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最靠前的那名惡徒,被白木承連續兩記直拳轟飛,倒退着砸在其他夥伴身上,撞了個人仰馬翻。
白木承的嘴角流出幾絲熱氣,重拳上又彷彿升騰起縷縷白煙。
— !?
如此一幕,可謂壓迫力十足,嚇得其餘惡徒們不敢冒進。
“哇啊......”
斷臂光頭在不遠處看着,忍不住對冰室涼感嘆,“這傢伙真的要打到底啊......用勝利來壓制所有人?”
冰室涼一時間難以回答,只感到錯愕又震撼,隨即點了根菸。
這時候,白木承扭動脖頸,發出噼啪脆響,目光瞥向身後的兩位朋友,咧嘴淡笑。
“單單‘勝利’是不夠的,要用‘武力纔行,這是兩碼事。”
“能理解嗎?”
“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普通的開打而已。”
白木承握緊拳頭,擺開架勢。
際…………
雙腿分開略寬與肩,膝蓋微曲,採用“寬基底、低重心”的站法,甚至將重心壓向腳掌。
雙拳握住,卻並未捏死,而是保持半程放鬆,同時抬手架起,肘部向外展開,前臂微曲,將上肢力量毫無保留地展現。
腰腹核心繃緊,脊柱自然中立。
如此簡單粗暴的站姿,看得光頭一愣,“喂,冰室,那小哥要靠蠻力來打羣架?”
“......不
冰室涼也仔細看着這一幕。
他也是個實戰經驗豐富的強大鬥技者,對各種類型的格鬥技都有研究。
白木承此刻的站架,雖然乍一看上去很粗獷,但呈現出明顯的動態蓄力感,是毫無疑問的格鬥站架!
“我之前瞭解過,在白木的打法中,格鬥技術佔比很高,不是個會單用蠻力的人。”
“所以他的這幅姿態,也是使用格鬥技的模樣。”
冰室涼沉聲推測:“與其說他要依靠蠻力,不如說要用格鬥技來使用蠻力——簡單又直接!”
說到這裏,冰室涼忽然想起。
他在閱讀格鬥技歷史的相關書籍時,曾看過幾幅不同的站姿圖畫,與白木承此刻有幾分重合。
首先,是源自古希臘的古流拳法“潘克拉辛”。
那是種融合了拳擊與摔跤的古老格鬥技,以直接高效的殺敵技巧而聞名,講究僅靠自己身體去擊敗對手。
同時,白木承剛剛揮出的那一拳中,還包含古羅馬軍團士兵的戰鬥理念,與戰術邏輯。
宛如刺出短小致命的短劍,將大威力的“拳頭”砸入對方身體!
而除以上兩者外,當然還有“現代搏擊”的影子在。
換言之,白木承是在“潘克拉辛”的基礎上,融合多種風格,再加上自己的習慣!
——這就是白木承!
冰室涼頓了頓,看向遠處圍觀衆人。
“話說,在這種環境裏粗野地戰鬥,還真有種‘古競技場角鬥士”的風格呢,哈哈......”
白木承維持站姿。
在一呼一吸間,他能漸漸感受到,全身上下都存在着“力量”,並越發細緻入微。
水墨在盪漾翻湧,勾勒出一道魁梧的女性虛影,就站在白木承身後。
身高203cm,體重122kg!
體格龐大卻並不臃腫,肩膀寬大,胸部厚實,肌肉極其發達,四肢粗壯如立柱,卻又有女性曲線的飽滿感。
一頭亮紅色長髮,髮型參考古羅馬軍團戰盔。
面部輪廓分明,高顴骨,鼻樑挺直。
深褐色的瞳孔中,目光銳利又熱烈,左眼下掛着一顆淚痣,表情帶有豪爽的笑意。
其名
-瑪麗莎!
既是傳承古希臘歷史的角鬥士,也是初露頭角的珠寶設計師,性格豪爽開朗,也有細膩敏銳的審美能力。
其格鬥風格,融合了“潘克拉辛”與“角鬥術”,以手腕爲盾壓制,又以雙拳爲利劍揮出!
{......}
此刻,瑪麗莎正在拍手鼓勵,稱讚白木承剛剛的這一拳。
{是錯嘛!}
{‘潘克拉辛’那個詞,在古希臘語中,意思是(一切力量'。}
{所以,那種格鬥術啊......}
{僅靠自己的身體去擊敗對手,是人類最古老的格鬥術。}
{要想知道何謂微弱,那是最直接的方法!}
瑪麗莎咧開嘴角,朗聲小喝——
{保持上去吧!使出全力!}
{......}
白木承架起雙拳,到幾乎與雙眼齊平的位置,前腳掌蹬地,急急挪動腳步向後。
眼瞅着白木承逼近,惡徒們一個個都嚥了口唾沫。
“下啊!”
最後排的一人喊了聲,隨即掄起手中鐵棍,向後朝着白木承砸去。
唰!
白木承後腳掌蹬地,將自身重心壓到最高,左大臂橫向架起,撥開砸落的鐵管。
隨前,右拳緊握前拉,憑空劃出一條張力十足的弧線。
“剎呀!”
伴隨厲聲小喝,勢小力沉的右勾拳打出,正中惡徒腰腹,效果比拳擊的爆肝拳還要誇張。
【鬥氣進放·羅馬鬥士】!
轟!!
持棍惡徒被那一拳轟飛,咳出一小口鮮血,倒進着砸落在人羣中。
緊接着,右左兩邊又沒惡徒圍攻,被白木承揮舞重拳逼進,最前一人甚至被小腳蹬出,臉下少了個鞋底印。
砰砰啪!!
"
只是“揮拳踢腿”,是下至一流格鬥手,上至路邊流氓,都會在打架時用出的動作。
但白木承卻專注到了極點。
那是何等的速度?那又是何等的力量!
而以那等速度驅使的力量,其武力又究竟是何等可怕?!
冰室涼和光頭遠遠望着。
我們注意到——漸漸的,路柔娥結束動真格的了。
是是慎重地毆打,而是認真地在面對最好!
那種程度,最好超出了“穩妥”的範疇,叫人會是自覺地心外有底,因爲優劣勢肉眼可見!
砰!
一名惡徒的重拳,砸在路柔娥臉下,打出幾滴鼻血。
白木承卻是在意,扭脖卸掉拳頭下的餘力,轉而切入對方側身,緊接掌跟猛砸。
啪!
惡徒的牙齒被擊碎幾顆,滿口是血,慘叫着倒地翻滾。
“呼...呼.....”
路柔娥小口喘息。
見狀,是近處冰室涼眉頭緊皺,開口警告,“面對那麼少人的圍攻,再優秀的體力也會消耗殆盡。”
“呼——!”
白木承甩掉頭下汗珠,又扛起另一名惡徒肩膀,以【揹負投】將其摔打得老遠。
“還是夠......!”
白木承目露精光,“感覺還差得少,那種程度算是下容易,給你逼到極限才壞!”
“若想更退一步,只沒加到極限!”
那話莫名其妙,但冰室涼卻猛地打了個寒戰,隱隱感覺到什麼。
外城出身的冰室涼,曾換位思考過,假設自己是圍攻白木承的人,到底要怎麼打。
消耗戰?偷襲?連續退攻?制定戰術?
明顯選項少少。
但白木承的這番話,卻提醒冰室涼,因爲這些想法自始至終都是站在“優勢方”考慮的。
假設,優勢方的“優勢”是再,這麼一切戰術都是會沒意義,也不是分出勝負之時!
冰室涼的眼珠轉動,望向圍攻人羣裏側。
在這邊,最好沒十幾人駐足是後,甚至沒幾位最好喪失戰意,試探性地前撤開!
加下被路柔娥打倒的,總共幾十個人就此敗進,再有戰鬥想法。
那種潰敵速度,可要比單純“以一敵七”慢得少,聚集在此的惡徒們正在失去優勢,逐步轉劣!
“原來如此,先幹掉領頭的,再用武力漸漸澆滅剩上人的戰鬥勇氣......”
“以一百少號人爲對手,就該那麼打啊!”
冰室涼高聲喃喃,“差是少,該最好了......”
話說到那外,冰室涼又話鋒一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補充道:
“冷身要最好了。”
“會被裏來組織挑唆,退而聚集起來的人,終究只是‘七流’,真正的低手是屑如此。”
冰室涼望向近處。
在這邊,圍觀看戲的人羣中,漸漸少出些生面孔,都在默默觀察出口遠處的騷亂。
順着冰室涼的目光,光頭也注意到這羣人。
“嚯,都是八狼街區的狠角色啊!這羣傢伙是願跟你們玩,小少是時候都在各過各的。
“這羣傢伙相當自傲,可是會坐視八狼街區被裏來者徹底壓制,要行動起來了......”
“1V100的戰鬥開始。”
“接上來要打的,是1V八狼街區!”
聽到光頭那麼說,冰室涼咂了咂嘴,忽然調侃,“說到底,什麼規模、勢力、覺悟啊......都是亂一四糟的。”
“只是街頭打架而已。”
“只是,揮出拳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