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風尚到了家,這次是我看到的風家來的最齊的一次了,不要問我爲什麼知道,只要是個人看到面前被密密麻麻的人佔滿了時候,你也就知道了。
我終於領悟到了爲什麼風家的裝修的風格要這麼的簡化了,看着站着滿滿當當的人的時候,我就瞭解了,原來不是院子大,而是平時人太少了的緣故。
我一面欣賞着這面前的許多人,一面擔心着正昏睡過去的風尚,院子裏的人雖然多,但是真正關心風尚的人卻看上去沒幾個。
當然了,要是你能夠看到風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這種差異更加地明顯了。
不是說,我覺得這裏院子裏的人看起來不是很關心風尚,而是相比較而言,他們表現出來地擔心和焦慮反而看起來想是來走個過場,並且,更像是來看好戲的。
“風尚這孩子怎麼了?”
“這不是隻是一個比試嘛!怎麼還能夠出現這樣的事情?”
“這還不是風涔那小子造的孽,怎麼還害自己的弟弟呢!”
“唉,家門不幸啊!”
這是我從人羣中聽到的一種態度,而另外一種對話如下,“你說,我們風家是不是過的太太平了,所以,這幾個孩子纔想着來給我們添一點亂子啊!”
“誰說不是呢!看看這場戲出的,真是丟人了,好好的一個比試還因爲這件事情取消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怎麼教育的孩子,這丟的是咱們風家的顏面呢!”
“要說啊,我覺得這老大也真是的,也不看好了風鈴和風尚,還讓他們胡鬧,明明這兩個孩子的玄法沒有修煉到位,還偏偏要他們上場!”
“這不是在炫耀他們的孩子修煉的比較好嘛!要不然怎麼會讓這兩個還沒有修煉好的小娃娃就直接參加這場比試呢!”
“誰說不是呢!”
而這種議論絕對不比前面一種論述來的要溫和一點,而還有更加勾心鬥角的話語,一路走來,根本就沒有聽到真心關心風尚現在的狀況的人,只是顧着聊着他們的天,關心着他們所關心的層面,每個人的話中都有話,但是,這些所有的話,也就只能夠表現出來了一種風氣,就是嫉妒。
沒錯,我的理解就是嫉妒,所謂的嫉妒,莫不過如同之前,我見到過的也就是今天將風尚打傷的風涔那羣人一樣的嘴臉,因爲嫉妒,從而說話尖酸刻婆,因爲嫉妒,所以做什麼都要在前面阻攔,因爲嫉妒,所以,纔會有了今天的這一幕幕鬧劇。
而風家也實在風光,但也實在不讓人羨慕。說到底,我所能看到的一切,總感覺是個笑話而已,風尚風鈴再怎麼樣也是因爲享受了他們所不應該享受到的待遇,所以,纔會遭受到嫉妒。
而除此之外,我卻還能夠意外地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了我和絳芒存在的痕跡。
“據說這次風璃殤還請了一個高手來教風尚和風鈴玄法,據說,那個高人還有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就已經修煉到了翎承高級的年輕人了,而且最近,那個年輕人也快要修煉成翎皇水平了!”
好吧,高人指的就是絳芒,而他的高徒,指的莫不就是我了!
我有些木然地從他們的身邊經過,雖然我也就出現了這麼一句話,但是,我經過的時候,能不能夠有一點眼力見,認出我來,我也就不用這麼尷尬的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了。
“大家都不要說話了!”這話說的聲音很大了,我抬頭看,是風璃殤在正門的廳前站着,說話的聲音十分地威嚴,“都回去吧!這裏不需要你們在這裏,風尚已經回來了,他也需要靜養!”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炸開了鍋,畢竟我在心裏都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過於耿直了,我這麼直接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去聽了!
果然,還是有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我們來也是一片好心,大哥,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大家呢?”他這話一出,底下就炸開了鍋了,一呼百應的效應也不顧如此了。
“是啊,我們也是一片好心!”
“是啊,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大家呢!”
所以說,對於風家來說,最厲害的不是修成了的玄力高的多是強項,他們最大的強項是亂起鬨。
還好,風璃殤是一個能夠主事的人,不然地話,不知道他們還能夠繼續待到什麼時候,“我什麼都沒說,但是,風尚現在是需要靜養的,所以,你們要是爲了風尚好的話,請不要在這裏了,人多了,我還要招待你們,更加忙不過來了!”
我原本以爲他話說到這裏也就差不多結束了,但是卻聽到他接下來說出了更加令我震撼的話,“你們要是想要討論什麼的話,剛好可以在路上討論,畢竟你們聚到一起的機會不多,要是想要找個地方喝茶的話,整個翎皇城裏面可以去隨便找一家酒店,倒時候,我會讓人去付賬的!”
然後他又說道,“你們也看見了風尚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招待你們,但是等到風尚好了之後,我一定會給你們那些你們想要的東西,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能夠把話說得這麼直接,而又這麼得罪人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雖然,當時我見他的時候,他基本上是沒有說什麼話,這次看來,原來是不是怎麼會說話。
但是讓我詫異的並不是這些,而是,接下來衆人的反應卻都是異口同聲地表示了自己的理解,然後說了是自己唐突了,可能自己留下來的確不好。
我有些懵了,難道這是風家人獨有的交流方式,我倒是有些難以接受,卻看起來有些消化不良了。
等到衆人都走了之後,風璃殤才走到我的身邊,容納後說話的聲音低沉,“多謝這位小兄弟救了風尚的性命,方纔讓你笑話了!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裏,還要多麻煩你要幫我們風家繼續救治風尚了!”
風璃殤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地誠懇,根本就不似對方纔的那羣人的態度。
我點頭,“他是我的師弟,我救他是應該的,你不必謝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