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火影上位,對於木葉來說,是一件大事情,雖然綱手繼任並不像四代火影那般隆重,但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至少各國大名以及各村的影都要知道這事兒。
木葉忍者紛紛離開村子前往忍界各地通知,而收拾好行裝的手鞠姐弟也要準備離開了。
站在木葉大門口,手鞠與奈良鹿丸告別。
“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看你的。”
“是嗎?”手鞠調笑,“什麼時候呢?"
“呃......適當的時候。”
笑了笑,手鞠伸手拍着奈良鹿丸的肩膀。
“總之多謝你近來的照顧,如果前來砂隱的話,我一定會盡地主之誼的。”
而另一邊,鳴人也同我愛羅告別。
在遠處看着這一切的綱手對着身旁的自來也道:“看來他們相處的不錯,這樣一來我們和砂隱的盟約也能夠更加穩定了。”
“難說。”
自來也搖頭。
綱手不解的問道:“爲什麼?”
“根據情報,被你先送回去的馬基有意推舉我愛羅登上風影之位,但你也知道,馬基並不像千代一樣擁有雄厚的資本,所以他想要擁立比起後者費力氣的多。’
“不過,也有好消息。”
“砂隱村早就不比當年了,現在他們虛弱的很,馬基也許能夠做到,畢竟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綱手陷入了沉默。
作爲新繼任的火影,她一方面要穩定村子內因爲之前戰亂所導致的影響,另一方面,她還要鞏固木葉在忍界的地位。
中忍考試,木葉本想露露臉,但沒想到卻露出了個屁股來,三代火影戰死,連帶着作爲村子高層的團藏也被宇智波弘介潛入木葉殺掉了。
總歸來說,隨着自來也與綱手雙雙迴歸木葉彌補了三代火影與團藏的位置,但到底是臉上不好看。
與木葉同在一片大陸上的雲隱村與巖隱村,是否會因此再次挑動新一輪的戰爭,沒人清楚。
綱手一邊加緊籌備,一邊更要大力鞏固木葉、砂隱的聯盟。
在同一片大陸上,只要木葉與砂隱村站在一個位置,那麼無論是巖隱村還是雲隱村都不敢輕易挑起戰爭。
當然,這兩個村子固然可以聯合,但這是不可能的。
“要不要幫一幫馬基,畢竟我愛羅登上風影還是很有利於我們的。”
綱手看着自來也,同樣也是在向後者徵求意見。
作爲火影,雖然綱手擁有着千手一族的血脈,並不像三代、四代火影即位之初那麼窘迫,但她的權力收找之路還是任重道遠的。
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二人雖然要求卡卡西、自來也將綱手帶回木葉,並主動擁立後者爲火影,但這不代表着兩人就願意放下手中的權力,對於綱手來說,重用自來也就是她收找權力的第一步。
“可以,但是沒有必要。”
“馬基是個聰明人,不然的話,他早就死在卡卡西的手下了,如果他需要幫助的話,也許會主動的通知我們。”
“要是貿然幫助他,有可能會造成意料之外的情況,畢竟砂隱村也是五大忍村之一,被人爆出來我們幹涉他們內部的事情的話,很不利於兩國之間的關係發展。”
綱手笑道:“看來這麼多年你長進很大啊。”
手鞠與我愛羅帶着剩餘的砂隱忍者踏上返回砂隱村的路,但二人還沒離開木葉多遠,就撞到了馬基派來的砂隱暗部忍者。
“兩位,馬基有事情讓我們轉告......”
聽完暗部忍者的轉達後,我愛羅皺着眉頭看向了自己的姐姐。
“過來。”
手鞠拉着我愛羅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這是個好機會,百足的實力我們都清楚,不難對付。”
“不是。”我愛羅搖頭,“如果牽扯到大蛇丸呢?”
手鞠點頭道:“這倒是個問題。”
“不過,我聽說大蛇丸在與三代火影的戰鬥中失去了雙手,也許他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沒那麼簡單。”
我愛羅不覺得大蛇丸會因此一蹶不振。
“好了,不說這些。”
我愛羅打算先將自己老父親的遺體埋掉再說。
是的,羅砂的屍體已經被砂隱忍者找到了,在一處廢棄的小鎮中。
由於在野外暴屍的時間過長,羅砂的屍體已經不能看了,經過簡單的處理之後,我愛羅一行人踏上了返回砂隱村的道路。
原本馬基對我愛羅與手鞠的安排是讓二人在外直接抓了百足再返回砂隱村的,不過我愛羅覺得這麼不太妥當。
畢竟第一他們沒有百足的具體消息,二也不瞭解村子內的具體情況,所以我愛羅決定先回村子內看一看。
似乎是猜到了我愛羅姐弟的行動,馬基在二人返回砂隱的路上就將兩人攔住。
見到我愛羅姐弟二人後,馬基說道:“你們不能直接回去。”
“抓到百足,帶回他,無論死活,風影之位都會順利的多!”
手鞠有些猶豫,她看了眼自己的弟弟道:“可,我們根本不清楚百足的情報啊。”
“這件事情我會解決,但,你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回去!”
隨即,馬基再次解釋,“村子裏也有其他的風影人選,但相比起來,我們的優勢更大,可如果就這麼回去了,那麼事情就不一樣了......”
馬基解釋了一通後,爲姐弟兩人闡述了預先抓捕百足的重要性。
而二人也認同了馬基的想法。
“我暫時搜尋到了百足的大概蹤跡,你們先向那裏趕過去,隨後我會將具體位置找到,轉遞給你們的。”
我愛羅道:“好。”
雙方再次分別,我愛羅與手鞠二人帶着十多名砂隱忍者深入沙漠深處。
與此同時,一處巖洞中,百足正在做着自己的美夢。
月光如垂死的蛇鱗貼附在樓蘭廢墟上,碎裂的陶土傀儡殘肢在夜風中發出空洞的嗚咽。
百足蜷縮在祭壇殘骸間,胸口的封印符咒正隨着龍脈紫光的漲落明滅,每一次能量潮湧都讓他的脊椎發出脆弱的咔嗒聲。
當指尖觸碰到皮膚下蠕動的能量結晶時,那團蟄伏的紫色突然暴起,像無數條發光的蜈蚣鑽入瞳孔,將他拖入粘稠的黑暗深淵。
再睜眼時,純金王座的棱角硌着他的脊背,機械齒輪咬合的轟鳴從四面八方湧來,這座懸浮於雲端的鋼鐵巨塔,正是他夢中反覆熔鑄的終極兵器。
整座樓蘭城已被改造成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高聳入雲的尖塔刺破血紅色天穹,齒輪軸承在千米高空摩擦出靛藍色火花。
黃銅管道盤踞在建築表面,如同巨獸的神經脈絡,每隔三十秒就會噴出混合着查克拉蒸汽的濃煙。
百足低頭看着自己由龍脈結晶重塑的軀體,紫色光紋在關節縫隙間流淌,當他抬起右手時,宮殿穹頂應聲裂開,露出下方沸騰的能源熔爐。
三百七十四名被查克拉鎖鏈貫穿鎖骨的平民懸浮其中,他們的皮膚因輻射潰爛成半透明薄膜,暴露出皮下跳動的藍色血管,卻仍機械地重複着頌詞。
“永恆的安祿山大人………………”
嘶啞的聲浪撞在黃銅管道上,震落簌簌鐵鏽,那些鏽粉還未落地就被熔爐的高溫灼成暗紅色火星。
查克拉絲線從披風邊緣暴射而出,精準刺入每個獻祭者的眉心。
慘叫聲中,血肉與金屬開始扭曲融合,新生的傀儡士兵從熔巖裏爬出,它們的手指是高速旋轉的合金鑽頭,脊椎鑲嵌着龍脈結晶碎片。
這些生物兵器向王座跪拜時,百足聽見自己心臟位置傳來齒輪轉動的咔嗒聲,那枚取代血肉之軀的六邊形結晶,正將源源不絕的能量泵入城市地脈。
他突然想起數十年前在砂隱村實驗室的日子,那時他還在用黏土捏製最基礎的偵察傀儡,而現在,他只需動動指尖就能讓整座城市變換形態,西側城牆在轟鳴聲中升起十二門查克拉炮臺,東區居民樓摺疊重組爲兵工廠流水
線,街道地磚翻轉爲佈滿尖刺的防禦矩陣。
直到統治第七年的某個雨夜,裂縫在完美夢境中悄然滋生。
巡視能源中樞的百足突然駐足,某根承重柱表面爬滿蛛網狀的黑色紋路,當他用查克拉絲線觸碰的瞬間,柱體深處傳來砂隱村特有的風鈴聲,那是他叛逃前夜,在實驗室窗外聽到的青銅風鈴的節奏。
“你只是卑劣的竊取者……………”
某個酷似四代風影的聲音幽幽響起,未等他反應,巨柱轟然崩塌。
墜落時,他看見廢墟中埋着半具焦黑傀儡,那具軀體殘留着砂隱叛忍的護額,被龍脈結晶侵蝕的手指仍保持着“未”之印的姿勢,彷彿在嘲笑此刻身披黃金鎧甲的自己。
暴雨在次日黎明降臨。
紫色查克拉雨滴腐蝕着機械城市的表層裝甲,齒輪咬合聲逐漸染上詭異的韻律,像是某種遠古祭祀的鼓點。
傀儡士兵集體轉向王宮,數萬具喉管共振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歸還......本源!”
它們的關節迸濺出猩紅火星,百足試圖操控連接傀儡的查克拉線,卻發現絲線另一端纏繞着自己的內臟,胃袋被絲線勒出菱形的淤血,肝臟表面佈滿傀儡師契約的咒文。
他撞開寢宮密道逃往能源熔爐,鎖鏈拖拽聲在身後窮追不捨,曾經臣服的機械造物正用刀刃刮擦着青銅牆壁,刻下層層疊疊的“安祿山“字符,每一筆劃都滲出混着鐵屑的黑色黏液。
密室最深處的龍脈封印卷軸突然自動展開,羊皮紙上綻放出刺目金光。
整個空間開始坍縮,無數時空碎片在漩渦中閃現。
某個時空的自己正被太極螺旋丸貫穿胸膛,飛濺的龍脈結晶在空中繪出曼陀羅花紋;另一段歷史裏衰老的他跪在砂隱長老面前懺悔,右眼窩裏插着當年叛逃時帶走的機密卷軸。
而更多碎片中,機械巨塔總會在完成擴張的瞬間分崩離析,塔頂的王座每次崩塌時都會顯露出相同的刻痕,那是用古代樓蘭文書寫的“囚徒”。
當最後一塊地板碎裂時,百足大笑着與龍脈核心徹底融合,紫色晶繭從地核深處暴漲而出,將整座城市壓縮成直徑百米的發光球體。
晶表面浮動着樓蘭歷代女王的浮雕,薩拉的面容突然睜開雙眼,她的瞳孔是兩顆逆向旋轉的龍脈結晶。
“是你成爲了龍脈循環的載體。”
查克拉絲線如血管般纏繞繭殼,所有齒輪軸承開始以每分鐘六百轉的速度逆向旋轉,黃銅管道爆裂噴出裹挾記憶殘片的蒸汽,某個雨夜砂隱實驗室的黴味、第一次觸碰龍脈時指尖的灼痛、薩拉的血滴在傀儡刀刃上的腥甜。
時間被鎖死在晶繭坍縮與膨脹的永恆瞬間,百足的意識被撕成億萬殘片,每一片都困在特定的時刻。
有時是手指即將扯碎四代封印符咒的剎那,指甲縫裏還殘留着上次輪迴時薩拉的頭髮。
有時是傀儡刀刃刺入少女心臟的瞬間,刀柄上浮現出自己當年在砂隱村編號“傀儡九號”的烙印;
更多殘片永遠沉淪在龍脈紫光吞噬瞳孔的虛無中,那裏漂浮着所有被他吞噬的查克拉攜帶者的記憶殘像。
現實世界裏,沉睡的百足突然劇烈抽搐。
他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周圍依舊是灰濛濛的巖洞。
“是個夢啊………………”
一時間百足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懊悔。
他做了個夢,夢中他掌控着樓蘭城,同時還“龍脈”握在手中……………
在夢中,他換了個名字,他叫做安祿山。
對於夢中的一切,百足都很滿意,唯獨最後破壞了他夢中一切的那個神祕人。
從地面爬起,百足環視了一番四周。
灰白色的巖洞像是一個螞蟻巢穴一般四通八達,百足雖然熟悉這裏,但是他卻並沒有完全走過這處巖洞的每一處。
危險仍舊存在。
百足對於樓蘭的瞭解比起千代這種忍村出現前就成名的忍者還清楚,也比羅砂這個四代風影對樓蘭認識的更加深刻。
幾十年來,他一直都在關注着樓蘭,收集着這座沒落古城的情報………………