手裏掂了掂,“謝了。”
她目送着袁晨曦開車離開。
魏茜茜看了看香水,看不懂什麼牌子,但袁晨曦給的,估計也不會差到哪裏。
她哼着小曲兒朝家裏走去。
“土匪!”魏茜茜朝裏面喊。
“……”陸?正在打電話。
聽到她的聲音,陸?不禁將手機從耳邊放下來了些。
魏茜茜笑嘻嘻地朝他跑了過去,跳起來掛在他身上,雙腳圈着他的公狗腰。
陸?生怕她掉下來,單手託着她的臀。
“土匪,我想你了。”她狠狠地在陸?臉頰上親了一口。
陸?微微偏眸看着眼前的女人,“能不能換個稱呼?”
“不要!誰讓你那麼流氓!”魏茜茜雙手勾在他脖頸上,看着他那張溫柔的臉。
一時間眼神放在了他那沒掛的電話上。
她急忙從陸?身上下來,往後退了兩步,緊抿着脣不敢吭聲。
陸?嘴角一翹,冷笑一聲,“這就怕了?”
他才抱不到一分鐘。
魏茜茜看着他的手機還是沒敢吭聲。
陸?拿起手機,【定好方案發給我。】
隨後,他掛掉了電話。
“你在打電話?”
“嗯,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魏茜茜有些不好意思,“你怎麼也不提醒一下。”
“提醒了。”陸?笑笑。
魏茜茜總土匪土匪的叫,現在越叫越順口,被他公司的人聽見他也沒生氣。
他走進廚房,從冰箱裏端出一盤榴蓮。
魏茜茜剛纔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聞到香味了,只是那時心裏只想着陸?,並沒有太在意。
現在見他從廚房裏端出榴蓮來,不禁跟在他身後。
“不知道你回來這麼早,剛放冰箱沒多久,可能凍久一些會更好喫。”他坐了下來。
“土匪,你開始瞭解我了。”
魏茜茜有些得意,坐在他身旁,拿起勺子便開喫。
陸?愣了一下。
是啊,他已經在瞭解魏茜茜了。
這些還是從袁晨曦那裏問出來的。
“你先喫,我上樓再收拾一下。”
陸?正想走,魏茜茜拉住了他手腕,“急什麼,還有一天呢,你都收了一整天了。”
魏茜茜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你陪我喫。”
陸?看着榴蓮,眉心蹙在一起,他說:“留給你的,你喫。”
“不要,我就要你陪我喫。”魏茜茜好像抓住了拿捏陸?的精髓。
她只要稍微嗲一下,陸?肯定會服軟。
“……行。”陸?嚥了咽喉嚨,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
魏茜茜開心得笑了起來,還真是,陸?現在聽話得很!
他小抿了一口,乾嚥了下去。
魏茜茜這時發現,好像他不大喜歡喫榴蓮。
“你不愛喫?”
“……嗯,還行。”
“你聞不了?”
“……”陸?沒說話。
魏茜茜看了看榴蓮,又看了看他。
剛纔在餐廳喫的時候,發現廚房的垃圾桶裏還扎着沒來得及拿出去的垃圾。
平時這些都是阿姨來做的,今天阿姨還沒來,陸?把剝開的榴蓮殼紮了起來。
他定是連聞都聞不得,那他還整這滿滿一碟回來給她喫?
陸?現在嘗試着瞭解魏茜茜,可魏茜茜好像也不完全瞭解陸?。
“我先上樓了。”陸?。
“嗯。”魏茜茜不敢留他,生怕他生氣。
陸?上了樓,魏茜茜急忙把碟子裏的榴蓮全部喫完,還打開了抽風機。
主臥的門虛掩着,陸?在裏面。
她回到客臥,在客臥刷了牙,結束的時候在手心上哈了一口氣,不滿意,又擠了牙膏又刷了一次。
刷了好幾遍,她一屁股坐在客臥的牀上,拿起手機偷偷給聿戰發信息。
剛發完,陸?便走了進來。
“今晚睡這邊?”他問。
“……”
魏茜茜知道,這種暗示很明顯,先在客臥睡幾個小時,然後再回主臥……
前幾次都是這樣。
陸?笑笑,上次魏茜茜埋怨他次數太多,還時長,最後跟魏茜茜說她要是想要就跟他說。
今天就準備了些她愛喫的榴蓮,所以她就主動想要了?
那看來下次還得多瞭解瞭解她纔行。
“不着急,晚上先。”他說:“等會兒到哥哥那邊喫晚飯。”
“哦。”魏茜茜有點不好意思,急忙地解釋一下:“我剛纔不是那個意思……”
她可不是這個意思,她明明只是想刷牙,免得燻着他。
可陸?這種大壞蛋,即使他知道是這種意思,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假裝不知道。
果然,陸?笑笑,摸了摸她的頭,“兩天了,我看你也憋得慌,不用不好意思。”
“……”到底是誰憋得慌!
純陽的土匪!
魏茜茜起身,離他遠了些,感覺自己身上還有味道,“我先去洗個澡。”
她洗了澡再過去,剛纔在院子裏碰了一些灰,出了些汗,現在身上還帶着榴蓮味,等會兒跟陸?坐車上他肯定會嫌棄。
她從陸?的身旁走了出去,回主臥洗澡。
陸?蹙着眉,剛纔回來的時候還土匪土匪地說她想他了,現在倒好,一談到這件事就離自己這麼遠。
是真不想麼?
還是沒讓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