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搜查着這裏,來幾個人跟我到內室搜查,徽器,你就和這位小兄弟到偏室搜查,其餘的人就在這裏搜查!”當然,城長口中的小兄弟自然就是我了,虧了他到現在還是沒能夠記住我的名字。
城長這麼安排了之後,我看了一眼內室距離這裏的距離,這裏就算說是不是很大,但是內室距離這裏,也要一會兒。
而偏室的話就距離的更遠一點,我看了一眼一窩蜂地擠在了這件道觀中的衆人,表示有些擔心,一旦有什麼發生的話,我和花徽器是來不及趕回來的,所以我和花徽器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確定了只是我們兩個人前去偏室,他帶來的人就呆在這裏,一旦有什麼動向,我們沒有聽到的話,還有人來報信。
“好!”這樣,我還有花徽器,影子就朝着內室去了,自然,雲屹然只能夠待在我們進來的地方了,所以說面對着衆多的未知的一羣人,希望雲屹然能守住啊!
畢竟,道長加上工人,能有五十來號人。
“影子,你看到的打鬥是在哪裏?”對於影子說的話我還沒有好好的消化,所以此刻,我也只能夠好好的琢磨一下,這中間,我們的到底錯過了什麼,爲什麼之前的猜想不正確,也就是說,正室的道觀的大堂裏面的人,有可能有的不是兇手,所以說,兇手到底是他們當中的哪些人?
“不是我們這裏,是方纔城長進到的那裏,我本來想說我們去那裏搜查的,可是看你們都答應了,我也不能說什麼!”影子的語氣中帶着些許的埋怨,看來,這影子倒是有些脾氣的啊。
“那我們也只能搜這裏了,沒準還能夠搜尋到一些什麼呢!”我回着影子的話。
“小影說了什麼?”被晾在一邊的花徽器從旁邊伸出腦袋過來問,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的情節。
“說城長進的那間房是案發地點!”我輕描淡寫。
“啊,那我們要不要找個藉口也過去!”聽到我說的這句話,花徽器倒是很不淡定了,一直回頭張望。
“那也不見得能夠搜到什麼,我們在這裏好好搜吧!”說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對了,忘記問你了,你說了,有一本被你燒了,但是,當時李副並未提到還有另外一本賬本,那麼,另外一本賬本去哪了?”
聊到哪說到哪的聊天方式還真是不怎麼好,這不,這麼重要的細節就這樣被我們無情地忽略了。
“我當時本來是想再搶來着,可是我一碰的話不就又起火了!就眼睜睜地看着他將賬本放進了自己的懷裏!”影子很委屈。
那這李副爲什麼要將賬本藏起來呢,這不合理啊,除非賬本裏面的東西真的是危害甚大,甚至牽扯到了他自身的利益。
但是,這麼重要的賬本怎麼會在三月觀,而李副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官吏而已,這其中又有什麼厲害關係?
我們這麼說着,已然來到了偏室。
偏室的門口擺着兩盆觀賞的小松,小松的形狀雖然生的規矩,但是卻因爲青蔥的外貌看上去討喜了不少。
推開偏室的門,一眼看過去的確真的就能夠看到盡頭了,偏室不是恨大,但是和之前的那幾人的房間一樣,想要的東西,一應俱全,牀榻鋪的也很整潔,書架倒是用紫紅色漆得很得體,上面擺的東西也很別緻,除了書之外,還有一些供觀賞的花**,看不出來,這些道長倒是很附庸風雅,再加上上面書的擺放,整體上看上去恰到好處,賞心悅目。
上面還擺放着白玉臺,與房間的裝飾的風格一氣呵成。
書桌上面擺着的硯臺看上去也並不是很新,看起來主人也是愛好書法的,書桌旁邊的插着不少的字畫,風雅的人,房間裏面的東西看起來都那麼風雅。
所以說,這間房比前面的房間精緻了不止一倍,最主要的是,這裏並沒有我們之前看到的香爐,所以說,三月觀前面的房間的佈置到真的是別有用心了!
“你們看,這裏竟然還掛着這麼多的字畫呢!”花徽器走到一面牆,我循着他的聲音看去,不得不說,這是這裏能夠看到的最奇怪的地方了,明明這麼小的牆,爲什麼掛的字畫有這麼多呢?而且,明顯,這裏的字畫原本者面牆是掛不下的。
且不說這字畫有多好看,但是將所有的話重疊地掛在了一面牆上明顯不是這間房間應該有的狀態,真的太扎眼了。
“將這些字畫都取下來!”我想着,然後讓花徽器幫忙將這些字畫拿下來看,到底後面有什麼?
很快,這面並沒有很大的白色的牆面,就這樣展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並沒有什麼異常啊!”花徽器思索着說出了這番話。
我搖搖頭,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這面牆是新刷的!你看,着面牆明顯比另外幾面牆要乾淨!”
“那有可能是字畫都掛在了上面,所以擋住了灰塵呢!”花徽器思索着。
“不是,明顯這面牆還沒有完全乾,所以說,上面的味道還留着呢!不信你去聞聞。”我看着花徽器,這麼說着。
將信將疑,花徽器真的湊到了牆面上,然後聞了一下之後,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我,“你方纔是不是爲了騙我來這邊聞的?這麼難聞的味道,你怎麼不自己來!”
他說出的話卻是抱怨。
“我又不傻!”我看着他,對他的狀態表示很滿意,“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爲什麼就唯獨這面牆被重新刷了呢?”我不是很能夠想得通這一點。
花徽器聽我這麼一說,也懶得和我爭辯,我就這麼順利成章的將方纔唬他的那件事情給矇混過去了。
“你們看,這個花**看起來好好看啊,但是好像擺的有點歪呢!”就在我們都陷入到沉思當中的時候,影子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他的這句話花徽器自然是聽不見的,所以,當他還在原地想着我之前說的話的時候,我已經站了起來,看着影子指的那個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