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絳芒的食量,不是我們所能夠低估的,所以就在我和暮歌一人喫了一碗肉,已經被自己的飽腹感打敗了的時候,此時的絳芒幾乎要將一頭豬都喫下去的狀態。
我看了看身後還剩了的好幾頭豬,我想,大概,這就是絳芒和我們之間差距,這種差距不論到什麼時候都跨越不了!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想要確認一下。
“你不會是想要問爲什麼他這麼能喫吧?”暮歌在一旁摸着藤蔓,回過頭問我。
“他能喫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所以這種事情估計他自己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所以可能更加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喫那麼多了!”
絳芒帶毛的臉抬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還沒有喫的很多吧!你們這也太誇張了!”從如同水草一般的他的長滿毛的臉上露出這中光芒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想要問的問題可能有些不切實際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你會寫你的名字嗎?”
“你是在瞧不起我嗎?”他的語氣中充滿着不滿,看來,他還是個會寫字的毛人呢!
“沒有,大神,我想說的是,我看你的名字怎麼寫,然後根據我的判斷然後決定要不要和你說這件事情,還有,你什麼時候能夠修葺一下你的毛髮嗎?我覺得,這樣有可能阻止了你的進食。”
“我身上的毛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管,我的名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你還要確認了之後才能夠和我說,裝的這麼神祕,我都覺得不可思議!”絳芒帶着怪異的語調說着這番話。
“我可沒有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說的話肯定是要根據你是誰說的,所以說,你如果現在可以的話,請放下你手上的肉肉,然後給我寫一遍你的名字!寫完了,我就告訴你!”我解釋着,畢竟這又不是什麼不可以說的事情,至少對絳芒和暮歌是完全可以說的。
“手伸過來!”絳芒聽我這麼說,將手中的肉放下,然後用他那隻沾滿了油的毛毛的右手抓住我的手,然後用另外一隻更加油膩的左手在我的手心開始寫了起來。
他一邊寫,我一邊回憶着之前元讖寫的字。慢慢地回憶重疊起來,看來,元讖口中說的那個人就是絳芒,本來以爲元讖只是隨便說說的,就算是寫字也是隨便亂畫的,誰知道,他說的話也不假,寫的字也是十分認真的,只是當時可能有什麼別的原因,所以他沒有直接說出來。
“你知道元讖嗎?”我這麼問。
他先是一愣,然後點頭,“我知道啊!那個死老頭,他是不是和你說我的壞話啦!”
說道元讖的時候,絳芒的情緒看起來有些激動,看樣子,兩個人的關係還是挺好的,但是現在面前的這一幕是個什麼情況。
“哦,他說你不愛乾淨,不愛洗澡,不愛修剪自己的毛髮!”
“放屁!他能夠這麼溫和地說我,這話明顯就是你說的!”絳芒脫口而出的話一下子就揭穿了我說的話。
“怎麼啦!怎麼啦!這話就是我說的!他都沒說你什麼,你怎麼自己就覺得自己有很大的缺點呢!你這叫不自信,你知道嗎?枉我還每天叫你大神呢!”我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怎麼不自信啦!我可比那個糟老頭好多了!”絳芒說話的時候帶着怒氣,然後站起身來,“就知道你和那個糟老頭是一夥的,我走了!”
“你的肉,不喫啦?”我看着他的背影,怯怯的問道。
“不喫了,沒胃口!”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看就是割捨不下這裏的肉肉,可是又是第一次拉不下臉來回頭。
“哦!好吧!那你就回去休息吧!這些東西,我們會解決好的!”我開始收拾着身邊的東西,看着還在煮着的涮鍋,覺得大概是東西煮多了,應該是喫不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