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唐浩突然感覺自己的頭皮有些麻心裏頓時有種想逃的衝動不過一想到自己那可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自己的心血可全在這蘇州城了一逃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最主要的自己逃了還可能要牽扯到薛雲菲等人這出生皇家的人心都不是一般的狠。
想到此唐浩也打消了自己的逃跑的念頭心裏盤算了一下先是匆匆忙忙的家匆匆忙忙的掏出了賬本然後這候三也沒有帶直奔這瑞來客棧。
到了客棧只見雖然已經是深夜這客棧竟然沒有關門走了進去才現一個店小二正趴在櫃檯裏面打着瞌睡於是上前輕輕的悄悄櫃檯低聲喊道:“小二!”
這小二睜開眼睛一看到唐浩臉上竟然一喜道:“是唐掌櫃啊那幾位爺在後院的上房等你!”
對於此唐浩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定是這胤禛等人的交代當下也不多問跟着他來到了後院在一間還亮着燈的房間門口停下之後這店小二輕輕的敲敲門恭敬道:“幾位爺唐掌櫃來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說話的人是胤祥。
小二點點頭福了福這才道:“唐掌櫃那小的就先下去了幾位慢聊!”
說罷轉身離開。
這小二一走唐浩這心裏就盤算怎麼說話沒有想到裏面這時候則傳出聲音來:“還不進來?”
唐浩不由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只見這胤禛和胤祥兩人正坐在一個小幾兩邊的椅子上另外兩個應該是護衛的則分別立在了他們的兩邊。
這當下也不敢猶豫上前幾步一撈自己的衣襬跪在了地上磕頭道:“草民給四貝勒十三貝勒親安。”
“哦!你倒認識我們!”
胤禛顯得有些驚訝道。
唐浩這剛要說話就聽見這胤祥喝道:“大膽刁民你可知罪!”
房間裏面的空氣彷彿驟然降了下來這十三胤祥本來就是武將在加上是王子這一怒頓時也頗有威嚴。
這個時候唐浩哪裏還敢頂嘴連忙道:“草民知罪!”
“你知道你什麼罪啊?”
胤禛倒是待著一絲好奇問道。
“草民不該冒充雍王府的人欺騙這蘇州知府蘇德寬還有這徐治!”
唐浩非常坦白道這個時候抗拒從嚴自己腦袋可就要掉。
接着拿出了賬本雙手捧着舉過頭遞了上去這才道:“這是草民從蘇德寬手中搶過來的賬本請兩位爺過目!”
說完微微抬起頭看了看坐在自己前面的兩人這膝蓋跪着也有些疼不過這個時候卻大氣都敢出。
只見這胤祥接過了賬本仔細的翻看了一下這才道:“四哥果然是那本賬本!”
說罷遞了過去。
胤禛接過來了一看然後微微點頭把賬本放在了小幾上這才道:“你小子膽子可不小竟然敢搶劫這朝廷命官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沙頭的大罪!”
這話完全是廢話唐浩怎麼可能不知道要不是當初那幾個蟊賊說這徐治是個貪官自己也不會去搶於是連忙道:“草民知道其實並不是我們先搶草民不過是渾水摸魚!”
“渾水摸魚?”
胤禛嘀咕了一句喝道:“你站起來詳細的說給我和十三爺聽聽!”
話中帶着一絲不容置辯的威嚴。
這膝蓋也跪麻了唐浩正巴不得站起來立即謝到:“謝謝四貝勒十三貝勒!”
這才站了起來也不敢揉自己有些麻的膝蓋而是詳詳細細的把那天事情說了一遍這事關自己的腦袋所以唐浩的口才水平這個時候也揮到了極致從開始自己帶着貨物出遇到幾個蟊賊打劫錯了到自己悄悄的跟上去找到了賬本等等詳詳細細說了一便倒也說得繪聲繪色就如這天橋說書的一樣。
這胤禛和胤祥則聽得不由的無奈的搖頭事情竟然還有如此巧自己等人費盡千辛萬苦都沒有找到的賬本竟然被眼前此人如此輕易的就得到還真實應了那句話這人算不如天算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幾個苯蟊賊竟然搶劫錯了人不然話眼前此人也不會跟着他們的背後而這徐治好死不死的恰好也出現在哪裏。
不過畢竟兩人都不是普通人對於唐浩的話也有些懷疑等唐浩說完之後這胤祥則問道:“你說你是四哥的人這徐治就相信你了?這徐治可不是笨蛋。”
說完事情的經過正等着兩人話的唐浩聞言這心中突然也覺得有些奇怪現在想來這徐治是不是太好騙了些怎麼那麼容易就相信了自己?
抬起頭只見這胤祥正一臉寒霜的看着自己連忙道:“十三爺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當時就嚇唬他說是四爺的人那也是爲了自保同時看他哪裏銀子不少心裏也起了些貪念哪裏知道他還真的相信了!”
胤祥不由的看了胤禛一眼奇道:“四哥難道這徐治當時被嚇傻了?”
胤禛心裏也奇怪朝唐浩看去。
感受到他的目光唐浩連忙微微低頭這是就聽見他說道:“你腰間別的什麼拿給我看看。”
唐浩一愣立即明白他問自己腰間的哪塊玉牌於是摘下遞了上去只見這胤禛接過玉牌一看臉色突然一寒厲聲道:“這玉牌哪裏來的?”
話中竟然帶着一絲殺氣。
唐浩的心不由的一寒連忙道:“這個是我撿來了的!”
“撿來的?”
胤禛的話中滿是不相信。
這個玉牌可是當初老四送自己的那堆財寶中的一件唐浩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坦白於是點頭道:“的確是撿來了當初那些賊人和我們打鬥的時候其中一人身上掉了塊下來我見這做得比較精細於是便撿了起來。”
“這就難怪這徐治會相信了!”
胤祥用手點點這玉牌然後對胤禛說道。
然後扭過頭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唐浩搖搖頭道:“我不知道當時就覺得他好看不過上面好像刻着幾個字雍王府!”
“雍王府!”
唐浩突然感覺自己彷彿被雷劈了一樣頓時愣在了當場眼前的四貝勒胤禛後來稱帝之後國號雍正!這雍王府豈不是指眼前此人的府邸?
所謂經常看的東西才最容易被忽視唐浩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這玉佩自己天天待著僅僅覺得好看卻沒有在意上面那三個字的意思在回想一下那天原來這徐治還是死鴨子嘴硬可是自己當時無疑之中這玉牌掉在了地上他的態度立即生了轉變定是因爲看到了這玉牌上的字而也因爲那次自己佩戴玉佩的時候才放在了外衣的裏面同時繫上僅僅露出下面的絲線這胤禛定是看到了絲線認出了這玉牌是他府中的東西。
“看樣子這小子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胤祥這時候笑道:“這是不是所謂的冥冥之中只有天意有人冒充四哥的人現在這賬本也在我們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