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冷清越的時候,我的第一印象是,人如其名,是個冷美人!
她話很少,坐着的時候也是一股子浩然正氣,和男生沒有什麼兩樣,第一眼看到她的裝扮,我以爲是個女將軍呢!看到我來,她也不說話,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喫着自己面前的東西。
我有些慶幸花徽器給我約的是個喫飯的地方,這如果是別的什麼地方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尷尬的時候還能夠坐着面對着這麼一個冰山美人的。
俗話說的好,如果你怕冷的話,那就儘量遠離那些讓你感覺到冷的地方。
不要問我這是什麼俗話,這只是我現在的想法而已,我平常說的話,我都一般會將它稱之爲俗話的,畢竟我只是一個俗人嘛!
“你好,我是唐臻壹!”我十分拘謹地做着自我介紹。
“我叫冷清越!”她抬頭看着我,沒有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
然後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東西,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筷子,接着說道,“我看你飯量不小,應該是比較能喫的!”
我有些摸不着頭腦,看着她,不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些什麼,“我飯量,可能是不小,可是……”
“那我這裏的肯定不夠你喫的,所以說,你只能自己點了!”她這麼說出口的時候,我有些驚訝,原來,弄了半天,是爲了護食,看樣子是想了很久才繞出的彎子,倒是很特別。
我只能打哈哈,有些尷尬,“我自己點,不過,我今天來主要不是爲了喫飯的,我的來意你知道嗎?”
她認真地用手中的筷子夾着盤子裏的花生米,半天,終究花生米還是從筷子中溜走了,她終究是放棄了,拿起了勺子,然後用筷子往勺子裏面掃着,最終,終於滿意了,“喫個飯真不容易!”
然後,像是才聽到我的話似的,“我知道你的來意啊,某人都和我說了!”
我疑惑,“某人?”
“姓花的!”看我糾結了半天,她終於將勺子塞到嘴裏,“不是他讓你找我的嗎?他和我說了你要調查的案子,說我能夠幫助你,所以,我就來了!”
聽着語氣,總覺得她和花徽器有些什麼關係,看起來還很要好的樣子,我突然也不是很想知道案子的事情了,開始關係起這件明顯更加能夠引起我的注意力的事情。
“你和他很熟?”我帶着好奇地看着她,終於不覺得那麼尷尬了,總算還有一個話題還能夠談的。
“不熟!”她嘴裏嚼着花生米,說話不是很清楚。
“不熟的話,那他怎麼請你你就來了?”我更加地好奇了。
“我喜歡他,然後他不喜歡我!我還沒追到他,所以不熟,如果追到手了的話應該就算是熟了吧,熟的話,我就不會來見你了,我就每天看着他了!”她這麼說的時候,我的下巴都驚得要掉下來了。
“你追她?”
“嗯!有什麼不對嗎?”她一臉的理所當然,像是根本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沒什麼不對,我只是覺得,按他的喜好,應該是來追你的啊!這倒是奇怪了呢!”我拿起了桌上的另外一雙筷子,在她的盤子裏夾了一顆花生米,送到了嘴裏,開始咀嚼起來,味道還是可以的。
“爲什麼你可以夾起來?”我本來以爲她的重點會在我爲什麼喫了她的花生米,沒想到卻糾結在了,爲什麼我用筷子可以夾起花生米,而她並不能做到的這件事情上!
“可能是因爲我從小就會用筷子,所以功夫比較好?”我看着她,想着她究竟想要哪種答案。
“可是,我也是從小就用的筷子啊!”她依舊很糾結,看樣子,我的答案暫時有誤。
“那就是我夾得花生米比較不那麼光滑,有些粗糙,所以說,我才能夠夾得起來,你之所以夾不起來,就是因爲你夾的花生米都太光滑了!”苦思冥想出了這麼一個解釋的版本,頓時覺得自己在夾縫中求生存的本領還是很高的。
“那你再夾這個!”她指着她方纔用筷子試了很多遍都夾不起來的花生米,對我說。
我顫抖着手,祈禱着一定不要夾起來!
卻聽見她的聲音,“你很緊張嗎?不要緊張,別抖,發揮出你的正常水平來!”
看樣子,這是根本就是一個執着的姑娘,不給人活路啊!
我閉眼,隨便用筷子夾了兩下,然後睜眼,那顆明晃晃的花生米就已經到了我的手上了。
我有些驚訝,什麼時候,我用筷子的技術已經到這種地步了,簡直爐火純青啊,弄得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看來,還是你比較厲害!”我抬頭,不知道她接下來的話要說什麼,只好嚥了口口水,壓壓驚,卻出乎意料地聽到了她的話,“所以,你看你要問些什麼,我回答!不過,我還是有一個條件的!”
她這麼說着,我倒是喜出望外了,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幫我追那個姓花的!”她說出來的時候,我正在喝着水,差點沒將口中的水全噴出來。
“什麼?”然後就在我還沒有捋清情況的時候,我看見外面不遠處的人影,是花徽器,突然心生一計。
“現在你想要追的人就在外面,我有辦法,不然,我陪你演出戲,到時候,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必須告訴我!”我看着還在朝這邊走來的花徽器,他正揮着手朝我這邊來,我假裝沒有看到,只是對着冷清越笑,“不然,你選我得了!我可是比花徽器長相更加帥氣呢!”我故意提高音量,想讓花徽器也聽到。
“其實,我也在考慮,可是我喜歡他那麼久,他估計是不喜歡我了,不然,我都這樣了,他都願意正眼看我!”我看見冷清越嘴角的笑容,她背對着花徽器,花徽器自然是看不到的表情的。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我努力憋住笑,“你考慮我的話應該就是說明我有希望了?反正他不喜歡你,讓你受傷了,我可以喜歡你啊!”
花徽器已經走到了門口,我剛想說些什麼,卻聽見冷清越十分正經地說道,“也對,你夾花生米很厲害,我可以跟在後面學!這麼一想,確實不錯!”
頓時,我能夠感覺到,我的臉色已經不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