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還站在那個被他拆開地牀的中間的絳芒,一時間有些無語,“你真的要一直站在這裏嗎?”
“我是要起來的,只是,你過來幫我把這牀給拼好,不然,我怎麼出來睡覺?”
“你自己拆的牀,你自己不拼,還把那塊板踢下去了,難道讓我去撿嗎?”我有些語氣不善。
“那你把我打成這樣,你怎麼不想着怎麼補償我呢?”他伸出自己那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上面還帶着幾道十分明顯的紅色的恆痕跡的胳膊,一時間就堵住了我的嘴,好吧,我作的孽。
我只能夠將絳芒拉出了他的牀,“您老人家就到我的牀上去休息吧,今天,我就睡這張牀吧!”
然後伸出腦袋,看了一下下面的樓梯倒真是一點都不短啊,看上去十分陡,坡數又多,這塊被絳芒踢下去的板,倒真的是掉到了最後一節去了,看來,絳芒的腳力還真的不一般啊!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牀上十分安逸的絳芒,“我方纔回來你一直在這裏,那你爲什麼不叫我?”
“看你什麼時候能發現我?”他淡淡地說着。
“要是我一直髮現不了你呢?你是打算在這牀裏面睡一個晚上嗎?”我有些無語了。
“那可不一定呢!”他這麼說着。
我總覺得今天的絳芒有些不一樣,但是具體哪裏不一樣,我又說不出來,總感覺上哪裏不對,或者說是,哪裏都不對。
“師父,你想不想喫你最喜歡喫的大白菜啊!你要是餓了的話,我就給你去做!”我看着已經躺下去的絳芒,我站到了他那被拆了的牀裏面去了。
“什麼大白菜,我要喫烤肉的!喫什麼大白菜!”他這麼說着,我點點頭。
“沒有!”我這麼說着,準備下去拿那塊被拆卸的木板。
然後想到了之前學的步伐,這時候,最適合的就是將這種步伐使出來,然後迅速地回來,但是,想了想之後,我還是決定還是省點力氣吧。
然後我就用了普通的速度一點一點地走了下去,因爲密道比較空曠,所以回聲比較大,每走一步,我的腳步聲就在這密道裏來回地響起,我儘量控制着自己的腳步比較輕,但是可能就是這密道主人地設計,導致了只要密道有人進入,只要有另外的人在密道的附近,都能夠十分準確地判斷人所在的位置。
而我在底下走的過程中,就連上面的絳芒的咳嗽的聲音都能夠聽到,所以說,之前我和絳芒在房間裏面說話,只要不注意聲音,如果有人在密室裏的話,倒是真的能夠被完全聽了去。
看樣子,風家設計這個密室的人在我們這邊的話,我們說的話都會被聽了去,尤其是我們來風家的目的,或者是我們來到翎皇城的目的都會被人知曉的。
再者來看,我們談論的重要的問題都會被聽走的。
先不說這個密道到底是誰挖的,但是現在知道的是,絳芒今天一天在家裏看樣子是是什麼都沒做,要說做了什麼的話,就只有拆牀這件事情絕對是獨一無二,並且值得一提的,畢竟,這牀拆了之後,才能夠得到了這麼重要的一條信息。
“你做什麼!”就在上面的絳芒在我還沒有上去的時候,就將牀封起來了。整個密道裏面根本就沒有一點光透出來,就是說,我現在的情況就是被絳芒關在了這間密室裏面。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我只能夠用進到翎皇城之前絳芒說過的一句話來概括了,進入到翎皇城之後,誰都不要相信,能夠相信自己的就不要相信別人,就算是他也不能相信。
而現在,我覺得就是絳芒說的那句話的最好的驗證了。
其實方纔我下來的時候,就試探了一下這位“絳芒”,和絳芒待在一起久了,自然說話的語氣再像,和我說話的時候的風格也不是很像,在加上我說他最喜歡喫得是大白菜的時候,他卻說他要喫烤肉,這倒是絳芒最近不會說的東西,因爲就在我上次帶他去喫了火鍋之後,他的興趣就完全變成了火鍋,雖然他不說,但是隻要我提喫的話,他總是問有沒有大的鍋。
這是喫烤肉絕對不會出現的一幕的,並且,絳芒這種性格,換口味總是很徹底,我倒是看透了,如果沒有看到另外一個目標的話,就是不會換口味,但是一旦換了口味,這口味就保持很長時間。
但是我也不確定他對於烤肉的愛好有沒有執着到打破他自己的規律,所以,我就放棄了直接以學會地快速地上下來拿這塊木板,而是緩慢地上下,這樣可以判斷面前地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絳芒。
所以,這麼一試,還真的試成功了,但是反倒把自己關在了這裏,但是這樣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畢竟我這位“絳芒”
沒有待在一起,所以,
“是嗎?我覺得你這是要謀殺我呢!”聽到絳芒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這句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事情發展的有些奇妙了。
我只好打哈哈,“沒有,我以爲你出去了,然後,爲了保證你的睡眠質量,這不是幫你抓老鼠呢!”
他瞪着我,繼續面色不善,“你確定你這是在抓老鼠?”
我只好撓撓頭,“可能是我弄錯了,可是,你躲在這牀下做什麼,這不是一個實心的牀嗎,可是爲什麼你會在整個牀的裏面呢,不過這牀做的真是巧妙啊,這裏面竟然是空的!”既然直接解釋不同的話,那就趕快轉移話題吧!
轉移話題這種做法真的是屢試不爽,終於絳芒開始說話了,“我今天本來準備好好睡一覺的,但是總感覺睡得不舒服,我翻身的時候,這個牀的聲音總是很響,所以,我就發現了這個密道!”
聽他說着話的時候,我眉毛一動,“這是密道?”
“嗯!”他點頭。
“可是這密道也太小了吧,你站在裏面就滿了,不是這牀就是這樣的,然後被你誤以爲是密道了吧?”我有些質疑,因爲看上去,這只是一個裏面鏤空的牀,並不是密道的樣子。
“你是在懷疑我的智商嗎?我是你的師父,你得聽我的!你看!”他用腳踢了踢靠近牆的那道板,沒兩下,面前的那塊板就掉了,然後呈現在我們面前的的確是一件密室,密室的樓梯還完整地在我的視線中出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