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花徽器朝着我示意的方向看去,我期待着他能夠看到點什麼,他卻是欣賞了好久似的,很長一段時間纔回頭看着我,聲音有些虛,“你讓我看什麼?”
“你沒看到?”我看着花徽器,好吧,看來,他真的看不到影子的存在,“你沒看到有個人正在朝我們走來,一步一步的!”我描述着影子的狀態。
“你別說些有的沒的,哪裏有人走過來?”他聽我這麼說,有些緊張,“你是不是故意的,說話說的好好的,弄什麼呢?”
他表現得神經兮兮的,我看着他,有些好笑,但是此時影子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對影子說,“來,和他打個招呼,我會替你轉達的!”
“這是你的朋友嗎?”影子這麼說着,揮手對着花徽器,表現了他的友好。
“他和你打招呼呢!”我看着花徽器一臉不好的氣色,不知道手腳怎麼放,我也不去管他,對着影子,“我們一起走吧,他看起來也很歡迎你!”
“可是我看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影子說着這句話。
“不用管他,他估計是沒喫東西,所以餓的!”我看着影子,然後看着花徽器更加不好的臉色,看不到的時候,還是有些瘮的慌的吧!
不過他這個樣子也不能說不好笑,所以我就這樣向前走着,花徽器在我的旁邊憋了很久沒說話,就在我以爲他以爲我是誆他的時候,他終於憋出了一句,“你是認真的嗎?”
“你說什麼?什麼認真不認真?”我明知故問。
“你到底是在我說話,還是和那個我看不見的人在說話?”花徽器終於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你說的是哪一句,我有的是和你說的,有的是和他說的!”我指了指旁邊的影子,他們一左一右站在我的旁邊,所以交流起來還是很方便的。
“所以說,你能夠看到的那個我看不見的人,現在就在我們的身邊,就在你的右手邊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隻是你說出來嚇唬我的?”花徽器的眼神不善地瞪着我,看起來被我方纔的舉動折磨地有些不輕呢!
“嗯,這麼和你說,可能你不是很相信,但是我的身邊的確有這麼一個人,但是你不能夠看見他,他也是我的朋友,所以說,我方纔說的都是真的!”我說的很認真,花徽器也低着頭不說話。
我以爲他在思考我的話的可信性,結果下一秒,他直接抬起頭,粲然一笑,“那你幫我向他問好,我雖然看不見他,但是他也是我的朋友!”他這句話說的認真。
所以說,這就是朋友,不論你說些什麼再離譜的事情他也會不問理由的相信你說的話,這是幸運。
“他就在這裏,你自己和他說,他能夠聽見的!”我回答着花徽器的話,雖然有些感動,但是真的只是小小的,男子漢大丈夫,感動也只要一點點就好!
好吧!我承認,很感動了,心裏也是溫暖的感覺。
人生難尋一知己,若尋之,一人足以。
“你好,我是花徽器!”花徽器對着我指的方向看去,雖然他什麼都看不見,但是眼神卻很準確地落到了影子的身上,這讓我一瞬間懷疑他是不是看得見影子了。
影子也顯得十分開心,一時間忘記了花徽器根本就看不見他,手舞足蹈地想要表達自己地開心,憨厚的笑聲迴盪在我的耳邊,終於他看起來好像也不那麼的孤單了,再加上了我的火焰的顏色,使他看上去也十分地熱鬧。
“我我沒有名字,但是我很快樂!”影子這麼說着,快樂的語氣中不免也聽到了一絲失落。
“小影這個名字怎麼樣?”我瞬間想到了這個名字,就說了出來。
他倒是一下子很精神,雖然沒有五官,不能夠表達自己的情緒,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神氣,像是對自己新得的名字很是滿意。
“你好,我叫小影!”影子這麼介紹着自己。
“他說他叫小影,正在和你問好!”我將影子的這句話轉達給花徽器。
“好,好,我們都好!”花徽器有些手忙腳亂的,但是聽他的語氣倒是很開心,臉色也沒有之前那麼難看了。
這麼一番鬧下來,我們的心情都稍微被調和的好了一些,之前因爲命案的事情而心裏產生的陰霾一掃而空,但是案件還是要調查,我問影子,“對了,我讓你幫我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想起來正事的時候纔是注意力最集中的時候,花徽器也在旁邊精神起來,“查什麼?”
“等他說完了,我再傳達給你,我讓他查的和這個案件有關的事情,因爲比較方便!”我對着花徽器道。
“辦成了,我發現了在這後山上,本來有很多的他們修煉的道館,但是這道觀裏面有很多的房間,基本上每間房都長得一樣,只有一間房裝的雖然和別的房間沒有什麼不同,但是那裏有一間密室,我不知道密室裏有什麼,但是我卻找到了重要的證據,應該對你有幫助,這東西我沒辦法帶過來,只能你們帶人過去搜了!”
“是什麼東西啊,能夠起到決定性的證據嗎?”
“能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我不知道,但是這絕對是能夠起到關鍵性的作用!”影子的語氣十分的自信,加上肯定。
“關鍵性作用的證據,是什麼?”
“好像是一個花名冊還是什麼的,還有一個賬本!”影子說。
“你還知道花名冊和賬本呢!”
“我本來是不知道那是什麼的,但是我看見了一個官吏和那個道僧搶這兩件東西!所以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影子若有所思。
“那你當時看見的情況是什麼?那花名冊和賬本還在麼?”我有些着急。
“本來我是想要搶的,反正他們也看不見我,但是我的手一碰到花名冊,那花名冊就着火了,然後那官吏就以爲這道僧故意燒的,所以就和道僧打了起來!”影子帶着充滿者回憶的聲音迴響在我的耳邊,真實自作孽不可活啊,想想這原因還是因爲我將火續到了影子的身上,所以他纔會一碰到花名冊就會將它燒了!
“那另外一本呢?”我好奇。
“那道僧被官吏殺了之後,就將賬本藏在了身上,所以說,我就沒有辦法拿到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影子的解釋讓我一下子有些不敢想象。
李副應該就是那個官吏,所以說,死了的人真的是道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