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新式裝備後的摩天王歡天喜地的將文世衡和葉禪給送走了,然後將他們送來的兵器分給了自己的護衛,下達了嚴令,命令摩天一部的所有金羅剎部落,禁止靠近瀛宮山附近,違令者,殺!
於是乎,整個世界清淨了。
葉禪和文世衡不約而同地發現了金羅剎一族的祕密,那就是身爲金羅剎一族的之主的摩天王,擁有絕對的權威,任何羅剎只能無條件地臣服,稍有不從,立刻就會被扈從盡數處斬,有時甚至連整個部族都要屠滅。
所以,他們只需要跟羅剎王打好了關係就足夠了保證整個瀛宮山的平安無事了。
葉禪和文世衡駕起了飛劍,慢悠悠地朝瀛宮山附近趕了回去。
“真是無法置信,這麼一個殘忍暴戾的愚昧種族,竟然還能成爲整個天啓星界的霸主,造化神奇,可見一斑呢。”葉禪搖了搖頭,嘆息道。
文世衡看着一旁一言不發的葉禪,笑問道:“禪師弟,你怎麼了,是否覺得我很慫?”
“能屈能伸纔是大丈夫,掌教把這個位置交給文師兄是正確的。”葉禪抬起頭來,笑道。
“幾日之前,我們在瀛宮山附近尋找到了一處遺址,和幾柄殘破的飛劍,看樣子也曾經是一個修道門派搬遷到了這裏來。”文世衡眯起了眼睛望着遠方,笑了笑道:“看規模,這個修道門派不過是五百年前搬遷到了這裏的,可惜,他們卻是被金羅剎族的人海戰術給徹底趕出了整個天啓星界。”
葉禪道:“別說是整個摩天一部的金羅剎,就算是三萬左右的金羅剎,就足以讓咱們頭疼的了。”
“前車之鑑吶。”文世衡搖了搖頭,感慨地嘆道。
“受教了。”葉禪點頭道。
從文世衡的動作上,他也看出文世衡的心思來了,上次在大乾星界蒼莽山鬥劍之時,幾位長老門下的師兄弟們都是大放異彩,尤其是自己,出的風頭最大,而他這個掌教弟子卻一直都被雪藏,眼下他忽然掌權,雖然有掌教的命令,但是若是沒有一點兒建樹,只怕其它幾個掌握了實權的師兄弟也不見得會心服口服,所以此次他才決定親自前來,解決此事。
掌教需要掌教的威嚴。
山谷之中新開闢出了一個大礦洞,礦洞裏面,一個個弟子指揮着新祭煉而出的傀儡,將大筐大筐的礦石背了出來。
這些傀儡不是別物,而是以金羅剎的身軀祭煉而成的大力神魔傀儡!
金羅剎天生力大無窮,體質又非常特別,赤烈子長老精通茅山《陰符傀儡術》,發現用這些金羅剎的肉身煉製而成的銅甲傀儡不但鋼皮鐵骨,而且生來力大無窮,便毫不猶豫地拿來祭煉成了傀儡。
眼下整個天意劍宗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門下弟子就這麼多人,就算全身是鐵也打不了幾口釘,因此索性就盡數祭煉成了一尊尊大力神魔傀儡。
這些被長老祭煉而成的大力神魔羅剎,卻是個個力大無窮,用來挖掘礦藏簡直就是小菜一碟,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一個弟子完全可以指揮十多尊大力神魔傀儡。
而在礦坑外三百裏開外的一處山谷中,天空中好像捅破開了一個大洞一般,大氣中無數遊離着的雷罡烈火源源不斷被引入這尊大烘爐之中,而在這尊大烘爐的周圍總共開啓了八個口子,分別端坐着八名弟子,在出口處不停地引風聚火,整個烘爐之中宛如開鍋煮粥一般,咕嘟咕嘟冒着氣泡,裏面的風火旋動之下,烘爐內燒化了的礦汁又不停地翻滾個不休。
與此同時,空中忽然飛來了數十名駕着飛舟的弟子,上面堆積着小山般的一堆礦石,飛舟趕到了爐鼎的上口位置之後,將手中飛舟向下一傾瀉之下,稀里嘩啦一陣,無數的晶石靈礦盡數傾倒入了這尊大烘爐之中,乾天雷火猛烈爆發之下將礦石振盪成齏粉,隨即就被衝上來的地火給融化了。
只見這尊山谷之中,下面是地火岩漿,上面溝通乾天雷火,大烘爐兩端位置,一個口子流出來的是純金紅亮的鐵水,進入早就準備好的模子裏成型之後,放入了早就準備好了的靈泉水中淬鍊,而另外一個口子正對着地火岩漿之中,流出來的是暗紅黑雜色的渣滓,盡數流入地底了岩漿中。
山谷另外一端中,幾個弟子指揮者長老們祭煉而出的傀儡,將一塊塊磚形,已然冷卻鍛鍊成型的精金錠搬了起來,按照好分類,盡數送入了庫房內,放置到地脈靈眼中,日夜受靈氣的淬鍊。
偌大的礦洞與冶煉場有條不紊地運轉着,過程中沒有絲毫的散亂,一塊塊金光燦然的鋼錠流水線一般地源源不斷湧入庫房之中。
“好大的手筆規模。”葉禪看着眼前宏大的場景,幾乎佩服的五體投地。
“沒錯,咱們煉器作坊煉製出的羅剎金刀、羅剎金鉤、羅剎投矛都是最適合金羅剎一族的法器和兵器,而金羅剎一族卻又是天生的好戰,與黑寂海中的暗摩叉一族是最大的死對頭,他們之間相互交戰,咱就來個火上澆油,讓他們打個痛快!”
葉禪又驚又喜地問道:“師兄,你的意思是?”
“有了這些兵器,想必他們的死傷,比以前就會多上千百倍了吧?而且摩天一部得到了這些好處,其它七部的金羅剎會不眼紅?你殺我我殺你,也許用不了多久,整個天啓星界就天下太平了。”文世衡拿起了一柄羅剎金鉤,輕輕撫摸了一下,淡淡道:“交易給他們的兵器和法器,上面的符印符籙,發出了的庚金罡氣能夠削鐵如泥,而且殺傷範圍是很大的,在這些土著的眼中,當然是很厲害了,但是這些法器和兵器都是能夠產生大規模的殺傷力,對於咱們這些修道者來說卻是不值一提,而且是有很大破綻的,金羅剎一族就算是拿來對付咱們,那也是拿着雞蛋碰石頭,所以你也不需要去擔心些什麼了。”
葉禪無言地衝他豎了豎拇指,隨即又有些心疼地道:“這可是剛剛開採出來的礦藏啊,還沒捂熱呢就拋出去了?”
“哈哈哈!什麼破財,你當那些金羅剎一族真的這麼識貨麼?這兵器不過只是用鑌鐵精鋼混融了一些精金砂,又加持了一些庚金符咒製成的而已,介於法寶和兵器之間,一些築基期的弟子就可以煉製。”文世衡哈哈大笑,拿起了一柄鋸齒金刀,輕輕彈了一下鋒利的刀口,發出了嗡嗡的清音,悠然地道:“你可以放心,這些法器不過是暫時寄存在金羅剎一族的手中而已,用不了多久,咱們就可以拿回來,屆時回爐重鑄,都是一樣的。”
“這樣的兵器,別說築基期只怕是引氣期的弟子就能鑄造得出來,小弟佩服。”葉禪凝視着文世衡,朝他拱了拱手。
這纔是真正的心悅誠服。
說實在話,這種缺德冒煙兒的主意葉禪自問也能想出來的,但是若論問題安排的有條不紊,如何善後,每一個細節都安排到位,滴水不漏,想得如此周全,他實在不如文世衡。
兩人都是足智多謀之輩,葉禪執掌武堂,素來反應迅速,一但有變,總能立即制定出反擊地策略,再加上他博學多才,時常不按照常規,卻十分有效的打法總是能讓人頭疼不已,而文世衡卻就相對非常溫和了,他事事考慮的都很周詳,有時候明明自己處於弱勢,但轉過頭來對手就落到他的手掌心裏了。
面對這類型問題的時候,葉禪習慣用強大的實力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其擊垮。
難怪,赤丹子安排他擔當掌教,其它長老卻沒有一個人反對,因爲文世衡本就是赤丹子嘔心瀝血培養出來的掌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