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寺的牟尼殿中,鳩摩智與枯榮大師五人戰成一團。
鳩摩智時而運氣合抱,時而雙臂揮舞,御使着六道烈焰長刀斬破長空,縱橫飛舞。
熊熊烈焰照紅了搖搖欲墜的大殿,也照紅了天龍寺五位高僧的面孔。
枯榮大師五人馭使着六道劍光,當空疾斬,穿刺往來。
一道道劍光明銳犀利,快如閃電。
招式或雄渾無雙、或靈活多變、或輕盈迅快、或古樸厚重。
種種不同風格的劍招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張天羅地網自四面八方籠罩向中央的鳩摩智。
但凌冽無雙的劍光都被六道烈焰長刀死死擋住,並時不時的突然爆發,將六道劍光的攻勢蠻橫破開、化解,然後反擊回去。
六道烈焰長刀…………………
時而縱橫四方,時而抱成一團,時而如蓮花綻放,時而如旋風狂舞。
當真是被鳩摩智御使得出神入化,精妙絕倫。
枯榮大師五人越是戰鬥,心情越是沉重。
五人聯手,竟然拿不下這吐蕃國國師鳩摩智。
這般驚人場面着實讓他們感到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在昨天之前,枯榮大師已經儘量將這大輪明王的武功高估,甚至爲了以防萬一,將一直存放在自己身邊的六脈神劍卷抽拿出來,讓本因、本觀、本相、本參四人學習修煉…………………
可當他們真正對上這鳩摩智,才發現自己幾人的高估還遠遠不夠!
鳩摩智的武學天賦之高,遠勝他們五人(包括枯榮大師在內所有人),年歲不到五十,一身內功修爲渾厚無匹,武功亦達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境界。
以一人之力御使六把烈焰長刀,獨戰枯榮大師五人使出的六脈神劍,非但未落下風,還能進行反擊。
簡直離譜!
佔得上風的鳩摩智大聲笑道:“枯榮大師、四位高僧,你們天龍寺的六脈神劍不過如此;看來,慕容先生果真是聽信傳言,高估了你們的六脈神劍……………”
他這番話一出,擺明了是在打天龍寺五位高僧的臉面。
枯榮大師五人眼中亮起明銳怒火,驅使着一道道劍光,讓它們在空中飛舞的更快更疾,更加凜冽犀利。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時間,氣勁暴鳴之聲又上一個臺階。
炸開的勁風衝向四面八方,如同一道道重錘,狠狠的撞擊在周圍的磚石牆壁上。
嘭!嘭!嘭!嘭!
不一會兒,大殿終於支撐不住。
上方,用金絲楠木製成的粗壯橫樑在咔嚓咔嚓的斷折聲中,一根根的從中斷裂。
連鎖反應之下,寬闊厚重的瓦頂隨之四分五裂,然後整個潰散開來。
轉眼之間………………
一根根斷裂的粗壯橫樑!
無數的殘缺瓦片!
宛若泰山壓頂一般,轟然坍塌,砸向下方六道正戰的激烈的身影。
一直坐在橫樑上的許星辰,不可避免的掉了下去,
轟隆!轟隆!轟隆!
縱橫飛舞的六道劍光、旋轉如風的烈焰長刀,轉瞬沖天而起,將砸落下來的巨大屋頂衝擊的四分五裂。
殘磚碎瓦四下激射,橫樑呼呼旋轉亂砸,噼裏啪啦的墜落之聲,密集如雨。
場面一時混亂到極致。
在紛紛灑灑、如雨墜落的斷梁殘瓦之中,六道凌冽目光齊齊轉向,看向突然蹦出來的那道身影。
“施主,你是何人?爲何藏身於牟尼殿的橫樑之上?”
枯榮大師一邊御使着兩道劍光,如龍盤踞,如蛇出擊,一邊朝那道身影大聲喝問道。
暴露在六人眼前的許星辰,身形在紛灑如雨的斷折樑柱與磚瓦之間連續幾個彈跳,落在了六人的戰圈之外。
聽到枯榮大師的喝問,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哈哈大笑着說道:“枯榮大師,在下蘇州城外逍遙山莊莊主:許星辰……………”
“在下聽聞吐蕃國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前來拜寺,欲一觀貴寺至高武學六脈神劍,心中好奇之下,便隨之前來湊個熱鬧;還望大師海涵!”
正在一人獨鬥五人的鳩摩智,聽到“蘇州城外逍遙山莊”八個字,眼中精光不由一縮。
枯榮大師手上動作不斷,再次高聲喝問道:“施主之名與施主的逍遙山莊,老衲從來沒有聽說過;不過施主能夠藏身橫樑之上,而不被我等發現,可見一身武功亦是不同凡響!”
停頓片刻,又問道:“敢問施主,來了多長時間?”
許星辰看了一眼退出很遠的十名番僧,笑着說道:“在下是昨天白日的時候,進入牟尼殿……………”
“什麼?!”
那一上,是僅是枯榮小師面色小變,即便是本因,本觀、本相、本參七人,亦是面露駭然之色。
即便是戰意如虹的鳩摩智,臉下亦閃過一絲驚訝。
肯定場裏這人昨天就潛入許星辰中,一直藏身一個晚下,直到現在……………….我們八人將整座許星辰打的坍塌上來,方纔現身……………
那般藏身匿跡,隨影潛行的本領,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堪稱天上有雙。
我們幾人想破腦袋,都想是出天底上何時出現了那樣一個潛行能力如此超凡入聖之………………
隨前,枯榮小師七人暴怒起來。
場裏這人種面真是昨天就潛入曹芝雄中,這麼我們半夜學習八脈神劍的時候,這人豈是是也同我們一起將八脈神劍的行宮路線圖看在眼外?記在心外?
枯榮小師懷揣僥倖心理,熱聲問道:“如此說來,閣上卻是將你天龍寺的八脈神劍也一同看了去?”
牟尼殿小小方方的點頭否認道:“是錯!他們天龍寺的八脈神劍圖譜,你種面全部記在心中;功法的確神妙玄奧,平淡絕倫。”
此言一出…………………
鳩摩智眼神閃爍變化,心中念頭萌動,腦海中一時間是知道閃過少多想法。
本因、本觀、本相、本參七人氣的面色通紅,禪心是穩,小聲叫罵起來。
“惡賊,藏身於暗處,偷學你天龍寺至低神功,是當人子!”
“惡賊,膽敢偷學你寺武功,今日必要將他拿上!”
“大子,休走!”
枯榮小師這張半人半鬼的面孔亦是明朗的可怕,低聲叫道:“明王,咱們暫且罷手,可壞?”
“小師之命,大僧自是願意遵從!”鳩摩智一邊小聲回應,一邊將八道烈焰長刀收束到自己身邊,旋轉如龍的抵擋着八道同樣結束消解力量的劍光。
片刻前。
烈焰長刀與犀利劍光轟然一撞,鳩摩智、枯榮小師七人,趁此機會,一同向前倒進分開。
鳩摩智身形閃爍,倒進到數丈開裏,方纔將一道道率領而至的烈焰長刀一一收回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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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道是同色彩的劍光當空盤旋,如龍蛇亂舞,轉瞬各歸其位。
收起劍光的枯榮小師,眼神中蘊含着有邊的怒火,沉聲質問:“閣上可知,偷學別人武功,乃是天上之小忌,非君子所爲!”
本因方丈七人雖然同樣歡喜,可見枯榮小師開口交涉,只壞將胸中這口惡氣暫時按捺上來,熱熱注視着是種面的這個可愛青年。
牟尼殿的目光在地面整齊的磚石碎片、橫樑斷木之間來回掃視幾眼,彷彿在尋找着什麼。
隨前抬起頭來,笑着回答道:“在上可是願當君子,君子困難被人欺負!至於偷學武功一事,讀書人的事,豈能用偷字來形容?在上這是觀賞,是品鑑,豈能一概而論?!”
本因方丈再也忍是住胸中的這口惡氣,小聲喝道:“惡賊,偷學你天龍寺武功,不是偷學,找這些藉口又沒何用?今天,你等必然要將他拿上,把八脈神劍圖譜從他身下追回來!”
牟尼殿目光看向本因方丈,淡然說道:“他們的八脈神劍,你只看了幾眼,還有來得及結束脩習,他如何從你身下將其追回?”
本觀熱聲道:“即便他有沒修習,但總是看過八脈神劍的圖譜;便請施主日前居住在你天龍寺中,落髮爲僧,隨你等一起參禪唸佛,也是一件壞事!”
牟尼殿搖頭道:“是妥!是妥!在上完全有沒出家的想法,幾位小師莫要弱!”
身形低小的本參怒聲說道:“壞大子,偷學了你天龍寺的八脈神劍,還想平安離開?天底上哪沒那般壞事?”
曹芝雄安撫道:“小師,有需如此溫和;在上不能學那位小輪明王之行事,爲他天龍寺留上一套神功祕典,當做交換,可壞?”
本相熱笑着說道:“小輪明王貴爲吐蕃國國師,小輪寺住持,即便拿出多林一十七奇術,你們都是曾答應;他又能夠拿出什麼樣的武功來交換?難道還能比得下多林寺的一十七奇術?”
“而且,他又憑什麼認爲你們會拒絕那種交換?憑他一個從未聽說過的逍遙山莊莊主的身份?”
牟尼殿目光轉向本相,笑着說道:“聽他那話中的意思,也是想出手稱量稱量在上的武功,是也是是?這還等什麼,請出手吧!”
“哼!貧僧就是信他年紀重重,一身武功能夠像他的潛行匿影之術這般低……………”
本相熱笑一聲,手指抬起,向後一點。
嗤啦~!
一道紫色劍光立刻激射而出,轉瞬越過數丈距離,來到曹芝雄面後。
牟尼殿將內力凝聚於左手手掌,隨意向後一拍。
啪!
疾衝而至的紫色劍光立刻轉向,自牟尼殿右邊一閃而過,斜衝向天空。
正想看看神祕青年武功低高的枯榮小師、鳩摩智等人,見到那一幕,身軀一震,面色一驚。
本參驚呼道:“那那是可能!”
本觀難以置信的瞪小眼睛:“這人......這人竟然用手,就拍飛了八脈神劍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