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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带女帝看前世无敌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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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懵逼的看着女帝手中的淡金色珍珠,一脸难以置信:“真生出灵珠了?”

“还是一蚌双珠?”

他完全没想过短短一年时间,珍珠蚌居然结出珍珠,因此完全没检查过潭中之蚌。

女帝表情凝重的...

“啊——!”

一声清越短促的痛呼,如裂帛般撕开帐内凝滞的香雾。

范远浑身一僵,扑势戛然而止,双臂撑在白清瑶身侧,指节因骤然收力而泛白。他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微跳,唇边还残留着方才失控时咬破的血丝——那一瞬,他竟真抬手掐住了她颈侧,指尖已陷进柔腻皮肉,再深半分,便是命门。

而白清瑶仰卧榻上,雪肩微颤,罗衣尽碎,唯余半幅素绡堪堪裹住腰腹,胸前起伏急促,那声痛呼之后再无言语,只将一双含水秋眸直直望来,眼尾洇开一抹薄红,不是羞怯,倒似被惊雷劈中神魂的怔然。

帐外风过林梢,沙沙作响,却压不住两人之间粗重如鼓的呼吸。

范远猛地撤手,掌心赫然一道猩红指痕,仿佛烙印。他翻身跌坐于地,背脊撞上硬木案几,震得铜灯摇晃,灯焰噼啪爆开一星火苗。他大口喘息,舌尖血味浓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胸腔里翻腾的、近乎暴戾的灼热——那不是情欲,是某种更古老、更蛮横的东西在血脉里奔涌咆哮,像沉睡千年的火山被一触即发。

他死死盯着自己那只刚刚施暴的手,指尖尚有她肌肤的温软触感,可那触感之下,分明有细密鳞纹一闪而逝,冷如玄冰,滑如蛇蜕。

“你……”范远嗓音嘶哑得如同砂石磨过铁器,“用了什么?”

白清瑶缓缓支起身子,素绡滑落,露出肩头那道浅浅的、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的指印。她并未遮掩,只是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那处微红,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然后,她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掌纹深处,一缕极淡的银光如游丝般蜿蜒流转,倏忽隐没。

“天狐第七神通。”她开口,声音竟比方才更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倦怠与了然,“名唤‘蚀心蛊’。”

范远瞳孔骤然收缩:“蚀心蛊?!”

“非毒非咒,非幻非魅。”白清瑶抬眸,目光澄澈得令人心悸,“是天狐一族以自身精血为引,逆炼百年修为所成之‘心锁’。不伤人神魂,不损人根基,唯有一效——”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范远剧烈起伏的胸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锁住‘龙气’。”

帐内死寂。

范远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龙气?武国皇室血脉中蛰伏的、被历代帝王以秘法淬炼、镇压、最终化为护国底蕴的九龙真炁?那东西早已融入骨血,沉眠于丹田最幽深处,连他自己都只知其存在,却从未真正感知、更遑论驾驭!此物乃国运之基,岂容外力窥探、更遑论……锁住?!

“你疯了?!”范远霍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龙气乃国运所系,你动它一分,武国山河便震三震!若引动反噬……”

“若引动反噬,”白清瑶平静打断,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那便证明,郎君体内,并非纯正龙气。”

范远如坠冰窟。

她竟敢赌!

赌他血脉有瑕?赌他这武国皇帝,是借龙气登临九五,而是另有机缘?!

白清瑶缓缓起身,素绡滑落,她亦不避,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近范远。烛光勾勒出她玲珑至极的轮廓,那抹雪色在昏黄里灼灼生辉,却无半分淫靡,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荡。

“郎君不必惊惶。”她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抬起,未触碰,只悬于他眉心寸许,“蚀心蛊只锁‘龙气’,不扰心神。方才那焚身之火,非我所加,乃是龙气受激,本能反扑所致。它认出了我。”

范远喉头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

“龙气择主,向来苛刻。”白清瑶的声音低下去,像一缕游魂飘在耳畔,“它只认两种人:血脉至纯之皇裔,或……曾斩龙、饲龙、驭龙之绝代凶人。”

她指尖微移,轻轻点在他左胸心脏位置。

“郎君的心跳,比寻常武宗快七分。脉象沉厚,却藏一线尖锐金鸣——那是龙吟余韵。”

范远只觉左胸一烫,仿佛真有金铁之声在血肉深处铮然回响。

“所以,”白清瑶收回手,转身走向帐角铜盆,掬起清水,慢条斯理清洗指尖,“我今日来,并非要行苟且,而是要验明正身。”

她背对着范远,湿漉漉的指尖滴落清水,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盘龙峡让我来,便是因他算到,郎君身上,有能破他‘九幽吞天阵’的‘钥匙’。而钥匙,必与龙气相关。若郎君是龙裔,那钥匙,便是郎君的‘命’;若郎君是龙裔……”她微微侧首,一缕湿发垂落颈侧,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钥匙,便是郎君的‘心’。”

范远脑中轰然炸开。

九幽吞天阵!沧澜国师盘龙峡赖以镇压国运、吞噬邻国气数的禁忌大阵!传闻此阵需以万魂为引,以龙气为薪,方能催动核心——难怪他一直不敢对武国下手!原来是在等……等一个能引动龙气、又足够“特殊”的祭品?!

而白清瑶,竟奉盘龙峡之命,亲自来验他的“心”?!

“所以,”范远声音干涩如裂,“你撕我衣衫,掐我咽喉,只为逼龙气现身?”

“撕衣,是为验你肩胛隐纹。”白清瑶拧干布巾,擦拭手臂,动作从容,“那纹路,与煦国镇国至宝‘蟠龙碑’背面的‘逆鳞图’一模一样。掐喉,是为试你龙气护主之速。蚀心蛊……”她顿了顿,“是为测你龙气之‘性’。”

她转过身,衣衫虽破,姿态却凛然如初雪覆刃:“龙气若纯正,蚀心蛊入体即溃;若驳杂,或带凶煞,蛊丝便会缠绕不去,直至寻到命门。方才它散了,只因郎君体内,龙气之外,另有一股更古老、更沉静的力量,将它‘抚平’了。”

范远如坠云雾,茫然四顾,却见帐内纱幔无风自动,角落铜镜映出自己面容——眉宇间,竟有一道极淡的、墨色游龙虚影一闪而逝,随即隐没。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再次刺破掌心。疼。真实。

“那力量……是什么?”他问。

白清瑶摇头:“非我能识。它比龙气更本源,比妖气更纯粹,比仙气更……苍茫。”她眸光微闪,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但郎君放心,盘龙峡不知此事。他只知你身负龙气,且能引动‘蟠龙碑’共鸣。他要的,是活祭,不是死尸。所以,他许你永世之盟,实为缓兵之计,待他炼成‘吞天阵’第九重,便以绿原城为坛,借盟约之名,行献祭之实。”

范远沉默良久,忽然冷笑:“所以,你今日来,是来提醒朕?还是……来邀功?”

白清瑶静静看着他,烛光在她眼中跳跃,像两簇幽微的火苗:“我来,是因蚀心蛊散去之前,心湖映照出一景——郎君立于九霄之上,脚下非是武国山河,而是……一条断裂的、缠绕着黑色锁链的墨色巨龙。”

范远呼吸一窒。

“龙已断颈,锁链犹在。而郎君手中,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断戟。”白清瑶声音渐低,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苍凉,“那戟锋所指,非是敌国,而是……武国龙脉尽头,那座名为‘葬龙渊’的禁地。”

葬龙渊!

范远如遭重锤击心!那地方,自武国开国以来便是皇室禁地,典籍讳莫如深,连女帝提及亦面露忌惮。传说中,那里埋葬着开国太祖斩下的第一条真龙骸骨,亦是武国龙气最磅礴、最暴戾、最不可控的源头!历代帝王皆以秘法封印,唯恐龙气反噬……

“你看到了什么?”范远声音嘶哑。

“我看到了答案。”白清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帐内凝滞的空气尽数吸入肺腑,“郎君并非龙裔,亦非窃龙者。你是……守龙人。”

帐外忽传来一声夜枭长啼,凄厉刺耳。

范远霍然起身,玄色常服袍袖猎猎,烛光映照下,他面上所有惊惶、燥怒、疑虑尽数沉淀,只余一片寒潭般的沉静。他走到白清瑶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羽投下的阴影。

“守龙人?”他重复,声音低沉如古钟,“那盘龙峡呢?”

白清瑶抬眸,迎上他迫人的视线,毫无退缩:“他是……弑龙人。”

话音落,帐内烛火猛地一跳,爆出一朵硕大的灯花,嗤啦一声,烧尽。

光影明灭之间,范远眼底深处,一点幽暗的墨色悄然弥漫开来,又迅速退去,快得如同幻觉。他缓缓伸出手,不是去触碰白清瑶,而是指向帐外——绿原城方向,那里,灯火如星,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宫阙的轮廓,在夜色里沉默矗立。

“好。”范远说,只一个字,却重逾千钧。

他转身,走向帐门,步伐沉稳,再无半分踉跄。手按上门帘刹那,他脚步微顿,未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

“告诉盘龙峡,朕,允他永世之盟。”

帘幕掀开,夜风卷入,吹得烛火狂舞。范远身影融入帐外浓墨般的夜色,只留下一句余音,在白清瑶耳边盘旋:

“但盟约之印,须由朕亲手,按在绿原城‘蟠龙碑’上。”

帐内,白清瑶伫立原地,指尖无意识抚过方才被掐出指痕的颈侧。那里皮肤完好,唯有一丝微凉。她望着范远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直到烛火重新稳定,映亮她眸中翻涌的、复杂难言的波澜——那是试探后的惊涛,是确认后的敬畏,更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

她缓缓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银光,无声无息,没入地面。刹那间,帐内空气泛起细微涟漪,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在黑暗中悄然绷紧、延伸,直指绿原城方向,直指那座沉睡千年的蟠龙碑。

蚀心蛊已散,心锁却未解。

真正的博弈,此刻方才落子。

而绿原城外,八百白甲卫肃立如铁铸,月光洒在冰冷的玄甲之上,反射出森然寒芒。杨懿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凤眸远眺城楼,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身后,一面绣着狰狞狴犴的玄色大纛,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一角,不知何时,悄然洇开一片极淡、极淡的墨色水痕,形如龙爪。

风过,痕消。

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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