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自鳴得意
天剛見亮,瞬就從牀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打算去找宇滕斐好好的談談,心裏有事放不下這一夜他睡的也不是很好。
昨天臨睡之前聽冥樊說,宇滕斐一直在哪裏謾罵着他,就連晚飯也都沒有喫一口,堵着氣睡的覺。
想着就覺得有些心疼了,腳步加快了些,來到房門前輕輕的旋轉門把打開走進去。
來到牀邊,發現他的右手還被綁在牀頭上,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沒有換掉,人就那麼的睡着了,轉頭看着昨天的飯菜,一點都沒有動的放在牀頭櫃那裏。
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宇滕斐的臉頰,這小子怎麼就這麼的倔那,跟他賭氣就算了,連飯都不喫這不是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嗎?
嘆口氣,想着一會要跟他怎麼開口比較好,轉頭看着被綁的手腕有些泛着紅紅的印記,瞬伸手輕輕的把那條領帶給撤了下來。
握着有些冰涼的手,看着手腕的紅印,放到脣邊親親的伸出舌頭tian了tian,好像這樣能讓那印記消失一樣。
還在意猶未盡的時候,瞬聽到了牀上的人嬰寧了一聲,好像被他的騷擾給驚醒了,瞬欣喜的抬起頭,坐直身體眼裏有着淡淡的溫柔看着,慢慢轉醒的宇滕斐。
迷茫的眼神,慢慢的有了焦距,躺在牀上等一點點的看清楚身邊的人,猛然做起身來,張口想要罵人,一陣暈眩下意識的伸手去扶着腦袋,感覺渾身乏力使不出力氣來。
瞬伸手扶住了要倒下的宇滕斐,關切的問着:“你剛醒不要起來那麼快,怎麼樣?沒事吧,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要不我找白墨給你檢查下。”
推開瞬的手,宇滕斐狠狠的瞪着他,扭過頭冰冷的說着:“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的臉,我的死活不管你事,去找你的默羽吧!”
掙扎着要起身下牀,腳下着地,還沒等站穩直接就要跪了下去,還好瞬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抱住了,避開了他受傷的左手,抱着人重新的放回牀上。
但是沒有馬上鬆開手,而是把頭靠在了宇滕斐的肩膀上,緊緊的抱着不讓他掙扎開,在他的脖子處輕輕的嘆息着,吹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宇滕斐的脖子上。
讓宇滕斐有種觸電的感覺,身體情不自禁的輕輕的顫抖了下,就這樣不敢亂動,怕一個不小心激怒了瞬,讓他做出自己最不想做的事情來。
兩個人就這樣的靜默不動,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着,在宇滕斐心裏罵瞬是混蛋第一百遍的時候,耳邊聽到了瞬的聲音,很低很輕還透露着無奈:“滕斐,你能不能冷靜的聽我說話?都一天一夜了,你還要跟我志氣到什麼時候?難道你希望讓人家看到我們兩個決裂?好讓對方在暗處自鳴得意嗎?”
他的話突然讓宇滕斐好像從夢中驚醒一般,身體僵直了一下,伸手推開瞬的懷抱,眼裏沒有了之前的憤怒,變的很是冷漠開口問着:“你這話什麼意思?好,我不跟你吵,但是你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還有那個楚寒風的事情我也要知道。”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不要再跟我鬧脾氣就好,而且我說完後,我待會去給你弄早餐,你要都給我喫光了,我知道你從昨天晚上就一口飯都沒有喫,我的要求就這些,你同意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說完瞬定定的看着他,直到看着他的頭重重的點了下,瞬才鬆了口氣,把目光從宇滕斐的身上移開,看着窗外的景色,思緒飛快的回到了三年前。
而宇滕斐很配合的中間沒有查過一句話,只是靜靜的聽着,時而跟着緊揪着心時而憤怒,好像那些事情是發生在他身上一樣。
宇滕斐扭頭看着瞬的側臉一直注視着窗外,沒有發現到他的目光,他只是好像再陳述一個故事一樣,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快接近中午的時候,瞬把那三年和這幾年的事情幾乎全部都說完了,這才轉過頭髮現宇滕斐一直就這麼看着他,讓他的心裏某處輕顫了下。
沉默了會再次開口問道:“我把我的點點滴滴全部都告訴你了,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爲什麼我跟楚寒風有那麼多的糾纏不休。”
其實他還是有所保留的,他沒有把默羽的那段經歷告訴他,因爲對瞬來說默羽只是個過客,再說真正的默羽已經死了。
何必再把一個死去的人事情拿出來說那,本身他對默羽就沒有什麼感情可言,只是覺得他是很好的朋友。
宇滕斐低下頭,慢慢的消化着瞬的身世,想了想抬起頭來眼睛裏有着晶亮的光芒,臉上有了緩和的笑容,淡淡的回答着:“我知道了,難怪那天他見了我,用把我殺了的眼神那樣看着,默羽那?爲什麼楚寒風要把他送給你?”
“這還不明白,他把默羽送給我,爲了是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昨天你看到的情況,其實當時我們什麼也沒有做,我只是在拷問他,沒想到讓你看到了並且....”瞬沒有將話說的太白,是不想讓宇滕斐感到尷尬,在最後收了音。
很快的轉移了話題,瞬握住宇滕斐的手說道:“你能原諒我了嗎?是不是可以去喫飯了?”
宇滕斐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把頭靠在了瞬的肩上,微妙的點了下頭,籲了口氣,喃喃的說着:“走吧,我都餓壞了,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我就直接消失不見,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得到首肯後,瞬毫不顧忌的將宇滕斐打橫抱起,大步往門外走,邊走邊說着:“好!下次不等你生氣,我先把自己揍個邊,在去把你追回來,讓你再揍我一邊給你小氣。”
心中感嘆,總是是雨過天晴了,這件事情算是解開了,能再次看到宇滕斐的笑臉感覺很滿足,而在瞬的心裏還有些事情沒有跟宇滕斐說明白,只能默默的對宇滕斐補充了句對不起,接着房間門在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聲音裏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