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爽是跟榴蓮較上勁了,看她那勁頭是非要找到榴蓮不行,可問題是陳關西很懷疑楊爽上次來拉斯維加斯看到榴蓮是假的,那麼大的一條街怎麼可能有當街賣榴蓮的?那得有多味兒啊,何況這裏是拉斯維加斯,不是泰國小市場,還能有商販在大街上擺攤賣榴蓮?
可看楊爽那副篤定的樣子,陳關西和郭胖子也不好問什麼,只有跟這位小姑奶奶在繁華的大街上瞎溜達,幾個人頂着太陽在街上溜達了有一個小時也沒見到有買榴蓮的,正當陳關西快要絕望的時候,郭胖子突然指着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口,叫道:“草?!那不是榴蓮嗎?”
話剛出口,郭胖子就意識到他自己把自己給坑了,可他那麼一咋呼,陳關西和楊爽瞬間朝着郭胖子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遠遠的,一顆大如牛頭滿是果刺的黃色水果擺在路邊不遠處的地攤上,那地攤邊靠着一幽深昏暗的街道,街道口隱約有幾個穿着暴露的站街女郎塗抹着豔麗的口紅躲在陰涼處打着哈欠,陳關西大致猜出這個小街道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紅燈區,不過他對紅燈區和站街女暫時沒什麼興趣,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擺放在地上的那個榴蓮,然後就拉這楊爽急匆匆跑了過去。
陳關西還沒跑到,遠遠的就聞到了一股子刺鼻的味道,那是榴蓮特有的味道混合着不遠處那倆站街女人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濃膩中帶着些許腐臭,刺鼻的讓陳關西忍不住皺起眉,楊爽則直接摸出塊手帕捂在了鼻子上慢慢靠了過去。
街邊的兩個站街小姐見有人過來,倆人無精打采的打量了幾眼,當他們看到陳關西和楊爽是一男一女過來的時候,倆妞瞬間又百無聊賴的退回到了巷子裏,只是當她們倆看到大步走來的郭胖子的時候眼睛亮了亮,深凹在眼窩中的藍色大眼直勾勾的打量着壯碩的郭胖子。
郭胖子歪心思一動,下身蠢蠢欲動,可一近前這貨的臉色就變了,原本他還想着找倆大洋馬偷偷摸摸的在異國他鄉開一回洋葷,這貨心裏算計的挺好可就是沒想到這異國他鄉的小妞兒長得居然那麼的嚇人。
印象中,西方小妞兒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藍眼長眉高鼻深目,個個36d,身材且好既漂亮,可是當郭胖子靠近這倆站街女的時候,倆姑娘着實嚇了郭胖子一跳。
深凹下的眼圈兒裏全是烏黑的血絲,眼邊兒畫着深紫色的眼影耷拉着長長的眼袋,耳朵眼上的耳墜扯着耳垂墜出了個長長的洞,一臉的灰黑色的雀斑嚇人一跳,這倆妞兒穿的也很暴露,小吊帶露的大波倒是挺白,只是鬆垮耷拉着像掛在樹上的兩顆軟葫蘆。
郭胖子嚇得臉兒都白了,這倆妞兒長得也實在是太差強人意了點。
可這倆小妞兒見郭胖子綠油油的小豆眼往她倆身上看,倆妞還以爲來生意了,這來人像蒼蠅撲廁所似的衝着郭胖子就撲了過去,劣質香水的味道刺激的郭胖子喘不過氣來,郭胖子連退好幾步,臉越發的白了。
“200 道樂 one night!”
郭胖子的英語再不好,這倆單詞還是能聽明白的,200一晚是不多,可要是摟着這倆妖魔鬼怪睡一晚上那還不得做一晚上噩夢?
別看郭胖子整天牛B轟轟的,可一遇到這事兒就慫了,褲子裏硬邦邦的玩意兒瞬間軟了,面對着倆如狼似虎的大洋馬,這貨灰頭土臉的抱着腦袋一個勁兒的往後退。
楊爽憋着笑,疾步攔住那倆大洋馬,操着流利的英文說道:“he is impotent,so......”
話未說一半,那倆大洋馬就頓時止住了腳步,斜眼用一種極其悲哀的眼神盯着郭胖子,然後奇蹟般的一幕就發生了,原本步步緊逼的倆大洋馬居然轉頭就走了,打着哈欠懶洋洋的靠在陰暗的牆角百無聊賴的打量着來來回回的遊客。
郭胖子斜眼看向楊爽,“你剛纔說啥呢?”
楊爽吟吟笑道:“我說你不行。”
“不行?啥不行?”郭胖子先是一懵,接着就立刻反應過來楊爽所說的不行是啥意思。
“臥槽!誰不行?我不行?老子那玩意兒力能扛鼎!”郭胖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嗷嗷叫着要去和那幾個站街女理論,可當他看到那幾個站街女臉上成排的雀斑以及抹的像鬼一般的裝扮的時候,他還是沒有鼓下那股勇氣走過去。
郭胖子恨恨作罷,道:“趕緊買榴蓮,老子當着你的面給它喫了,胖爺我說話一言九鼎,說是啥就是啥!”
“好,是個漢子,”楊爽豎起個大拇指,旋即走到那小地攤前指着唯一一個巨大個的榴蓮,捂着小鼻子問道:“how much?”
小攤前席地坐着個黑哥們,盤腿坐着不知高矮,膚色黝黑的像一團煤球,只是當楊爽問他的時候,這黑哥們兒咧嘴露出滿嘴的白牙嘿嘿的笑了,那笑容極其猥瑣,“this 100道樂日。”
黑哥們兒的英文發音就像東北人說普通話似的,大着舌頭聽起來很有感覺,只是這哥們兒開口就是一百美元,要價也忒貴了點,100美刀換成rmb就是六七百,在中國超市六七百塊錢能買一堆榴蓮了。
不過楊爽倒也不嫌貴,她二話沒說掏出一百現金遞給那黑哥們兒,接着就退後兩步遠遠的指着地上的榴蓮吩咐陳關西:“你還傻站着幹啥啊,趕緊搬啊,找個刀子扒拉開,胖哥可是嚷嚷着要喫啊。”
陳關西搖頭笑笑,屏住呼吸彎腰準備拎起那榴蓮,可當陳關西近前的時候卻發現這地攤上除了榴蓮還有別的玩意兒。
震動bang...biyun套...茄子大小的假jb...蠟燭...皮鞭...情趣內衣...狗鏈子...還有一堆徑直的小tiao蛋。
日?這他麼是什麼玩意兒?
陳關西二十大幾,早就不是什麼純潔的小處.男了,他當然知道這些放在地攤上和榴蓮擺在一起並且無數次出現在島國動作片中的小玩意兒是幹啥用的,這他麼都是一些情趣用品,而且是玩的很勁爆很重口的情趣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