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鈴學姐是個小短腿,不像夏奈追不上。只要知道她是往那兒去的,很快就能找到她了鈴學姐一邊啜泣着一邊慢慢向前走,範曉悠覺得這個時候上前似乎很尷尬,只得一路默默跟上那個時候也是,最近鈴學姐變得那麼可靠,都差點忘記她是個愛哭鬼了。
鈴學姐果然一路啜泣着來到學園的垃圾中轉站,這裏的垃圾堆放在廢棄庫房後面,會有專門的清潔車把這些垃圾收走
因爲今天是秋日祭的關係,垃圾堆疊地特別多,在這麼多垃圾裏找到鈴學姐的狐狸玩偶,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何況這裏氣味這麼難聞,作爲大小姐的蘿莉學姐捏着鼻子開始四處張望唯一的好消息是,話劇社使用的垃圾集裝袋是用去年剩下的藍色包裝,在大部分的黑色集裝袋裏顯得非常顯眼。
但是打開確認的工作很困難,要鈴學姐進去一個一個翻找顯然不太合適。
範曉悠也在這個時候現身,叫住了鈴學姐,
鈴學姐顯然被範曉悠嚇了一跳,從她捂着胸口一副面紅耳赤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來。
“我來找。總不能讓女孩子來翻垃圾吧”
鈴學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着頭,當範曉悠背對着她時,便能感受到背後炙熱的視線。
幸運的是,因爲處理的很晚,話劇社的垃圾都堆在垃圾中轉站上部,這讓範曉悠很快就鎖定了屬於古典話劇社的東西。
“對就是這幾個袋子。”
範曉悠解開垃圾袋,將裏面的雜物一個個抖落出來,鈴學姐也不怕自己手髒,跟着範曉悠一起翻找起垃圾來。
“呼在這裏。”
白狐玩偶上沾了些污漬,也不知道是顏料還是別的什麼,散發着一種奇怪的味道。鈴學姐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擦了擦上面可以去除的東西,再用手帕將狐狸玩偶包好塞進口袋,接着便和範曉悠一起裝起垃圾來。
沒有道謝,也沒有說感激的話,這跟平常鈴學姐禮貌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範曉悠將垃圾重新扔進中轉站,一回頭又看到鈴學姐低着頭,隔着手帕捏起了狐狸玩偶與現在的硅膠發泄玩具相比,這個白狐玩偶是用麻布製作,裏面裝的也許是那種類似橡皮泥的,軟噗噗的東西是什麼也說不準,就這麼一個玩意,竟然讓鈴學姐這麼激動,也許是有什麼故事呢
這麼想着的範曉悠,一時興起查看了鈴學姐的好感度。
鈴學姐從洗手間裏出來,在外面等她的範曉悠還在看手機;她也不直接喊範曉悠的名字,而是扯了扯他的衣角。
“洗洗乾淨了嗎?”
“嗯。”
猶豫了一會兒,範曉悠收起手機,終於還是嘟嚷着開了口。
“鈴學姐也許這麼問很奇怪咱們之前就認識?”
“咳、咳咳”
鈴學姐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不、我也不清楚。”
這演的也太假了吧喂!說出去誰信你是話劇社部長啊!
畢竟之前不認識的話這好感值也不可能飆到100點啊喂!
範曉悠試着搜索腦海裏關於宮鈴之前的任何印象,怎麼也記不起自己以前和學姐有什麼交集。
正犯愁的時候,範曉悠接到了小珊打來的電話。
“你和鈴學姐去哪了啊?演出都快開始了快回來準備啊!”
“好的,馬上。”
“咳咳、鈴學姐果然在你旁邊是吧!”
範曉悠完全沒想到小珊會在這時候給他下套,“是,我陪她找”
一句話還沒說完,鈴學姐急急忙忙地踮腳從範曉悠手裏奪過手機“喂小珊是嗎?我和曉悠馬上過去,那邊就麻煩你先組織一下了,可以嗎嗯,辛苦你了。”
鈴學姐正招呼範曉悠趕緊回活動教室,卻被範曉悠示意稍等一下。
不一會兒,範曉悠從便利商店帶了牛角麪包。
“學姐中午還沒喫飯先拿這個墊墊肚子吧。”
鈴學姐接過牛角麪包,還是一句話也沒說這和她平常完全不一樣了。
等趕回活動室,兩人迎面碰上腮幫子鼓滿的夏奈。
“騙子。”夏奈嘟嚷,“你說過到點了叫我起來的。”
“有什麼損失嗎?”
範曉悠的反問戳到了夏奈的痛處她轉過身去,指着自己的後頸,“這樣你看清楚了嗎?”
夏奈的後頸被人畫了只小烏龜,雖然已經洗過一次了,但烏龜的輪廓還在。
“現在就不知道是你們倆誰幹的,讓我知道我一定饒不了她,反正嫌疑最大的就是小珊,我會盯着你的。”現在在場的就只有小珊和緣乃。
“反正你被欺負了都會懷疑是我乾的,”小珊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不就是當初拿曉悠做賭注開了個玩笑嗎你一直懷恨在心到現在,真是心胸狹窄。”
“哼隨便你怎麼說。”想起那時決鬥勝利的光榮時刻,夏奈又開始得意忘形起來,“反正你還欠我一個願望,我要怎麼欺負你都可以哼哼,來點更刺激的,我要讓曉悠來玩弄你疼疼”
範曉悠揪住了夏奈的耳朵,視線轉向鈴學姐,“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準備吧”
“好我再去催催佑希和洛笑。”
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範曉悠撇下夏奈,看到身後瑟瑟發抖的緣乃。
拿曉悠做賭注
讓曉悠玩弄小珊
那時三位究竟發生了多麼糟糕的事情呢?
看緣乃那副恐懼萬分的表情,範曉悠立刻意識到這傢伙又想歪了。
下午的演出沒有太多變故,少了上午那時的驚豔,卻也吸引了更多觀衆,除了欣賞女神們的賣力演出以外,大家也沉浸在緣乃空靈的歌聲中,古典話劇社的話劇演出盛況空前。
希望在人氣投票的時候,能有一個好的結果吧。
範曉悠默默祈禱。
【湊字數的小劇場】
【夜七、瀧雪篇(1)】
“呼”夜七今天看完了一本輕小說,裏面男主的遭遇和現在的他狀況很相似,然而遺憾的是,他的故事裏缺少一個活躍氣氛呆頭呆腦的女二糰子,這令他只能一直飽受某人的欺負。
“呼果然是一個人都沒有呢。侍奉部作爲堂堂六部,怎麼說這次秋日祭的表現也太寒磣了點。”
出現在侍奉部諮詢中心門口的,是忙完一天工作的侍奉部部長瀧雪。
她從包裏取出一個小本子,很自然地坐在觀衆席座位上,手裏晃着筆,姿態優雅,面色平靜地望着角落裏可憐的夜七副部長。
“那還真是抱歉作爲這次活動的組織者,我來負全責。”夜七部長繼續開啓自爆模式。
“你負責我也不會開了你的”瀧雪默默嘆了口氣,“我聽人說,佑希、洛笑他們的表演很精彩,很可惜沒有親自去看看。”
“真不愧是後輩,活力還真是旺盛。”夜七翻回書頁,假裝還沒看完。
“那麼你也稍微給我努力一把唄。”
瀧雪亮了亮手裏的紅票,“價值100票數的【十傑票】,只要你好好唱歌給我這個觀衆聽的話,它就是你的。”
“少糊弄我了就算是十傑票,也要按照基本法,你不能投自己部門。”夜七可不蠢。隨隨便便騙他唱歌?不存在的。
“我和執行部的仁葉部長換了票。”瀧雪鬆了鬆肩膀,“說實話你唱歌的模樣我還從沒見過,稍微有點期待。”
“哦是這樣啊。”
夜七露出有點羞澀的表情,雖然嘴上一直拒絕,但他人已經來到舞臺正中,清了清喉嚨,“算了既然是部長的請求,作爲部下的我,該配合的還是得配合”
“我”
“停!”
夜七剛開腔,瀧雪就大呼友軍,“我的期待感已經消失了你還是涼快去吧。”
“你玩我啊你!”夜七部長的呆毛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