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元翎,您是知道的吧?”果然,雲屹然一開口就是這件事情。
他能夠直接問出這件事情就表明瞭他已經知道了這裏的元讖就是翎悟大陸裏的元讖,不然就憑着雲屹然這種穩妥的性子,是寧可憋死,也不會貿然去問的。
聽到他的問題,元讖卻將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我搖搖頭,表示,這件事情不是我說的,所以說看我也沒用,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們要知道,有些東西有正面就必然會有反面,祭元翎也是如此,它既能夠救人,同樣也能害人!”元讖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顯得很凝重,“如果說,你們想問的是爲什麼那個人會帶着祭元翎跑了,那絕對是最好的選擇,有些事情,始終不能完美!”
聽着這句話,我只能看着他,還是沒忍住,“其實,有些事情,我們表面上看上去,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其實,我們有更多的選擇,或許那種你覺得不好的抉擇,往往卻是最好的。”
元讖說話的時候,還是不願意直接承認自己就是“元讖”,但是卻明確表示了自己做的事情是自己覺得最好的決定,也就是說,他其實已經知道了結果是怎麼樣的,也知道有人會因爲這件事情而受到牽連,但是他並沒有就此改變主意,還是帶着祭元翎離開了,逃到了這裏。
“或許吧!但是,現在我能夠說的就是,這個祭元翎是絕對不能夠問世的,那人本來以爲祭元翎是絕對製作不出來的,誰知道,被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就這樣熬製出來了。”
元讖說這番話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壓抑,我知道他的話中的那個好奇的人就是我,的確,如果不是我的話,這祭元翎也不會被熬製出來,但是,這祭元翎到底有什麼祕密,爲什麼就連翎皇城的人也會對它感興趣,還不惜痛下殺手。
或許是我太相信元讖,也或許是我太過冷血了,竟然會覺得其實元讖這麼做,好像就是有他自己的理由,我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聽到元讖說出這件事的緣由,只要他說,我應該就會相信。
“所以說,好奇害死貓,我還是收起我的好奇心比較好,但是我現在莫名的很好奇,這祭元翎到底是什麼,有什麼樣的故事?”
“其實這件事情和那個好奇心中的人並沒有多大的關係,祭元翎被研製出來是必然的事情,而它只要一被研製出來,所有人都會知道!”元讖這樣說着。
“不是隻有村莊裏的人知道嗎?只要他們不說,不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可是當村莊裏的所有的人都想要進入到翎皇城的時候,這種事情還能保證嗎?”
“村莊裏的人,都是翎皇城派來的?”我一驚。
“與其說,村莊裏的人都是從翎皇城派來的,還不如說,他們就是從翎皇城降下來的,只要能夠將消息傳遞到的話,就能夠活命,並且能夠回到翎皇城,但是如果消息沒有傳到的話,不僅回不到翎皇城了,還會因此喪命!”
“這是什麼事情,這翎皇城裏的人還有三六九等?不都是翎皇的水平嗎?”我有些疑惑不解。
“正是因爲翎皇是整個翎皇大陸裏和悟皇一樣的都是最高的等級,所以說,最高的等級中如果人太多了的話,就會自相殘殺,會想盡各種辦法分出等級,這很殘酷,在小村莊裏的確感受不到,但是一旦捲入其中,就算你自己不想和人家爭,也會有人上門來和你挑戰!”
就在我聽得入神的時候,元讖的嘴角帶着不易察覺的笑,盯着我看,“所以,除了修煉功夫了得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頭腦了,整個翎皇城需要一個來領導的人,叫做翎皇君,而另外的悟皇城也需要選一個人來領導,叫做悟皇君。他們各自管理自己下面的一條線,翎皇君和悟皇君都是修煉了所有的玄法,能夠獨當一面的,所以,制定的條文,也就帶了他們自己的強烈的意願。”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和祭元翎有什麼關係?”聽了許久,只是聽到了元讖講到關於翎皇城和悟皇城的等級關係,感覺和祭元翎關係並不是很大。
“你着急什麼,我沒有跑題,你繼續聽,年輕人,不要太過着急,真的是,和我年輕的時候一個樣子!這樣不好,知道嗎?”他又開始說我和他年輕的時候一樣,雖然我並不是很願意聽到,但是現在聽多了,好像也沒有那麼反感了。
“和你一樣,和你一樣,我會改的,你說吧!我性子急!”的確,我是個急性子,但是做事的時候,還是沉穩一點比較好,雖然衝勁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